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幽怨轉頭:“就沒想爸爸嘛?”
見小沒良心的只笑不說話,白父一邊工作,一邊開始幽怨悉數從她消失那天,跟白女士在黑洞裡的種種奇幻大冒險。
本跟白歡約好在某個星球度假旅遊的飄飄,遲遲等不到人,手環沒人接,定位也捕捉不到,着急火燎地找到白父白女士。
滿宇宙的尋了好幾天,最後在那處黑洞裡,捕捉到思維特幾絲若有若無的殘留信號。
自此,白家父母放下手頭一切工作,開始長達近兩年的找女兒之旅,白歡爺爺奶奶也隔三差五去黑洞裡找。
白歡與北泠之前推測過,黑洞裡不止存在一個時空完全正確。
也不知怎麼形成的,裡面的世界五花八門,有恐龍時代,有原始人,有比未來世紀更高文明的地方,也有不知道啥玩意,一片紅通通彷彿地獄的世界。
都跟這個時空一樣只能進,穿破大氣層便是黑霧,但白家父母以防爲一,有帶上白歡沒有的時空轉換器。
在某個世界尋幾個月,找不到就開啓轉換器,從空中撕裂一個鏈接未來宇宙的口子,開着飛船回到黑洞外,再鑽進去。
他們不知黑洞裡共有多少時空,也無法控制降落點,隨機落到哪個地方就在那尋。
如此循環反覆,大海撈針一樣漫無目的飛,近兩年時間去了十多個時空,卻都一無所獲。
直到今天,白父開啓每日一call,遲遲沒動靜的手環,竟接通了!
白父說完,淚花又開始閃爍:“不僅爸爸媽媽在找你,爺爺奶奶,小飄飄跟大風他們,只要手頭沒工作立馬進黑洞,就怕你有啥閃失,達令,真是擔心死我們了。”
白歡嗚咽道:“對不起爸……下一次無論我去哪裡,都會帶上時空機。”
“好好好,乖乖乖,不哭不哭哈,爸爸也不哭了。”白父破涕爲笑,“人沒事就好,看看,還找到了男朋友,多好,甜心呀咱就當去旅遊了。”
“嗯…”
“okok,成功定位甜心位置。”
方纔北泠不想打擾父女團聚,到此時才找到機會去說上一句對不起,白父卻笑眯眯地望過來,出於禮貌合上已輕啓的口。
白父笑眯眯地望着抱着白歡的北泠,“你跟泠泠好好的,等爸爸跟媽媽去——”
說着說着,畫面開始接受不良亂晃,話也斷斷續續,只能聽到幾個字眼:“接……天后到,聽……令?”
沒一會,四方形小屏幕“咔噠”一聲,人頭沒綠光消,徹底罷工。
白歡狂拍屏幕:“爸?媽?烏古古的,給點力啊!!”
可無論她怎麼拍,手環都躺屍的很安逸。
“算了。”反正已聯繫上,定位好位置,坐等白女士來就成。
白歡失望幾瞬,眉開眼笑地掛在北泠身上,開心的拐音都扭成了十八彎。
“寶貝兒~~又有希望了!!哈哈哈,還以爲山窮水盡是絕路,怎想柳暗花明又一村兒,刺激!”
扯着未見喜悅,嘴脣繃成一條直線的臉,“咋了我的寶兒?”
