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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蠻族戰敗

第三百六十一章 蠻族戰敗

漫天黃沙中,藍白光束爆破時的刺眼光輝,不停地閃爍在一雙雙驚愕眼中。

看了這麼一會子,只要不是像劉集這種不會武功的,都逐漸感覺到了那一秒的生死危機。

涌動着藍白電流的透明刀要停頓一下才能聚集,而那把爆破劍可是隨時能出擊,一秒內若不及時地閃躲開,再反應敏捷地拿刀去擋,等待的便是肉身炸裂。

且還要預測離開刀的劍,下一瞬會從哪裡進攻,憑那一瞬預判閃躲開來,再拿刀去抵擋。

格朗達的劍太快太猛一秒也不停留,只一瞬大腦根本來不及做出指令,這已不是在單單考驗人的敏捷力、反應力。

而是在生死關頭間,檢驗人平時的肌肉記憶,這需要豐富的紮實功底,與從無數次在生死戰鬥中得來的經驗,才能積累起來的已形成條件反射性的攻擊、閃躲記憶。

他們數得清楚,一百二十下不間斷攻擊,在那一瞬中王妃憑着強強武功記憶,完美避開一百二十下!

倒抽涼氣,覺看得暢快淋漓間,又不免恍惚地想,王妃究竟面臨過多少次生死攸關的逆境,才鍛煉出這般簡直已超過人體範疇、極限的超強肌肉記憶能力?

葛覃看得嘴巴遲遲忘記合上:“再一次感嘆,我兄弟簡直牛的不像話!”

換作她,她也能躲過,可面對這分秒不差的猛攻,捫心自問沒幾下便會大亂陣腳。

根本不可能以極端冷靜的心態,去躲過一百多擊。

她終於明白兄弟不是在裝逼,而是在符合她作風的一往無前,毫不畏懼,迎難而上着,從逆境中去突破自己,鍛鍊自己。

夠勁!!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藍白爆破光束永無止境的炸開,轉眼格朗達便以刺下三百擊整。

白歡絲毫不見慌忙,保持着極端冷靜,預判,閃躲,抵擋再給予回擊,生死一線中的危險戰鬥,暢快的讓她體內每個細胞都在嗷嗷大叫着興奮。

反觀格朗達,心境從堅信不疑能刺到她,以白歡的身軀祭奠他五萬勇士,到一擊一擊被她躲開,憤怒已開始瓦解堅固信心。

到四百擊時依舊沒刺中她一下,怒火燃燒着大半個腦海,啃噬着他的理智,出劍的動作再不似起初那般乾淨利落。

到五百擊時,防守已盡顯漏洞。

第五百零八擊,這一下比上一擊晚了三秒,而能量刀已恢復如初,格朗達看着朝他直逼來的兇器,忙擡起劍去擋,卻爲時已晚。

刀擦過他刺過來的劍鋒,直直刺入他拿劍的胳膊,再迅速順着胳膊與肩膀的交接處,利落乾脆地將整隻臂膀砍去。

爆破劍隨着胳膊同一時刻落地,濺起一片塵土。

白歡踢走爆破劍,捂着半張臉居高臨下地望着他,似有紅光從那雙詭異興奮的紅眸裡泄出,陰森恐怖的大笑,穿過風聲鑽入將士耳中。

“哈哈哈哈,牛逼啊格朗達,我踏馬謝謝你,得勁,哈哈哈哈,太暢快了!!”

無數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有人弱弱道:“王妃,王妃怎麼啦?”

怎笑得比怪物都不遑多讓……

知情人士葛覃淡淡道:“無事,你家王妃在沸騰燃燒,等她冷卻下來就好了。”

格朗達兇狠着一雙眼:“我輸了,我輸給你這個怪物,如果沒有你,我的勇士一定能踏破鳳鳴!”

白歡一腳踹過去,笑得慎人:“勇士?勇士個屁!只不過是一羣失敗試驗品!”

格朗達對着天,發出一聲聲彷彿野獸臨死前的悲鳴:“我雖然敗在此處,不過我的子孫後代,會延續蠻族的仇恨,總有一天會撕碎鳳鳴每一處!”

“你個垃圾,蠻族不是人人都像你仇視鳳鳴,這只是你自己的仇恨,憑什麼要無辜人去繼承你的恨,臉怎麼這麼大呢?”

格朗達已絲毫聽不進去白歡的話,自顧自地悲鳴詛咒:“神聖的狼神請您看看我!我願意拿我的靈魂做交易,詛咒鳳鳴每一個人永世遭受罪孽!”

“詛咒白歡下油鍋地獄!”

“詛咒北泠不得好死!”

“砰”的一聲,在這句話落,能量刀插入格朗達心臟,隨着主人意念爆破開來。

再不見一具完好屍體,漫天的屍體殘渣混合着染血殘布,與血霧衝上高空再緩緩落地,濺了白歡滿臉滿身。

“傻逼,廢話真多。”

白歡擦了下臉上的殘渣,等冷卻下來,轉身朝歡呼雀躍的二十萬人走去。

恰好一陣疾風襲來,吹斷了戰車上的狼圖騰,旗幟如一片殘敗不堪的破爛樹葉,搖搖欲墜地飄在地上,與滿心仇恨的格朗達一起隕落。

白歡對着扯着嗓子喊的幾十萬人擡擡手:“低調低調。”

掃視了一圈,問道:“我家寶貝呢?”

葛覃一震,默默地放下手臂,冷靜道:“剛纔……放水去了。”

“那行,你們收拾一下屍體吧,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去吧去吧,等北泠回來我讓他去找你。”

本來想往北泠營帳走,走到半路白歡發現打得太嗨,手臂上的傷口血崩炸開,不處理一下老北鼻肯定又得變冰雕。

身體一轉,哼着小曲兒帶着小紅朝圓圓那裡走。

到營帳外,一股熟悉的藥味飄入白歡鼻中,狐疑地掀開帳篷,喉嚨裡那句“寶貝兒你的病還沒穩固好嗎”還沒出來,一條猙獰的毒線就這麼猝不及防地鑽入她視線裡。

北泠正坐在牀上擦拭藥汁,聽到動靜側頭一看,心臟狠狠一跳,有些慌亂地去拿衣服。

白歡走過去,懵懵道:“寶貝兒,你身上咋有一條黑線,那是什麼?”

“刺青……”

白歡奪過他衣服一把扔掉,兩隻眼趴在毒線上看了好半天,擡頭:“不是刺青,這怎麼跟中毒了一樣?”

問完,低頭繼續看,那猙獰的黑線就如一條吐着蛇信子的毒蛇,正在危險地往心臟處鑽。

越看越覺得無端可怕,聲音不覺得地顫:“我問你,這是什麼?這恐怖玩意怎麼會出現在你身上?”

一瞬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每次他都要穿着衣服,根本不是特殊嗜好,而是在擋這不知道是啥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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