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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我吃醋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 我吃醋了

若說御賢親王小心眼子,他對他家白女士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甚至以一種別樣的感覺享受着,從來不計較。

說他心大,北容那天爲了保住小命,主動背根荊條上王府跟他請罪,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自述十八條無量罪孽,最後以一句此後在他心裡白歡只是他皇嬸結束。

當時這人不鹹不淡地點頭,好似舊事便翻篇過去,而從聽完白歡問話,沒什麼表情的臉色來看,也只是表面原諒了。

“噢,嗯。”

嘖,小朋友?

白歡敏銳捕捉到他十分不悅,細想了一下她的話,語句用詞都沒什麼毛病,那她就不懂他在氣什麼。

換作平常她肯定先親親抱抱哄一鬨,再慢慢套出他作何生氣,這次只蔫巴着一張臉,拐回房間隨意拿件正裝跟幾支簪,丟下句:“我去找鄭嬸。”就走了。

再炙熱的太陽都曬不化她如墜冰窟的心,四十五度悲催望天,難道真要她一哭二鬧三上吊才能鬧到女朋友這個身份嗎?

背後傳來一熱,她死活都求不到的男朋友,從背後擁着她,語氣生硬道:“以後你改改稱呼。”

“啥玩意?”

“小朋友,北容今天登基,此後再這般稱呼不合適。”

語氣很一本正經,遣詞造句真像那麼回事,但白歡還不瞭解這小心眼子,“哪裡飄來的老壇酸醋可真夠味兒,一看就是千年深窖。”

北泠默了默:“嗯,我吃醋,你以後不許再叫。”

白歡嘖嘖道:“那敢問,背後的北姓朋友,你以身份什麼吃醋?”

北姓朋友又陷入無盡的沉默裡。

白歡心裡小火苗瞬間上漲,一副跟同桌吵架的小學雞樣兒:“起開,我不想跟你說話。”

“不起開。”

“再不起開我揍你。”

腰上的手越箍越緊:“那你打死我好了。”

短短不到半盞茶的路,白歡拳頭擡起又放下,放下又擡起幾十次,愣是拿這狗皮膏藥沒辦法。

最後只得站在月亮門旁,無力一嘆:“你先鬆開,我去換衣服,再不去就趕不上了。”

“你先答應我。”

“你鬆開我就答應。”

等身上的力道鬆去,白歡轉身惡狠狠地扯着人的臉,年糕似的橫着拉了老長:“黏人精。”

北容登基的消息已傳遍王府大街小巷,王府自是收到消息,得王府主子允許,小廝都喜氣洋洋地換上新衣,準備午時去街道一睹新帝風采。

包括鄭嬸與琳琅,也裝扮的隆重至極。

鄭嬸接過白歡手中的簪子,看着她懷裡的衣裳,只覺無奈,姑娘選的正裝,還未有她與琳兒華麗。

這可不能行,姑娘雖未被冊封,但下到王府,上到皇家、大臣誰不認爲這王妃之位是她家姑娘的?

出席皇宮如此隆重場合,豈能穿得這般簡陋?

鄭嬸第一次用不容置喙的態度,拉着白歡的手:“姑娘,隨老身去換件衣裳。”

到門口對着清冷白衣一福身,拽着心不甘情不願,嘴裡嘟囔着“有啥,穿這個就行”的心大姑娘朝茗院走。

“不可,新帝登位,英鸞殿開放女眷入殿,彼時後宮嬪妃公主一一亮身,姑娘可不能被其他主子們比下去。”

白歡撲哧一笑,晃晃鄭嬸的手,忍不住來了段騷話:“我的好嬸子,你家姑娘光靠臉就能殺出一條血路,咱要低調點,給別人留條活路。”

看看後面輕笑的北玄玉,又撇撇嘴:“算了吧,我跟某人是啥關係啊,沒名沒分能進去嗎?指不定會被人拿着掃把趕出來,到時候裡子面子都要丟完了。”

越想越氣:“算了,我不去了,愛咋咋地。”

鄭嬸欣慰她家姑娘終於開竅,懂得爲自己謀前路的同時,又不免嘆氣,這都同寢了,王爺作何還不向太后娘娘討一封冊封聖旨?

她雖急切,可卻也不好多當面議論、插手主子的事,只得輕聲安撫隱隱想炸的人:“姑娘,您莫要妄自菲薄,誰人說半個不字?莫要任性。”

“我能有啥身份?”白歡斜着眼看後面的人,冷笑一聲,“哦,對,也有,是護衛,朋友,兄弟,女僕外加保姆。”

北泠執起她的手:“不是……”

“不是,那是什麼?”

毫無意外的又是冗長的沉默。

白歡甩開他的手:“您自個玩去吧!”

氣呼呼的隨着鄭嬸進入房間,從挑衣服到挑首飾,再到套上衣服綰好發,一套下來那張翹起來的小嘴就沒下去過,十分有北容風範。

鄭嬸將白歡扶起來,拉着她的手上下看了看,滿意道:“着實好看。”

又不免寵溺地點點氣包包的鼻子:“今日鳳鳴大喜之日,姑娘可莫要陰着臉,要笑,姑娘笑起來好看,跟仙子似的。”

“我笑不出來,好想哭,可又哭不出來。”白歡喪着一張臉,邊走邊唱,“小白菜啊,地裡涼啊,心上人啊,不給活路啊……”

有這張盛世美顏跟高海拔撐着,即使白喪氣披個麻袋都好看,鄭嬸覺得她姑娘什麼顏色都襯,便是最配她的莫過於紅色,扎眼的紅能將張揚氣息襯托的淋漓盡致。

可今日新帝新後一同亮身,鄭嬸不想穿得太亮眼宣兵奪主,惹有心人碎嘴子,便給她選了一身與北玄玉同色的白袍。

——只要不是有眼疾的,誰人都能看出是情侶款。

頭上並未戴步搖簪子,從繁瑣的髮髻左右兩側到額間,以幾條發鏈做裝飾,身上還掛着幾條給予點綴,不顧白歡的求饒,鄭嬸強硬地給她上了層淡妝。

沒走華麗奢華大氣風,這般仙氣十足的裝扮,卻比其更加要亮眼。

在衣服髮飾的襯托下,連身上張牙舞爪的張揚氣息,一瞬都被蓋去,只剩驚人視線的脫俗仙氣。

只怕是神仙都要怔愣好一會,肉體凡胎的北玄玉更莫要說了,失神好一會,才握拳抵在脣邊輕咳一聲:“好看。”

仙子卻不雅地吊着死魚眼:“有啥用呢,又不是你家的,自個好看去吧。”

垂着兩根無力的胳膊,幽靈般飄到馬車上。

從天亮百姓便開始大肆慶祝,新帝還未亮相,才早上,幾條花車既定遊行的主街道便已人山人海。

漫天遍地的花瓣飄在紮在人海里緩緩挪動的馬車上,車窗被推開一個小角,白仙子雙手抱着曲起來的膝蓋,蔫巴巴地望着外面熱鬧喧譁的場景,只覺人類的歡喜不盡相同,快樂都是他們的,悲傷只有她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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