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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二章 空手接白刃

第兩百六十二章 空手接白刃

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她猜測錯了,等到十二點都不見有何異常。

凌晨兩點正是人犯困的時候,五個十分放心的正使,趴在桌子上漸漸入睡。

又過一盞茶,寧靜的黑夜中,不知道從哪裡響起一陣詭異笛聲,調不成曲,卻十分有節奏感。

更詭異的是,無論底下精神抖擻嚴正以待的白龍軍,還是門外幾百人,或房間裡的四人好似都沒聽到。

白歡靠在門框上懶洋洋地打着哈欠,北泠執書翻閱,張詢與李鑫覺等的無聊,玩起了雙人撲克。

更更詭異的來了,熟睡的五人其中有二人突然驚起,空洞着視線緩緩起身。

而各司其職的四人,竟一個人也沒發覺異常,似是完全處在兩個時空裡。

門“嘎吱”一聲開了,二人隨着笛聲穿過走來走去的門口將士,空洞着眸子幽靈般地朝樓下飄。

直到二人出了驛館,竟一個人也沒去阻止離開的二人!

笛聲漸行漸遠,打哈欠的白歡一挑眉稍,朝上位看去,笑了聲:“果然是催眠!”

北泠放下書,走到打撲克的二人身邊。

李鑫被那涼颼颼的視線凍的一哆嗦,巡視一圈,弱弱道:“爺您這是怎麼啦?這…這五個正使不都在的嗎?”

北泠拔劍,在張詢與李鑫狐疑的視線下,飛快刺了他們兩下。

二人吃痛,捂着流血的手直齜牙咧嘴。

張詢倏地起身,還沒來得及罵,好似才從某種混沌中清醒:“他孃的,有倆人咋不見了?!”

李鑫也擡頭看去,瞳孔一縮:“他倆何時出去的?!”

白歡說出了一個讓他們難以置信的事:“就在你們眼皮子底下走出去的。”

二人:“??!!”

“走,先追兇手,回頭再解釋。”

看見幾人,白龍軍齊齊問:“爺,您與王妃怎出來了?”

“守着。”

白龍軍再不敢多嘴,老實巴交地守在原地,疑惑地目送幾人出了驛館。

路上,張詢都不知該問哪一件了,半晌,才說出一個最疑惑的:“我們去何處?”

“別說話。”白歡呵了聲,其他人已聽不見的笛聲,在聽力得到強化的耳中,還隱隱約約地存在着。

隨着笛聲辮位,一路追蹤到郊區,笛聲止,一座破廟映入眼簾。

北泠吩咐道:“張詢廟左後,李鑫右後,寶廟前。”

白歡並起雙指飛了一下:“得令寶貝兒!”

“是,爺!”

張詢:“……”

寶?寶貝兒?當真是學習速度趕不上他們創新速度。

幾人迅速歸位,北泠提着劍飛身而起,躍入破廟內。

幾盞幽幽燭光,不太明亮的視線下,隱約可見一個帶斗笠的男子,正在慢條斯理地整理一排刀具,而地上躺着的正是那兩名睜着眼不動不掙扎的正使。

突聽廟外動靜,驚着了意欲行兇的剝皮兇手,捲起刀具,從缸口大的破洞頂一躍而上。

一把劍極速朝他追去,卻只傷到他小腿。

剝皮兇手身形極爲輕巧的在房頂上穿梭,正想從廟後逃,早已等待多時的張詢與李鑫,提着劍一躍而上。

後有二人,剝皮兇手極速朝廟前飛去,一顆透明氣·彈迎頭擊來,卻沒中,被剝皮兇手躲了過去。

白歡嘖了聲,輕功挺牛逼的,舉起槍又是“砰砰砰”的幾槍過去,無一例外,通通被剝皮兇手輕巧閃過。

前有白歡,後有張詢李鑫夾擊,再有北泠從破廟頂洞口追來,陷入絕境的剝皮兇手一絲都不慌張,冷靜地思索幾瞬,朝廟前飛去。

白歡:“……”

這踏馬就看我不會輕功,逮着我欺負突圍是吧?

