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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六章 管好他身邊的狗

第兩百九十六章 管好他身邊的狗

李鑫收去傘,掀開擋簾,照例隔三天便來稟告一番外面的動向。

北泠執着書目不斜視地看着,擼着腿上的北北。

這次沒有嚮往常一樣說句“不夠,再等”,淡淡吩咐道:“將人帶給尚統領,他會知道如何做。”

“是!”

一輛馬車冒雨而至皇宮主門前。

鎮守的黑甲御一看駕車人,當即一聲輕嗤,漫不經心地將車攔住,話也目中無人的很:“哎呦,這不是李小將軍麼,多日不見怎這般落魄啊?”

毫不意外的,在這個攀炎附勢的世界,隨着御賢親王地位一落千丈,人倒衆人推,他身邊原本被各種巴結的隨從,也人人都敢、都開始上來踩上幾腳。

甚至,還有人專門去堵王府外出採買的下人,各種無所顧忌的謾罵嘲諷,讓下人每每都紅着眼擼着袖子上去幹。

李鑫懶得跟這羣狗娘樣的一般見識,面無表情道:“王爺讓我來給太后娘娘送些東西,讓開!”

之前別說敢攔李鑫了,只要是御賢親王府裡的人,哪怕一名普通家將,守門人都會屁都不敢放一個的直接放行。

此時卻不同往日,領頭的黑甲御吐了口唾沫,嘲笑開來:“主子都倒了,身邊的區區一隻狗還敢給老子亂吠?”

李鑫心頭火氣,伸手就要去拔劍。

這時,一輛有太子圖騰的馬車緩緩停下,北容推開給他打傘的護衛,滿目寒霜地走到領頭黑甲面前:“再給本宮說一遍,誰人倒了?”

緩緩打開白歡送給他的不離身的玉扇。

領頭黑甲當即囂張不起來了,僵着臉:“太子殿下聽錯了,末將並未……”

他話還沒說完,眼前閃過一道扇把虛影,接着脖頸一條血線緩緩涌現,睜着眼直挺挺地朝地上倒去。

扇頭上的血跡只不過片刻便被大雨沖刷掉,北容陰沉沉地盯着其餘直打哆嗦的黑甲御:“妄自非議當朝王爺,其罪當誅!星兒!”

隨身護衛點頭,“噌”的一聲兩把短刀出鞘。

雨中寒芒閃動,轉眼間,便只剩一個嚇得跌坐在屍體堆中,被活活嚇尿的黑甲御。

北容居高臨下的望着他,毫不客氣地冷笑道:“給本宮告知樑王,管好他身邊的狗!否則,本宮見一個殺一個!”

聽到北容喚他:“李鑫,且去吧。”

李鑫才合上驚愕的嘴巴,雖說因彈劾風暴使陛下與樑王的關係已凍結至冰點,可面上到底是未撕破臉皮的,太子殿下……也太剛了!

忙抱拳:“屬下謝太子殿下!”

兩輛馬車背道而馳。

如今王爺的馬車再沒了自由出入後宮的權利,在某個停車處停下,李鑫將披着隱形衣的人抗在背上,繼而捧着盒子去了鳳凰宮。

將北泠與白歡準備的小食、禮物等,悉數呈給太后。

太后娘娘令李嬤嬤接下,埋怨道:“泠兒與歡兒最近在忙何?這都一個月沒來看哀家了。”

李鑫彎腰道:“回太后娘娘,爺與白姑娘最近在忙一件棘手之事,讓屬下轉達愧疚之意,這些天定前來鳳凰宮請罪。”

“何等棘手之事?政兒也真是,便不能讓泠兒歇息幾天。”

李嬤嬤上前替已詞窮的李鑫解圍,笑道:“太后娘娘,定是要事陛下才交給王爺,別人定是不放心的。”

“也是。”太后笑着拉着李嬤嬤的手,不由得回憶兩個孩子小時,“自小泠兒與政兒關係便好,政兒得了什麼好物什,當即便拿給泠兒,有時都讓哀家稍有醋意呢。”

李嬤嬤壓下心裡感傷,努力維持着笑意:“可不是麼,奴婢也都看在眼裡。”

太后笑着回憶着,待轉頭才猛然看見杵在原地的李鑫:“哎呦,鑫兒便忙去吧,讓他倆注意吃食,尤爲泠兒,一忙起來便昏天暗地的。”

“是,太后娘娘,屬下告退!”

李嬤嬤隨之李鑫一同退出。

待到宮院前,李嬤嬤左右看看,急切道:“鑫兒,王爺可相安?”

自那天王爺於她吩咐過後,李嬤嬤當即就聚集鳳凰宮兩百人,幸好提前嚴令防備,才讓席捲皇宮乃至都城的疾風驟雨,阻隔在鳳凰宮門前。

怕是整座都城,也只有太后娘娘一人還未知,那兩個自小便關係好的同胞兄弟,關係已破碎斷絕。

李鑫都不知道該回李嬤嬤的話,說不好,爺跟王妃恩愛的不行,一點兒愁緒都未有,說好……外頭的狂風暴雨愈來愈大。

半天,報喜不報憂地點頭:“王府相安無事,便請李嬤嬤勞心一些。”

李嬤嬤嘆了口氣:“讓王爺且放心,鳳凰宮也一切安好。”

與李嬤嬤告別後,李鑫甩掉跟隨他的黑甲御,直奔白甲御住處,讓人去叫尚古。

不多時尚古便急急而來,待看到那名塞着麻布,五花大綁人的時,叫人的白甲御一瞬懵了。

咦,方纔可沒看見李小將軍帶人來啊,這咋憑空變出個人來了?

尚古並不在乎李鑫如何將人帶入皇宮,問道:“可是傳播風雲者?”

得之李鑫點頭,並未再多問,用水潑醒昏迷的糉子,逼問出口供,繼而擒着人帶到聖前。

面容憔悴眼窩深陷的北政看完那份口供摺子,不知道第幾次將桌上的東西通通揮到地上,睚眥欲裂地喊:“好一個樑王!”

神經質般的發了瘋,臉色陰沉地坐在龍椅上轉動着扳指,陷入無盡的沉默中。

尚古低着頭靜靜立在一邊,良久,才聽上位人開口:“查,現如今有何些大臣依附於樑王。”

“臣遵旨!”

尚古退出御書房,匆匆返回住處,對李鑫道:“已要正面交鋒了。”

回去的路上,許是駕車無聊,李鑫開始琢磨狂風暴雨這事。

從爺被陛下架空後,右相一脈跟得了失心瘋一樣要致爺於死地,皇帝一脈從起初全力維護到後面只敷衍地幾個摺子上去,好似不管不顧了。

總覺得其中有異常。

更怪異的是,無論雙方官員如何撕,陛下與樑王都齊齊緘默——親手架空爺的人什麼行爲都沒有,該火上澆油的人卻作壁上觀,十分不符合常理。

任憑是機靈孩子,對待風雲迭起的朝堂局勢,也一時卡了殼。

爺的行爲更讓他不懂,更加好似一個局外人一樣,到今天才讓他扔過去一個傳播者,後就得之陛下要與樑王撕破臉一事。

他總覺着是這一切盡在爺的預料之中,又覺着爺是在籌謀何事,可具體又說不上一二來。

李鑫想了半天一無所獲,算了,有他家爺跟王妃在呢,他只當一個跑腿的便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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