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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八十章 雙向喜歡

第兩百八十章 雙向喜歡

白歡見過老北鼻這麼開懷大笑過——那次得知她吃春·藥避寒,笑得喪心病狂,而此時的樣兒比那時還過之而無不及。

白歡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是瘋了嗎?”

“大概吧。”北泠抱着她,濃濃大笑着親親她,繼續確定心裡的答案,“我好不好看?”

白歡不懂問題咋莫名其妙轉到這個上,輕咳一聲,張揚眼裡明明百分百的讚賞,嘴上卻道:“還好吧,爾爾。”

北泠額頭抵着她額頭:“嗯?只是爾爾?好孩子可不能說謊。”

白歡被他低沉磁性的聲調震的繳械投降:“好看,很好看。”

“那,什麼時候覺得我好看?”

“咳,第一次見面就感覺你這人啊,長的真烏古古的比整容模板都帥。”

“那,何時覺得我更好看一籌?”

“……你怎麼這麼自戀?”

北泠笑着引誘:“你說出來有獎勵。”

“咳,大概……去接樂兒時吧。”

竟比踹北鐸那天還要提前,接連的驚喜當頭砸下,北泠覺着自己沒發病,也已跟發病時的瘋狂心理差不離多少了。

在她脣上輕輕落下一個吻:“最後一個問題,你覺得我把你當什麼?”

白歡滿眼是不禁流露出來的氣急敗壞:“不是兄弟嗎,好朋友嗎?明知故問!”

這人太壞太可惡了,總是戳她心窩窩。

“不虧飛飛說你智障。”在貓還沒舉着爪子撓上來前,北泠又加了一句,“我也是個智障。”

智障到到此時才明白她的心意,才發現他喜歡的人也在喜歡着自己。

之前她是認爲他發病了,可在看到他眸子一片清明時,她發現她錯了,白歡快炸了:“你到底在搞什麼?”

“快瘋了。”北泠吻上她的脣,“快被你弄瘋了,要人命……”

白歡一腦袋的問號逐漸被脣上的觸感轉移注意力,今個老北鼻從頭到腳到嘴都十分不正常。

以前要麼是如狼似虎,要麼是急不可耐,此時卻是一反常態的甜甜膩膩,就像在吃軟軟的棉花糖。

唉,今天的老北鼻也是讓人琢磨不透的一天。

扒開他的頭,經他這麼一鬧,都忘記今天談話的主題:“我嚴肅地告訴你,爲了以後不鬧矛盾,咱倆得保持一定的距離,距離產生美就是這麼個道理。”

換作往常他必會傷春悲秋一番,此時心境完全不一樣了,北泠一挑眉稍:“我也嚴肅地告訴你,縫都沒有,你想都不要想。”

白歡嘟囔道:“那誰知道會不會涼成黃花菜。”

北泠輕扯着她的臉:“笨蛋,你便這麼不信任我?”

我是不信任我自己,白歡拍開他的手,退步道:“那你改一下你喜歡的類型。”

“此時此刻我得澄清一下,本人,北泠,字北玄玉,不喜柔情似水,請白姓朋友莫要再誤會我。”

白歡眼一亮,迫不及待地問:“那你喜歡啥類型的?長得好看,武力值爆表,能給你舉高高公主抱,兼併能吃能睡,脾氣不好,不會家務的要不要考慮一下?”

北泠笑彎了眼,推銷自己時優缺齊全,對自己的定位拿捏的還挺客觀。

他沒回話,託着她走向餐桌,掃了眼已透心涼的飯菜,戴上斗笠,朝樓下走。

他並未被驚喜衝昏頭腦,清楚自己是怎樣個枯木之軀,那些放下一切的衝動,那些不管不顧的勇氣,早已隨着逐漸邁入死亡而煙消雲散。

而對她的喜歡深入骨髓,遍佈五臟六腑,稍微動一下違背心意的念頭,便如剝皮削骨般疼痛,他永無法說出不喜歡三個字。

只得保持沉默。

白歡巴巴道:“你吭一聲啊。”

北泠道:“我有喜歡的類型。”

“啥樣的?”

“保密。”

白歡嘖了聲:“咱倆誰跟誰,就不能跟我說說嘛?”

“不能。”懷裡人的低氣壓從斗笠中撲面而來,北泠不忍地別開眼,輕聲道,“你只需要知道,我即使邁入死亡,也不會厭煩你便好。”

本想起個誓讓話看起來有分量一些,可思來想去除了對她的喜歡,好似也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

便道:“我以我的顏值發誓,如果違背誓言就讓我變得奇醜無比。”

白歡一瞬被逗樂了,她想算了,也不能強迫人家遂自己意,知道他不喜歡柔情似水的足夠了。

摟着他脖子:“那我就不客氣了。”

“嗯,請白姓對北姓朋友可勁撒歡。”

點了幾份他家貓愛吃的菜,北泠託着樹袋熊轉回三樓,房間裡坐着已吃好的圓圓與李鑫。

二人對倆人的膩歪,已產生一定的抗體,誰知,更猛烈的狗糧視無旁人的滾滾而來。

北泠坐下時,白歡就要跳下去,腰上卻有隻手緊緊摟着她,就造成了她面對面坐在人大腿上的嬌唧唧畫面。

“你放我下來,我就不打你。”

“害羞什麼?”

“這是害羞的問題嗎?這是事關乎我走酷帥風路線的尊嚴!”

李鑫圓圓相視一看,酸着牙默默退離是非之地。

北泠問道:“你可對別人這樣?”

“你覺得呢?”

“那就是了,偏愛不丟人。”

“這份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可,我要。”北泠放開她,做了請的動作。

白歡大刀闊斧地坐在凳子上,那人還真說到做到,面對面橫跨她腿上,嘴角那麼一彎。

白歡:“……”

過了會,實在無法在直視這副活像小雞抱着老鷹的詭異畫面,複雜道:“要不,換一下吧。”

“不是要走酷帥風嗎?”

白歡扶着額:“坐人大腿也很酷……”

等調換回來,許是北玄玉坐了一次她大腿,讓她心裡有了平衡勁,白歡覺得也沒這麼嬌唧唧了。

這都感覺沒什麼了,那跟半殘廢似的被人餵飯,就更不掙扎了。

北泠喂一口她吃一口,一邊巴巴地望着他。

“怎麼?”

“我感覺你今天變了好多。”

其實不止今天,從剛見面一棍子打不出幾個話來,到開始能說會道,再到小嘴叭叭叭能跟話嘮一較高下,再到如今——

白歡絞盡腦汁地想形容話,忽然一道靈光劈下:“對,渾身散發着溫暖的母性光輝!”

北泠:“??”

北泠:“……”

哭笑不得地拿勺子輕敲一下比喻天才的頭:“給你一個重說的機會。”

“那……父愛?”

每當北玄玉斂下眸子,勾起笑,便是要詭計多端之時:“父愛不好聽。”

“那爸爸愛?”

北泠勾着嘴角:“哎。”

白歡:“……你想怎麼死?”

嫡仙俊臉緩緩湊近她,眸子玩味的上下打量着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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