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玄玉冷靜三連:“我沒有,我不是,別胡說。”
白歡正想逼他就範,突看見快到青月國了,湊近他耳邊:“哥哥,晚上咱們再玩,到時候再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
不等北玄玉掙扎一下,溫熱的吐息繼續曖昧地往耳朵裡鑽:“說實話有獎勵,給你一下午時間考慮要不要乖乖承認。”
說罷,從他腿上跳下去,雙手插兜,淡定地迎着幾十雙曖昧的視線,溜達到桌子邊,“哪方贏了?”
“一號。”德蘭笑出一張血口大盆,“老大,您這小套路小的甘拜下風。”
白歡抓着他的肩膀,照着魚肚子就是一拳:“靠,又偷聽我說話,有沒有點公德心!”
德蘭齜牙咧嘴地捂着肚子,委屈巴巴:“你跟姐夫你倆膩膩歪歪的話,跟拿着喇叭在我耳朵裡擴音一樣,這能怪我嗎?是聲音自己往我耳朵裡鑽的!”
m八卦道:“啥套路?”
“啥啥啥,沙包大的拳頭要不要?幹活!”
青月皇族再遭天譴,也跟無辜百姓沒啥關係,爲了不引起轟動,飛船隻停在第一道防線外。
光這帶殼子的船,就已引起防線一千多人的驚濤駭浪。
再看之那從船上下來的人,鐵人,還有幾個怪物,尤其是那八米高的巨大藍色章魚,有幾個直挺挺地給嚇暈過去。
各個抖如篩糠,白着臉拿着劍,哆哆嗦嗦地大喊:“你們,你們是誰!”
待看見從人堆裡走出來的兩個人,領頭人立馬認出他們來,畢竟“醜”成這樣子的世間罕見,簡直過目不忘。
“是,是你們!”
根本不用進國,光從眼前諸多大顏不慘的臉,幾十人就能聯想到國內是何等慘狀。
白歡懶洋洋地一擡下巴:“不是來找你們的,不多逼逼,速速去通知你們大皇子,就說鳳鳴國前來攻打,讓他趕緊給老子帶人過來。”
一千多人哆嗦着脣:“先、先過了我們這一關!”
“弟弟。”
李鑫心領神會對地上祭出一顆能量炮彈,“砰”的一聲爆破後,看到那直徑兩米的巨坑,又有幾十個眼一翻被嚇暈。
一大半鬼哭狼嚎地轉身,連滾帶爬地逃走,剩下的瞳孔渙散跪在地上,有幾個下身隱隱流出液體。
白歡無語,又不是來找他們麻煩,給他們機會跑,非要擱這接受一下社會毒打才滿意,圖什麼?
沒錯,來這裡就是找大皇子麻煩的。
雖然他是授老傻逼命令,四處綁人做基因改造藥劑。
但是無論他們有多少苦衷,都改變不了青月皇室手染無數無辜鮮血的事實。
苦衷是苦衷,命是命,根本不能相抵。
不過她挺愁怎麼處置那玩意,青月皇帝已行將就木,除了一個大皇子能抗事,剩下的幾個小孩子還不到火候,那個老親王成天胡作非爲,根本擔不起責任。
國再小也不可一日無君,把大皇子搞死,青月國不出兩年就會隕落,這大一國的無辜百姓,不該承受他們的惡果。
白歡想不到解決辦法,只能問老北鼻。
北泠沉默須臾:“如此,青月國此後加入鳳鳴附屬國,大皇子緩刑,待培養出下一任帝王再執行死刑。”
一頓,“便不知大皇子是否會同意,若不,抹殺。”
等了一個多小時,大皇子帶着兩千親衛隊,拿着黑神銃,腰配爆破劍,打馬匆匆而來。
自峰達研究出基因改造藥劑以後,便立馬與大皇子撕破附屬協議,棄之如敝履。
他說不上是否解放,沒有連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名號“神”給他武器,此後青月國會一點點走向衰敗。
但在那被峰達支配的恐懼中,有一方僅存的良心未泯。
在看見那一個個活人被他抓來,以各種死狀死於藥物下,他何嘗不覺痛苦。
幾年來起碼殺之一萬人,爲了青月國毀掉一萬多個家庭,他又何嘗不罵自己滅絕人性,豬狗不如。
來到白歡二人跟前,那隻船那些鐵人,一眼便讓他知根本無法敵對。
沒發起無畏攻擊,下馬後把黑神銃扔到地上,擡手阻止想攻擊的親衛隊。
平靜道:“我罪無可恕,要殺要剮隨你們便,且放過青月國,百姓是無辜的。還有後面這些人,他們只是授我命令行事,我一人承擔所有。”
“大皇子!”
“莫要多說,在後面站着。”
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能解決,白歡滿肚子威逼利誘的話,一點兒用武之地都沒有。
人這麼爽快,她也懶得說廢話,直接吐出老北鼻的打算。
大皇子單膝跪地抱拳:“如此,多謝御賢親王庇佑青月。”
北泠清冷道:“武器要上剿,且鳳鳴會有駐兵來此,明天本王便會派人前來,你只有五年時間。”
大皇子抱拳道:“謝之!請求御賢親王放過我親衛隊。”
兩千人齊齊跪下:“臣等隨大皇子共死!”
北泠並未多說其他,剿了他們所有武器,便與衆人離開此處。
kk好奇道:“姐夫,那兩千人也是罪魁禍首,爲啥放過他們?”
北泠搖搖頭:“言語放過,彼時他們也不會苟活,多費口舌罷了。”
kk也搖頭:“這個世界啊,可真是一塌糊塗。”
回到邊關,北泠調遣一萬大軍,先讓大彪幫忙開着颶風號,率先一批一批運送過去。
一,青月兵太少,起到一個保護作用,二,防止大皇子變卦突生風雲。
順道把張詢也拉過去,做列舉協議等事宜。
繼而又派遣五萬人即刻啓程出發青月。
如此,青月一事算是徹底解決了。
白歡一時心血來潮,問了幾句蠻族一國兩制法進程怎樣。
北泠隱去用暴力施壓,簡而意賅道:“過幾天便正式歸到鳳鳴國土。”
起身,“寶寶,我有些事要做,你且先跟大彪他們隨意逛一逛。”
“做啥?需要我幫忙嗎?”
“不需要。”老北鼻丟下一句,便朝營帳處走去。
過了會,白歡實在按耐不住好奇心,悄摸摸地過去,卻撲了個空。
索性也不找了,朝那邊回來的唐老頭跑去。
還沒近身,便握起拳,迫不及待地朝葛覃衝去,想試驗一下兄弟的身手如何。
葛覃一挑眉:“兄弟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我請你務必別留情。”
這幾招瞬間把白歡的躁動基因給完全激發出來,勾着熾熱的笑:“可以啊,挺——”
還沒說完,突看見同樣被勾起戰意的葛兄,黑髮在以極速變綠,活像戴了一頂純天然綠帽。
躁動立馬消失沒影,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後翻。
哈哈哈,大姥爺的老眼昏花跟手抖,雖遲但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