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隊緩緩升上去,飛船拉着另一隻飛船,緩慢地飛上高空,不多時便消失在上百人的視線裡。
琳琅在船板上走來走去,小臉滿是驚奇:“哇,這船好厲害呀姐姐,竟可以在天上飛!”
白歡拿着許久沒吃到的鄭字號點心,邊吃邊道:“我的也能飛,過幾天就能帶你去高空翱翔。”
萬託時不時地轉頭:“白歡,這位女孩是?”
“我妹妹,李鑫的小媳婦。”
萬託恍然大悟:“侄媳婦你好!”
侄媳婦?白歡嘴裡的點心差點噴出來,老北鼻總說她是天才,萬叔叔纔是吧!也得虧他喊的出來。
琳琅倏地停腳,懵懵地望着有幾道白紋的黑皮壯漢:“那個,請問您是李哥的叔叔嗎?”
“李鑫一直叫我叔叔,可以這麼說。”萬託說完還自顧自地點頭,二次去確認。
琳琅忙一福身:“叔叔有禮了。”
“老萬,你這便宜佔的可着實舒坦。”秦平笑呵呵地攔着他的肩膀,“老萬,咋保養的?拿出來分享一下。”
虎哥舉起小手:“求分享。”
明明年紀差不多,卻看着與兩個年齡段的人一樣。
抱着小白的雞窩頭,也過來湊熱鬧:“師傅,徒兒想習您的武器術!”
威哥迎風環胸,大嗓門一出:“接受自己面容老去,纔是真男人!”
幾個漢子湊成一團,兩個姑娘抱着貓在另一側,白歡懶洋洋地坐在黑晶石上,“威哥,你知道你爲啥找不到媳婦嗎?”
劉威嗤笑:“那是灑家暫時不想找!”
“因爲你面容顯老,小姑娘都喜歡老金那種玉面郎君類型的。”
劉威:“……”
沉默了三秒,扒開一衆人,“老萬,快把你壓箱底的保養秘方給灑家交出來!”
鬨堂大笑間,萬託笑着認真道:“吃得多算嗎?”
“哈哈哈哈,什麼啊!”
自七月二十七號便飄蕩在高空的歡聲笑語,因拉着一個大傢伙,船飛得比較慢,到八月初三才落地邊關。
思維特先降落,解開繩子後,萬託將船停在其旁邊,還專門對比了一下,奇異發現比他的船還要大上一圈。
苦等他家貓幾天的北字牌望妻石,急走過去一看,接住撲來的閨女跟肉滾滾的好大兒,笑彎了眼:“寶寶,攜家帶口來了?”
卑微老母親在線聳肩攤手:“不帶吧,你閨女衝我叫,你兒子一個勁地打我,我有啥辦法?”
一向不提倡跟孩子動手的老父親,照着好大兒的屁屁輕拍兩下:“無法無天。”
“喵嗚……”
看見衝他笑得小琳琅,李鑫愣了一秒,風一樣刮過去,目前只處在拉拉小手階段的小情侶,不比那倆對視若旁人的臭情侶。
只矜持地拉着對方的手:“你怎麼來啦?!”
琳琅眨巴着羞澀的大眼:“我好想你,便拜託姐姐帶我來看看你。”
李鑫開心的手都不知該望哪裡放,只得歸位後腦勺:“我也好想你呀,趕了幾天路,我去給你燒些熱水,你洗洗先睡一覺。”
“咦,邊關還有木桶嗎?”
“有有有,還有其他呢,我帶你去看。”
“嗯嗯!”
不少圍觀的將士嘻嘻哈哈地打趣:“這可是小嫂子?”
“小嫂子有禮了!”
李鑫笑罵:“去去去,幹正事去!”
白歡環胸,笑着嘆:“純純的小戀愛,真好。”
猛地靈光一閃,“寶貝兒,要麼從今天開始咱們也體驗一下?”
北泠果斷拒絕:“我不,我只想要樸實無華的成年人愛情。”
白歡將貓頭貓狗放在地上讓他們隨意撒歡去,拉着老北鼻:“走吧,成年人,幹活啦!”
走到思維特前,“哐哐”幾腳下去暴力拆開放能量管的部位,隕石不僅將飛船裝得稀巴爛,連帶着水缸大小的玻璃管,都碎的七零八落。
白歡清乾淨兩個卡槽,將跟老北鼻做的一一放進去試驗,二十條,剛好八條能用。
讓萬託他們幫忙去灌能量液,繼而從儲物倉取出修復槍,挑起管子頭一個個對六邊形卡扣,就是這麼奇蹟,不多不少剛好十個能用。
迫不及待先灌滿一個管子,把卡扣一對,猛做深呼吸,心莫名就跳動起來。
圍觀的劉威他們催促道:“白哥,倒是開整啊!”
白歡話都在顫:“等下,我有點激動,容鄙人平復一會。”
等了快兩年,終於迎來這一勝利曙光時刻,忽然感覺有點恍惚,生出一股不真實感來。
兩分鐘後,抖着手打開修復槍開關。
裹着電流的冰藍液體,自動順着管子上流到二十釐米長的扁圓型頭子上。
沒一秒,扁頭就呈放射性狀,撒出一片白光。
白歡抖着手隨意找了一個凹陷部位一掃,讓衆人大跌眼鏡的一幕出現了。
明明無外力修復,那二十釐米的凹陷處,竟自動凸起來,連同劃痕一同漸漸抹去。
金子儀不可思議道:“這是何原理?”
“簡單來說,這光就想相當於百寶箱,對着哪裡一掃,那塊缺失的零件,或損壞的地方就會自動補齊、癒合。”
白歡找了個裸露在外的纜線做實驗,對之一掃,斷成十幾節的線頭迅速自動連接。
“至於爲什麼會這樣,太複雜太深奧,一句兩句說不清楚,等有空我再給你們說。
衆人驚奇地點頭,有人問:“若修復完整隻飛船,要多久?”
小思思從裡到外都壞的很徹底,還要撬開外殼修復船體深處的設備,白歡說了個保守估算:“在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情況下,最少也要五天。”
暈過去的劉集,垂死病中驚坐起,流着淚:“白哥,小弟請纓!”
白歡笑道:“少不了你,你白天檔我晚上檔,咱倆輪着來會快一點。”
“遵命!”
白歡關閉修復槍,一躍而上幾米高的飛船頂,拉着裂開的縫,用力拽開超強硬金屬皮蓋,“哐當”一聲扔到地上,濺起陣陣塵土。
“寶貝兒,來,給寶寶我撒歡地拆!”
“好的。”
望着“叮噹咣啷”拆船的二人,張詢懵逼道:“不是要修復嗎?作何要拆啊?”
“先把外皮拆了,修復完裡面再修外面。威哥,老金,愣着幹啥,快上來幫忙!”
衆人應了聲,飛上去的,再下面的,各自劃分一塊。
那邊灌完十個修復槍能量管的萬託,將管一一運過來,也加入拆遷隊伍中。
有圍觀的覺得極爲好玩的將士,得到北帥的允許,甩着膀子也進入進來。
人多力量大,幾十號人兵兵乓乓的一頓拆,不到半個小時就把黑色飛船扒了一層皮。
白歡跳下去:“感謝感謝,裡面的精細設備我跟寶貝兒拆就好。”
繼而,花了一個下午外加一個晚上,成功將飛船分解到只剩一個骨架。
“從哪塊開始呢……”白歡看了看,跳到船屁股,“就這吧,開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