翟星剛一出來,守在外面的人立馬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如何如何,找到你想要找的那個人了嗎?”
他眉眼不擡,冷哼一聲:“這麼想知道結果,剛纔怎麼不一起進去?”
“哎,你會同意嗎?”
翟星又哼了一聲,這次乾脆理都不理他。
袁朗也不以爲杵,兩手撐在腦後,繼續信步走在他旁邊,見好友面色冷若冰霜,眼中更是好奇,忍不住湊上前,問道:“喂,那個人就那麼好麼?把你迷得神魂顛倒,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自己這個發小金尊玉貴,從小被人捧着、愛着長大,從來都是驕傲又不可一世,雖然追隨他的人有很多,可真正被他放在眼裡的卻不多,更別提這麼牽腸掛肚,把公司都翻個底朝天,就爲了找一個連名字都不確定的人。
翟星腳步一停,蹲在原地沉思良久,就在袁朗以爲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卻忽然凝眉輕聲道:“我也不知道。”
“......哎?”袁朗愣了一下,一臉驚訝,“不是吧,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向我狂秀恩愛,說你們兩個情比金堅,生死不悔,給我猛塞狗糧的麼?”
“這麼低調,可不是你的風格!”
“......”
翟星沉默,袁朗覷着他的臉色,忽然想到什麼,微露恐懼,捂着嘴驚呼:“不是吧,難不成有連我們太子爺都搞不定的人?”
“哦吼吼,這下我算是明白你的感情了。”袁朗賤賤的偷笑着,嘴裡哼着白玫瑰與紅玫瑰,“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纔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翟星惱羞成怒,擡手推在他的臉上,又被他沒臉沒皮的湊上來,像往常一樣,只能警告的瞪了他一眼,“你再胡說就給我滾回去!”
“是!”袁朗擡手敬禮,可是沒正經一會就又恢復了那副不着調的樣子,“不過我現在更好奇了,你快點和我說說,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讓你連對方都沒搞定,就一頭紮了進去?”
翟星抿着脣,雖然還是有些生氣他的說法,但是隻要一想到錢多多,他的嘴角就忍不住翹了起來。
“我也說不清楚,但是在我迷失在小說世界裡,衆叛親離的時候,只有她陪在我身邊,笨拙又認真的對我好,還以爲自己藏得很高明,是個可愛又迷糊的人。”
袁朗聽完,興致缺缺,“這有什麼,對你好的人有那麼多!”
“那不一樣!”翟星認真的反駁,“她或許不是最好的,可是在我身邊的人,有多少都是爲了我的身份,才接近我的。
但是隻有她,她既不知道我現實中的身份,小說世界的我更加落魄,她對我無利可圖,卻依然情深義重,這纔是最重要的!”
“我看你啊,就是入戲太深!”袁朗一針見血的警告他,“我勸你最好還是先暫停一下,冷靜冷靜,萬一找到對方並不如你所願,一腔熱情被潑冷水纔是最痛苦的!”
“我心裡有數。”翟星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依然目露執拗,“其他不說,你替我盯緊了這個叫任淮的,這傢伙沒一句真話,現在線索全斷,說不定能從他身上挖出什麼。”
看穿好友一意孤行,袁朗心裡嘆息,面上一副懶洋洋不情願的樣子。
“誒?不要啦,人家只想好好休息啊~”
“袁朗。”翟星拍着他的肩膀,一臉嚴肅,“這件事只有交給你,我才能放心,你明白我的心意麼?”
袁朗看着他的眼睛,裡面似乎滿是對自己的肯定和信任。
這可是那個一直對自己嫌棄不已的翟星第一次,也可能是一聲唯一一次對自己的請求!
袁朗立即像是被打了雞血一般,眼睛都亮了好幾度,自信又興奮的保證着:“放心吧,這件事就交給你唯一信任的,從小到大唯一摯友的我來做吧,只要做個跟蹤監測的小程序麼,問題就都解決啦,小意思!”
他甩甩手,一副全然不放在眼裡的自傲模樣。
但是翟星卻知道對方並不是在說大話,畢竟這個公司之所以能運行,全賴袁朗父親的發明,而袁朗更是出於藍而勝於藍,即使平時一副懶散的模樣,但也泯滅布料他身爲天才的光環!
當然,如果他能夠減少一點纏在自己身邊的時間,就更加完美了。
不過,自己似乎也沒有什麼資格說別人,畢竟說不得就是自己表現的太過熱情,纔會嚇得那人一連兩次突然從自己身邊逃走。
想到這,他不由又想起那人消失前說的話。
“你該是女主角的......”
那樣脆弱的她,自己從未見過,當真心疼的恨不能把她攬在懷裡好好疼愛一番。
但是她從來都是拒自己於千里之外,明明他能感覺到她並不是對自己沒有一點情誼,卻就是拼命壓抑着感情,還把自己往別人懷裡推。
那個笨蛋,難道就沒有發現溫暖喜歡的是她的主治大夫麼?
而且女主角什麼的,這樣的臺詞,可不是誰都能說出口的。
果然,一番查探之下,還真摸出了任淮這條大魚!
來吧,就讓我看看你到底還藏着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多多你且再等等我,我很快就回去找你的!
而遊戲中,錢多多此時剛收回手中的利刃,身後巨大的野獸轟然倒地,塵土飛揚,她微微擡起頭。
剛纔,似乎聽到有人在叫自己?
應該是錯覺吧,畢竟這裡自己並沒有什麼相熟的人。
她搖搖頭,不再去多想,轉而查看起面板中自己剛纔收穫到的獎勵。
野獸肉塊*3,野獸皮甲*3,獸王的召喚*1
不知道是因爲自己就是個大BOSS,戰力超羣,亦或是她這個關係戶自帶幸運BUFF,她殺怪獲得的東西總是別人的三倍不說,還總是會開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獸王的召喚,使用之後方圓十里的動物型野怪皆聽其召喚,時間一分鐘,威力巨大,慎重使用。”
錢多多沉默了一下,“也就是說,用了這個東西之後,那些動物就可以乖乖聽我的話,讓我擼個夠咯?這倒是個好東西!”
她高興的不得了,倒也不能怪她如此暴殄天物,只是因爲她現在雖然用了藏息珠,讓別人看不到自己的真實身份,可對於那些天生就有極強求生本能的小動物來說,還是沒有用的。
所以她只能空對着皇宮後山的熊貓、浣熊、白狐等一衆毛絨絨空流口水,並逐漸因爲yu求不滿而變得格外暴躁。
不能擼毛絨絨,我要這江山有什麼用啊,摔!
於是在來遊戲一個月後,她終於厭倦了每天從兩百平米的大牀起來,被頂着同一張臉的NPC圍擁伺候的日子,帶着她的藏寶庫偷溜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