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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六耳獼猴?

第六十六章 六耳獼猴?

秦昱忽然睜開了眼,恰好大夫趕到,趕忙替他診了診脈,並仔細查看了一番,秦母得知並無大礙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太好了,那大夫,快去幫我兒媳也看看,她不知怎麼的,也不省人事了。”

“什麼?她也倒下了?”

一聽唐之也出事了,秦昱連忙下了牀,連鞋都顧不上穿,直衝唐之的房間,秦母攔都攔不住。

“這是怎麼回事?”

只見唐之靜靜地躺在牀榻上,呼吸孱弱,查看她是否哪兒受了傷,直到看到手心還有還未來得及癒合的傷口。秦昱連忙摸了摸後頸,指尖粘上了一絲暗紅色的血。

不對,照理說若是她上了自己的身,爲何自己還清醒地站在這兒?

他用力擦去了後頸的血,牀榻上本該醒來的唐之卻絲毫沒有要醒的意思。

“唐之,醒醒。”秦昱試圖叫醒她,卻沒得到任何迴應。

而唐之因爲秦昱將血擦去了,指引她離開秦昱身體的唯一出路也被擦了去,在他體內不停碰壁,就是出不去。

“留在這兒不是挺好?”

唐之聞聲回過頭去,發現了一直朝着自己微笑的“秦昱”。

唐之警惕地看着朝着自己慢慢靠近:“……你不是秦昱,你是誰?”

“我當然不是秦昱,秦昱不過是個名字罷了,我,是你的夫君啊,”說着他便伸出手試圖來撫摸唐之的臉,卻被唐之躲閃了開去,“爲何躲閃?”

“你以爲披了同樣的皮囊就是他了嗎?”唐之一摸腰間,空空如也,果然外面的東西是不可能隨着自己的魂魄一道進來的。

“秦昱”再次逼近了唐之:“你不試試怎麼知道?”

見他不依不饒,唐之攥緊了拳絲毫沒有猶豫,擡手朝着他的臉就是一拳,“秦昱”被打得踉蹌着退了一步。

“果然。”

唐之看着他被自己打傷之處溢出了黑氣,確信了自己所想,眼前之“人”不僅不是秦昱,還可能是“蜃”。

“娘子,你怎麼捨得打我?你明明一直對我體貼入微。”“秦昱”捂着臉一臉委屈地對唐之說道。

“呸!”唐之擡手擺好了架勢,“鬼才是你娘子,我對秦昱體貼入微那是因爲他也對我好,你給我老實滾出他的身子,否則我讓你化成青煙!”

因爲怕他是故意激怒自己想把秦昱體內的封印給破了,唐之有些畏手畏腳,生怕中了他的計。

“秦昱”嘴角一抹邪笑,瞬間閃到她身後,在她耳邊輕聲道:“你現在不就是‘鬼’了?既如此,那就留在這兒陪我,別走了。”

唐之倒吸一口涼氣,迅速躲閃開去,再一看,竟不見了。

“你別神神叨叨的,給我出來!”

突然,一隻手從背後摟住了她的腰,緊緊地將她鎖在懷中,那令她發寒的聲音又從耳邊傳了來:“別怕嘛,我可不會傷害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姑娘。”

“你放開我!”

可唐之無論怎麼出招打向身後的“秦昱”,招招都被接下,並連帶雙手一併被鎖在了懷中。

他的呼吸從唐之的耳邊慢慢地朝着頸部而下,唐之感到背脊一涼,渾身一顫,僵直在了原地。

明明它身上的封印未曾解除,壓迫感卻直逼而來。

“說起來,咱們似乎都還未曾圓房……反正也沒有旁人……不如……就在這兒……”

唐之不知爲何,像是被點了穴道,全身動彈不得,身體在不停地顫抖,也許是有些害怕,眼眶開始微微泛紅。腦海裡不停浮現的是月卿、是唐延、是……秦昱。

她感覺到那冰冷的手指自顧自地從自己頸部輕輕劃過,來到了自己的鎖骨旁,正準備撩下她外層的薄紗之時,一陣強風從唐之耳畔吹過,將那欲行不軌的手給彈了開去。

風漸止,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了唐之面前,她才鬆了口氣。

“別哭。”秦昱將她的衣襟整了整,輕輕拭去了她那控制不住從眼眶中不斷涌出的淚水,“別怕,有我在。”

蜃一閃,浮在空中,看着他們二人,冷笑一聲:“本尊不過就是好心幫你一把,將你遲早要做的事幫你給做了,你竟如此恩將仇報。”

秦昱將唐之護在身後,冷冷地看着那個化作自己模樣的蜃:“幫我?將我在意之人禁錮在我體內欲行不軌,可真是幫了‘大忙’。”

“哼,唯唯諾諾。還說人有七情六慾,敢愛敢恨,我看你不過就是個縮頭烏龜罷了,若不是我幫你,你十八年前早就死在這女人手裡了。”

唐之緩緩地從秦昱身後走了出來,還在剛纔那冰冷的觸感之中沒能一下緩過來。

她嚥了咽口水,潤了潤因爲害怕而乾燥的嗓子道:“他是刑部侍郎,不是地主家的傻兒子,豈是你一句話便能挑撥的。”

秦昱看着一旁的唐之強裝鎮定,一隻手卻還偷偷地抓着自己的衣袖的樣子,竟有些可愛。

“臭丫頭,彆嘴硬,你十八年前封印本尊的賬,本尊遲早會跟你算,只要超過一個時辰,你便再也回不去自己的身子,只能在這兒任我慢慢宰割。”

“地龍,你要是敢欺負她,我讓你進我蓬萊的煉丹爐!”

突然空中傳來了堯月的聲音,唐之頓時心安了半分。

“大膽!竟敢叫本尊地龍,待時機成熟看本尊出去收了你!”

“你要是有本事,還會被困在一個毛孩子身上出不來嗎?蓬萊聖女的封印除了她自己,可是無人能解,你若是敢對她動手,你就等死吧。就算等到這小子壽終正寢了,你都出不來。”

秦昱和唐之萬萬沒想到,這上古邪獸蜃竟會和堯月鬥起嘴來,彷彿兩個稚氣未脫的孩子。

這時的秦府裡,上門來找唐之的堯月爲了不引人注目還戴了面紗,只向秦母表明了身份,得知這一情形,便支開了所有人只留“老相識”秦母一人,如月卿十八年前那般,站在躺着秦昱和唐之的牀榻面前,施法傳音進入秦昱腦中。

“怎麼樣?”

秦母一臉擔心地看着躺在牀榻上的兩個孩子問堯月道。

堯月對她眨了眨眼,示意她放心。

颯爽地從腰間抽出拂塵在空中利落地畫出一道符,符咒緩緩落下,將他們二人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堯月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便閉上眼開始默唸法訣。

而在秦昱體內的二人,也因此不聽使喚地突然緊緊地握住了對方的手。

忽然一陣風吹過,將他們二人託了起來,唐之被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緊緊地抓住了秦昱的腰封,這才穩住了身子。秦昱第一次見她如此慌張,微微一笑。

只是蜃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眨眼間竟消失不見了,也不知接下來還會出什麼幺蛾子。

“放開她!”聞聲看去,又一個秦昱朝着自己喊道,“唐之你別被騙了!現在在你身邊那個纔是蜃!快醒醒!”

唐之詫異地看了看身邊的秦昱,又看了看那朝自己投來真切的眼神的秦昱,無論他們二人中的誰,都不曾感覺到有邪氣。

“有意思……”

正念着法訣的堯月停了下來,閉着眼饒有興致地“看着”唐之會如何面對……這兩個真的“秦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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