火冒三丈地跑過去準備迎擊,三把刀卻倏地朝她迎面襲來。

若躲,就這兩秒的功夫,必定讓輕功絕頂的剝皮兇手逃掉,白歡想都沒想,直接擡手去空手接白刃。

繼而將刀扔掉,握起鮮血淋漓的拳,原地起跳一躍四米,便要去抓狗屎兇手的腿,讓他體會一下什麼叫做殘忍。

卻……因距離不夠,剝皮兇手的腿與她的拳完美擦過,繼而直接將她當做踏板,在她胳膊上輕巧一點,只這不到三十秒的功夫,被圍攻的剝皮兇手便輕鬆得已出逃,轉眼黑黢黢的夜色裡就只留一抹虛影。

白歡從四米高的空中自由落地,躺在雪地裡使勁捶地:“踏馬的,可惡!!老子要學輕功!!”

兇手輕功比丁丁都要技高一籌,即使追也追不上,三人索性不去廢那個力氣,忙跑到英勇負傷的白歡身邊。

李鑫急切道:“王妃可有事?”

張詢無語道:“你是不是傻?空手接什麼武器?”

白歡苦着臉:“對不起,我讓他給跑了……”

瑪德!!太可惡了!她竟拖了後腿!

“無事。”北泠翻開她掌心,頓時呼吸一滯。

那三把刀鋒利的很,一碰既傷,而他家傻子就這般硬生生用力握在掌心,三道傷口深到差一點便可見骨。

氣到心疼到給她包紮傷口的手都在抖:“白歡!你就是個傻逼!”

白歡:“……你跟誰學得罵人?說髒話不好懂不懂?”

“傻逼!”

白歡:“……”

扛着兩個正使回去的路上,北姓朋友沉着臉不理她,白歡怎麼哄都哄不好,就打算先讓他自個氣一會,等冷靜下來再哄。

雖然不合時宜,但張詢實在忍不住道:“究竟怎麼回事?”

“簡單來說,你們被催眠了。”

起初白歡放棄過這個推測,直到今天從皇宮回來,旁邊湊過來一輛車,從車窗外傳來很有節奏的敲擊聲。

車來車往的起初她跟老北鼻都沒當回事,到老北鼻的腦海開始昏沉,他發覺不對勁,那時她已經差不離進入被催眠狀態,嘴上突然傳來一痛,猛然清醒。

張詢:“……請省略掉一些不必要的謝謝。”

“然後就知道了。”白歡唏噓道,“那人不僅輕功絕頂,催眠術也極爲高超,北容山林那次,估計他先在茶樓催眠了一次,那時候人聲吵雜,很難注意到節奏聲,那次的催眠內容便是讓北容他們無視笛聲。”

張詢咋舌:“這般厲害?”

“還有更厲害的。兩千白龍軍做不到全部被催眠,我敢斷定,他定悄無聲息的在晚膳裡給驛館裡的人下了幻境粉,再以笛聲配合驅使下令他想要的內容,比如讓二人走出,比如讓你們無視兩個走出來的人,從而製造了一場讓兩個主使,從我們眼皮子底下走出來的流離夢境。”

張詢驚愕道:“幻術粉?這般詭譎的玩意世上都有?”

“那是你沒見過一種入皮膚便化,以鳥叫驅使春、藥發作,使中招者聽話的媚粉,估計這玩意也來自於西域。”

扛着人的李鑫不解道:“剝皮兇手作何要事先催眠爺與王妃?且爺與王妃怎相安無事?”

“第一個問題,因爲我倆牛逼,雙管齊下雙效保障。第二個問題,我抗毒,你家爺沒吃飯。”

白歡氣呼呼道:“他腿受傷了,明天定一逮一個準!”

李鑫:“嗯?去哪裡逮呀?”

“暗影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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