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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第四十八章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若是你們發現……自己喜歡上一個男人,會怎麼樣?”

“噗——”

李元一口茶噴在了路過的白正初身上,連連咳嗽,手忙腳亂地擦着被自己弄溼的地方。

“阿昱,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難不成你……”李元不自覺地撫了撫身上的雞皮疙瘩,“你喜歡我?”

白正初一邊擦着身上的茶水,一邊說道:“大人恐怕還在想那個鏡花堂老闆娘和醉死的那個男子的案子,得了,李公子,我這衣服你得給我洗乾淨了,洗不乾淨就給我重新做一件,看你給我噴的。”

“這比起阿昱喜歡上男人可都是小事。”李元又倒了杯茶靠在了桌案旁,“不過你們夫妻二人本來那麼黏膩,現在變得如此疏遠,該不會是你移情別戀愛上哪個男人了吧?”

秦昱無奈地看了李元一眼:“你若是來找我們喝酒的,恐怕這幾日都沒了空閒,都是案子,抽不開身。若是來閒聊的,一會兒被李大人瞧見了,恐怕又得逼着你去考科舉了。”

李元一聽,連忙放下茶杯擺手道:“那我還是走吧,我去找嫂子敘敘舊。”

說着李元便一溜煙地出了門,秦昱都來不及阻止,只是望着他離開的方向長長地嘆了口氣。

“不過,”白正初捧起一旁的卷宗走到秦昱身旁,“你倆是真吵架了?”

秦昱嘴角一絲苦澀,無奈道:“成了親之後的日子,不是那麼好過的。”

白正初整理着從縣衙調來的有關此前那些胭脂鋪老闆娘失蹤時問話的卷宗,一邊故意搭腔:“唉……那我可體會不到,畢竟我連個心儀的姑娘都還沒呢。”

秦昱乾笑一聲,心想:也許你心儀的姑娘還可能是個男的……

幾日未見阿藤,唐之有些擔心起來,恰好李元來尋自己,便託李元放出消息,讓他找結識的能人異士幫忙暗中尋找。

“嫂子,不是我說,一個妖,跑了就跑了唄,阿昱都多久沒着家了,你怎麼不想着讓他回來啊?”李元湊近唐之小聲道,“你倆要是吵架了,我來給你們當和事佬啊。”

唐之淺笑道:“他對我那麼好,我爲何要與他吵架?”

“嘶……那就奇怪了,”李元托腮嘀咕道,“難道真是喜歡上男人了?”

唐之面不改色不緊不慢地畫着符:“可別亂說,小心阿昱告到李大人那兒去,看你怎麼收場。”

“哎,別別別,可千萬別扯上我爹,那老頭要是嘮叨起來,我可就要跟那些書生似的整天唸書啊寫文章啊的了,你們夫妻倆怎麼都愛拿老頭壓我啊?罷了罷了……哎,說起你們在查的那個案子,就我看來,那縣令老爺看着有些唯唯諾諾的,不太像是喜歡惹是生非的人。”

唐之擡眼看了李元一眼,繼續看着紙上的線條:“你是在替他洗脫嫌疑?”

“嫌疑?也只有阿昱那小子覺得他有嫌疑,這傢伙,從來都是固執己見聽不進別人的勸,要不你去勸勸他?”

“爲何?”

“實不相瞞,”李元無奈道,“他是我爹的發小。”

唐之將毛筆輕輕擱置在筆架之上,拿起符咒吹了吹乾:“那你又如何認爲,阿昱的判斷是錯的?”

“不管錯不錯,能不將事情鬧大,不是挺好的嘛,那男扮女裝的老闆娘不也抓到了?結案不是近在眼前的事嘛!”

聽他這番話,想必另有緣由。

“你有把柄在他手上?”唐之打趣道,“莫非是你太過風流,讓好幾家姑娘傷了心,找了縣令要來找你討說法?”

“可不敢這麼說啊,”李元連忙打斷道,“嫂子,我敬你是嫂子,哪能這麼說我啊,我雖說是花心了些,可也就是在齊香閣,誰不喜歡漂亮姑娘啊是吧?要不是比阿昱認識你要遲一些,興許……興許娶你的人就是我了。”

唐之指了指自己:“我啊?”

要是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是唐之,看你還娶不娶,況且,這身上一點靈力都沒有的,利用價值都沒有,還得自己反過來操心他。

“對啊,這小子也不知道哪裡來的福分,居然能娶到赤封院院主的妹妹,還這麼好看……”

“別以爲這麼誇我就會幫你去勸阿昱,”唐之收起符咒,起身準備去門外曬曬太陽,“我站理不站人,若真是他錯了,我便替你勸他。但眼下,他也並未去找縣令的麻煩,只是有些懷疑罷了,不如你靜觀其變?”

李元連忙攔住了她:“嫂子,要不,你親自來查?”

“刑部的活我來幹?”唐之哭笑不得,伸出手去,“給我俸祿,給我通行令,我便幫你。”

“這個好辦!”

本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他還真弄來了通行令,唐之懷疑令牌真假,他還信誓旦旦說是貨真價實,然後另外還給了自己幾張銀票,唐之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李元這是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難道是想收買自己替縣令洗脫嫌疑?

“那你記得替我找阿藤,不許傷他,我便去替你查。”

“嫂子金口一開,我李元萬死不辭!”

說幹就幹,唐之換了身便於行動的裝束,帶着福兒一道出了門,見是帶着福兒出的門,秦母便沒有阻攔,畢竟,福兒是自己安排過去照顧唐之的。

雖說自己不該去攬這種活,但李元也是爽快,通行令對自己來說在城中走動更加方便一些,比如,洞天的入口有沒有暗藏在自己沒去過且不能隨便進入的地方,還有那些銀票,說不定也能派上用場。

“大人!”仵作匆匆忙忙趕到卷宗房門外,“大人,兩位大人都在啊,那正好,我又在屍體身上發現了一處可疑的。”

二人匆忙跟着仵作一道去了存屍的密室,仵作將從屍體中取出的凍成了塊狀的東西端給了他們看。

“這是什麼?”

“胭脂,”仵作指了指那被縫上的喉頸處,“從嗓子眼取出來的,能吸到這個位置的胭脂,說明……”

“說明是活着的時候被人捂着口鼻硬吸進去的。”秦昱看着屍體蹙着眉道。

白正初詫異地看着秦昱:“這下還真變成殺人案了,嫂子找的那人,興許還真是貨真價實的‘人證’啊,這下怎麼辦?”

“走,去見見那‘老闆娘’。”

而這時,唐之就在縣衙門前,端着架子任門口的守衛查看通行令的真假。

福兒小聲問道:“少夫人爲何來這縣衙?”

“是他們縣令‘託人’讓我來查案的。”

唐之自是知道門口的二人反覆查看那通行令,是覺得自己是個女流之輩,不願相信罷了。

“姑娘稍等片刻,容我去向縣令大人通報一聲。”

正在門前靜待迴應之時,馬蹄聲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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