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威先下令讓部分人以盾抵擋敵方箭雨,掩護輕功好身手好的精兵,衝上最後方去抹殺敵軍武器兵。
待他們全部地抹殺掉,扔掉盾牌,再無所顧忌地提劍殺了個歡起。
正暢快着呢,眼前的敵軍突被一雙鐵拳給解決,側頭一看,一張張揚臉對他笑得燦爛:“威哥,比比啊,誰殺得多。”
劉威哈哈大笑,耳濡目染下跟着學會了劉集的口頭禪:“成嘞白哥。”
一劍砍掉偷襲的人的腦袋:“輸的人有何彩頭?”
白歡一拳一個小朋友:“去高臺上跳舞,這只是這個賭約,贏得勝利後的跳舞威哥可別忘了。”
“成嘞,從此時開始算?”
“我已經五個了。”
十分鐘後——
“哈哈哈哈,白哥,灑家以五百四十八個了!”
“不好意思,我六百整了。”
劉威臉一黑:“白哥可不能耍賴!”
“嘿,我堂堂帝國女軍人,能耍賴?不存在的!”
“那你作何這般快?”
白歡雙拳出擊,看他一眼:“你覺得呢?”
劉威一噎,用腳背將地上一把劍挑起,利索地接住,繼而左右開弓瘋了一樣殺得風生水起。
“灑家八百了!”
“不好意思,我一千了!”
“灑家兩千!”
“兩千五百五十五!”
本來還想艱難抵抗一下的烏軍,因兩個瘋子喪心病狂地比試,不僅丁點的士氣煙消雲散,連劍都不想提了,潮水般開始大叫着逃跑。
可怎能跑過比馬都快的人,帶着邪笑如煞神般攔住幾萬人的路,繼而授劉威命令的幾千人接踵而至,將烏軍包了餃子。
左半邊戰場,燕帥一掃戰局,隨之烏軍兵敗如山倒,本就士氣逼人的鳳鳴軍,戰意更是呈幾倍暴漲。
不善夜戰的老帥,深知今晚再打下去,指不定連燕軍都會被影響士氣,此時此景也根本再沒有一點兒想去救烏軍的心思。
思索再三,讓人敲響撤退的鼓令,待養精蓄銳一晚,明日白天再舉兵與鳳鳴軍相見。
追到半路的張詢突聽鼓令,倏地勒住繮繩,揮旗大喝一聲,帶着大軍轉戰另一半戰場。
凌晨一點,隨之烏帥在戰車上自盡,烏軍再不見一個活人。
第二天交戰,鳳鳴折損三萬多人馬,七成都死在那一柱香的噬月兇陣裡,剩餘十一萬多人,站在屍體遍佈的戰場上,舉着劍用聲嘶力竭的歡呼大吼來慶祝第二天的絕對勝利。
震天響足足喊了半盞茶,十幾萬意猶未盡的將士,才眉飛色舞地隨將回露天營地。
各個都興奮激動的難以入睡,劉威逼不得已下,下了一條不睡以軍令處置的令,才強制性地讓大軍進入夢境。
白歡也睡不着,不是不想,而是數萬呼嚕聲就在她耳邊這麼高聲放大歌,威力堪比音波攻擊。
昨晚自制的耳塞,在練拳時不知掉在哪個犄角旮裡,翻來覆去到凌晨三點都在睜着眼。
只能側躺欣賞大美男,她也沒吵他沒動他,可不知是不是視線太熾熱,就這麼灼醒了老北鼻。
“睡不着嗎?”
“沒有,我不困你快睡吧。”
北泠閉了會眼,忽然道:“寶寶,要不要去做點有意思的事?”
有快一個月沒吃到肉的精氣旺盛的男朋友,諸多累累前科先入爲主,白歡當即就想歪了,無語道:“想什麼呢?睡覺!”
北泠一挑眉稍,兩個嘴角那麼一彎:“哦?這便是日思月想,一夕將心裡話說出來?”
迎着那雙懵懵的小眼神,一本正經的微笑:“寶寶,打仗呢不合適,待結束男朋友必管夠。”
白歡:“……”
這才發現她想多了,黑着臉:“就你,給我閉嘴!好意思倒打一耙?”
北泠笑了笑,翻出隱形衣:“走,小壞蛋,帶你玩點有意思的。”
然後,男朋友就帶着她離開露天營地,直奔到燕軍武器存放處。
凌晨三點正是人最昏沉之時,打着哈欠來回巡邏的幾隊人馬,根本沒發現堆在帳篷裡的箭支軍需,就這麼一片片地極速減少。
隱形衣在手,二人偷軍需偷得明目張膽無所顧忌,在某趟返回去的途中,白歡笑着問:“這就是扼住他們武器的命脈脖頸?”
烏國沒有鐵礦山軍需設備較少,而燕國可是有不少於鳳鳴的鐵礦山,不人工消耗一些他們武器,四天時間不夠退敵。
北泠道:“真聰明。”
雖有隱形衣在,畢竟就只他二人,幾十萬大軍所用的軍需,運了一個小時連一半都沒運完,眼見着以破曉,指不定敵軍會何時攻來。
北泠索性遞了個火摺子給白歡:“諾,寶寶,你最拿手的事。”
白歡蔫壞一笑,對着存放武器的篷布撒歡的點火。
篷布扎得比較密集,風這麼一刮,瞬間星火燎原,火勢瞬間蔓延至小半個軍營。
叫醒了還在與周公下棋的大軍,敵軍營帳場面一度混亂。
做完好事的二人披着隱形衣,背對着濃煙滾滾火光沖天的軍營,開開心心的事了拂衣去。
這場火燒了整整三個小時,傾盡全軍之力纔在上午九點撲滅最後一點火星子。
將士被驚醒的及時,人倒是一個沒死,就是那些用木杆做的箭支,根本不用用力捏,一戳就碎了個稀巴爛。
所有箭支全軍覆沒,也只剩下幾千用鐵做的大型弓弩還有幸存活。
火是誰放的根本不用多懷疑,燕帥怒氣騰騰地當即處置了巡視武器營帳的幾百人。
怒呵:“北泠,這等卑鄙手段竟也拿的出手!”
兩軍交戰先斷之敵軍糧草,搞偷襲這種事,燕帥比用得比誰都多,再憤怒也無濟於事。
只能派去人去燕國邊關最近城池,極速調來箭支。
這兩天燕皇遲遲未回信,也沒表明態度是攻還是撤,即使傳來撤的消息,一來這兩天老帥着實被北泠激得不輕,二來帥在外有可不授皇令,鐵了心想報回敗仗之仇。
交戰的第三天當天中午十一點,三十二萬燕軍,烏泱泱地向鳳鳴發起進攻。
北泠早就預料到燕帥會攻起白戰,以提前帶軍在戰場上等候多時。
根本不用多說,兩軍見面便廝殺的難捨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