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白歡已無恥地笑出眼淚:“哈哈哈哈,我也是佩服我爸,竟敢去找那老眼昏花的臭老頭,結果你們猜怎麼着?”
萬託跟劉集已聽得目瞪口呆,不知道該去佩服白父的頂級毅力,還是該驚愕未來連脖子斷了都能治。
北泠笑着接話:“如何?”
“哈哈哈哈,毫不意外被加多配方,導致後面一躁動就爆衣!”
“噗…爆衣?”
白歡買了個關子:“說得沒有衝擊力,等後面見到,我在給寶貝兒試驗,可“壯觀”了!”
北泠笑得不行:“在叔叔阿姨相繼被坑,你作何還上去送?”
白歡悔恨望天:“只怪鄙人當時太年輕氣盛,找臭老頭玩的時候,中了他的激將法……唉!都是悔恨的眼淚啊!”
“之後呢?”北泠聽得興致勃勃,且在感嘆,得虧他家貓不是超能人,沒被唐博士加多何等不該有的配方。
不然,也難逃那幾千次被打之行。
“之後……”
大概白女士也未見過如此頑強不懼死的人,成天打成天打,就打通激活那點從來沒對別人敞開過的感情縫,軟化了被藥物支配的冷漠心。
傅黎捱打的次數越來越少,最後成功牽上白女士手。
爲了能配上白女士,混吃等死的軍二代紈絝,開始改頭換面發奮圖強,只花了兩年時間就在12區站穩腳跟,繼而一年內,勢不可擋的上位區域長。
聽到此,萬託片面道:“那這個區域長還挺好當的。”
“你錯了。”白歡客觀道,“雖然我爸不是我的追求,平心而論他挺厲害的。”
對着萬託疑惑的視線,緩緩道:“12區是帝國最亂最魚龍混雜的一個區,加上地球人與外星人,人數多達四億多。”
“各種小組織內鬥不斷,黑暗地帶數不勝數,被稱爲新人類恐怖組織的天堂,烏煙瘴氣老鼠叢生,連當時的將軍都不敢管的一個地方。”
“而我爸只花三年時間,就肅清所有黑暗地帶,把狗屎新人類打的都不敢踏進那一塊,就三年,讓最亂的地方,變成清潭家園。”
萬託愣愣地點頭,亂的地方幫派肯定多,尤爲未來世界,每天所起的戰火想都不敢想。
這沒有一定的手腕計謀,跟領導能力,絕不可能只短短三年就完全祛除烏煙瘴氣。
“你爸好厲害!”卻又想不明白,“這麼厲害的一個人,聽你說,爲什麼喜歡哭?”
“……我導致的。”白歡捂臉,“我沒出生前,我爸被我媽打到全身粉碎性骨折,都猛的沒掉一滴淚。聽我媽說,從看到我降臨世間的那一刻,當即哭成淚人,然後成功激活嚶嚶嚶技能,心思變得細膩的很。”
跟人打架打到手骨折,她倒是沒啥,他爸一邊號啕大哭,一邊抱着她找對方外星人小朋友。
不再打架翹課,開始發奮圖強進軍營的時候,又欣慰的大哭。
當她穿上軍服的那一刻,哭暈過去了……
但凡她遇到點什麼事,或看到什麼跟她有關的催人淚下的場景,哭哭哭。
白歡雙手捂臉:“我對不起我爸,我有罪,讓一個猛男活活變成了男嬌嬌。”
北泠彎着眼,輕輕拍拍她的頭:“你爸很愛你。”
白歡笑了笑:“我超級慶幸有一個這麼好的老爸。”
一頓,不由得吐槽:“別讓我女承父業就更好了。”
萬託笑道:“我有個疑問,你媽媽是超能人,爲啥你沒有超能力?”
“怎麼說呢……”白歡撓撓頭,簡潔道,“基因改造人的本事不會過繼給孩子,超能人倒是可以,但中獎機率比製造出超能人還要低,我沒那個福分。”
“可以了。”北泠笑着道,“如此我便難以招架,若再來一個超能力,豈不是天天被你家暴?”
白歡跨坐在他腿上,兇巴巴地扯着他的臉:“我有家暴過你嗎?好好說!”
“沒有沒有。”
“這還差不多。”白歡索性坐在他腿上,故意板着臉,“不過我也有繼承我家白女士的基因,我很高冷。”
劉集:“白哥,你在開玩笑嗎?”
“……你這個小夥子,說的話可真讓人沒發接。”
聽了如此多,被打開新世界大門的萬託,只覺有希望:“太厲害了,我感覺只拜託你媽媽一人,虐殺峰達惡魔都綽綽有餘。”
能隨手控制鐵,而這個世界,所有武器都是用鐵做的!簡直是超能力的天堂樂園!
“那可不,我家白女士超級無敵厲害!”白歡軟骨頭似的靠在北泠肩膀上,鹹魚的渾然天成,“等我老媽來就好啦。”
做着武器扯着天,不知不覺天幕便漸暗。
來送晚飯的葛覃與圓圓,看見歡聲笑語畫面,只覺錯過何等好玩之事。
把食盒一放,拉着白歡問:“白兄,你們在說甚?”
劉集笑嘻嘻道:“在說白家父母的愛情故事哦,白哥的爸爸媽媽可厲害了!”
“可惡!錯過了!不行不行,重說一遍!”
白歡扒拉着飯:“錯過這村沒這店,下次請敬期待。”
“還能不能愉快地做兄弟?”
“小弟,轉述。”
“收到,白哥!”
一個小時後,葛覃拉着白歡的手:“你爸爸還缺女兒嗎?”
這是什麼神仙女兒控父親!
白歡笑眯眯道:“我缺。”
“靠之!”葛覃甩開她的手,“跟北泠造去。”
二人同時虎軀一震,下意識地看向對方。
白歡眯着眼,表情逐漸微妙,眼神詢問“造嗎”。
北泠呼吸一滯,腦海發懵:“不…不了,不合適不合適。”
白歡放下他吃了一個小時還沒吃完的飯,火速拉着他離開衆人視線。
眉頭不滿地擰巴起:“爲啥不造?”
“太疼,不想讓你受那份苦。”
“你難道不知道未來有無痛分娩的機器嗎?”白歡幻想了一下,就憑她跟老北鼻的顏值,娃一定可愛到爆炸。
嘶……好像還挺好玩?
雖說如此,卻依舊不想讓她受苦,北泠輕聲道:“不了寶寶,這樣挺好。”
白歡不由分說地拉着他往船上走。
北泠用力拽住她,清楚打消不了他家貓的念頭,只能從側面道:“寶寶,待所有事情告一段落,再造好嗎?”
白歡一挑眉稍,在他耳邊說了幾句,惹得對方耳根不出意料的瞬間熟透,笑眯眯道:“嗯?”
北泠吐出一口顫抖的氣:“唔…嗯……”
“真乖,睡覺還是做炸彈?”
“做…做炸彈。”
“走着。”
繼而四人便是一晚上通宵。
之後每天做着底牌,苦等白女士跟白父到來。
四五天後,白歡即將等成望母石,依舊不見白女士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