北泠託着她,雖事已發生後悔於事無補,卻總覺愧疚:“若我起初告知你黑晶石,或許早便能聯繫上,你爸媽也不會這般疲勞擔憂。”
“現在聯繫上也不晚。”
站在主觀角度上來看,確實是她家老北鼻瞞這麼久,才導致後面這些事兒。
而站在客觀上來看,這其實是他的私事,他說跟不說都是他的自由。
也分不出是非對錯。
但她知道,看到她爸哭得稀里嘩啦,喜歡鑽牛角尖的老北鼻,把錯全攬在自己身上了。
成功聯繫上她家白女士,白歡種種擔憂、顧慮一瞬煙消雲散,只需要跟條鹹魚似的等大腿來就成。
好心情地跳下去,拽着小古板的胳膊往肩膀上一抗,打算用簡單粗暴的行動,來轉移他的注意力。
三十分鐘後,這招猛得果然百試不爽。
凌晨三點,白歡不知道多少次想把這張惹事的小嘴給縫上,再穿回昨天白天,把說過“等着你殘忍”的自己給掐死。
“寶貝兒……求放過,我真不行了。”
七八天沒樸實無華的男朋友實在太可怕了。
“沒關係,我行。”
雖然很沒道德,不符合合格女朋友的行爲,但腰疼腿疼的小身板,讓她實在無力再招架,白歡開始掙扎。
然後她眼睜睜看見boy friend,扯掉她系頭髮的紅繩,以六倍速把她雙手綁了個結實。
“……玩這麼猛?”
北泠胳膊撐在她臉側,饒有興趣地望着這張諸多神色的小臉。
吐出來的話,與她心中所想完美重疊:“烏古古的,好像還挺得勁,寶寶,是否?”
白歡:“……”
讀歡機你不能出一次故障嗎?
“噢…寶寶,原來你中意這種?”
“閉嘴,別胡說,我沒有,我不是。”
北泠笑一聲,將她送給他的話,連個標點符號都不帶差的,如數奉還:“你怎麼老口是心非,勇敢承認自己心裡所想不行嗎?”
白歡:“……確定了,你上輩子肯定是個記事本!”
“嗯,是的,我不僅記得這些,還記得其他。”帶着笑意的清冷音調,在她耳邊輕聲蠱惑,“寶寶,把那十二個稱呼說一遍,我們睡覺。”
白歡冷眼看他:“這話你說了沒有五十遍,也有三十遍,你覺得鄙人還會上當?”
也不知北玄玉什麼癖好,不僅熱衷於給她種草莓,還樂此不疲地讓她喊老公,夫君等等的花式稱呼。
……莫非能增加情趣?
“真的真的,寶寶,快一點。”
白歡猶豫了一下,打算信一次人與人之間的真善美,話抖成一條曲線,老實巴交地喊了。
誰知,這一次沒多久北玄玉還真說到做到,摟着她消停地睡覺。
起初以爲他是在玩欲擒故縱,過了好久都不見人有所動作。
實在沒忍住,複雜道:“唉,年輕人不能縱·欲,看,這纔多久腎就開始透支。寶貝兒,以後多喝點枸杞。”
絲毫沒注意到那雙眼越來越危險,還在勇往無前地建議:“吃啥補啥,要麼直接買兩個豬腰子補補吧?”
經過勤加練習,已懂得收放自如控制有加,不想累到他家貓的北玄玉:“……”
豬…豬腰子?
呵,很好!
黑着臉起身,披着外袍走到外艙站立的機甲跟前:“小紅。”
“主人的老公,小紅在。”
“飛到我營帳,等早上六點先找去圓圓,告訴她們不必去尋配方。再尋到張詢,告知他已聯繫上你主人父母,讓他們不必再驚慌擔憂。若問我跟你主人去了何處,便說有事做,兩天後回。”
“是,主人的老公。”
打開機艙門把小紅放下,轉到駕駛艙,熟稔地在屏幕上一滑,推着拉桿上升至人眼不能及的雲層中,繼而返回睡艙。
白歡撐着頭看他,到這會子都沒感覺危險逼近:“啥配方?還有,你老丈人過幾天就來,我們在邊關等着白女士就好了呀,有啥大事要做兩天?”
“有。”北泠慢條斯理地解着袍子,氣極反笑,“從今天到十三號,讓你切身體會一下,我的腎有無透支,是否要吃那勞什子豬腰子!”
白歡:“……寶貝兒咱有事好商量。”
北泠氣得放衣服的手都在抖:“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