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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九章 剝皮命案

第兩百五十九章 剝皮命案

今年朝貢不知道商量好的還是湊巧,各國使節比往年提前了十天來,十一月二十號前,包括蠻族在內的十一個附屬國全部聚齊。

除了蠻族使節待了幾天,受格朗達命令,難得的一不搞事二沒比拼,只送上新一任天狼對鳳鳴的祝願就走了,其餘十國一直待到十二月份。

交貢與正事早議完了,剩下的時間便是被太子殿下,與主掌外事接待的鴻臚寺卿王磊帶着四處遊山玩水,吃喝玩樂,一覽鳳鳴如詩如畫的冬景。

十個附屬國所有的使節與隨從護衛,全部被安排在皇家驛館裡,館裡館外設有重兵把守。

除了黑甲,白甲御林軍,張詢怕北鐸那廝暗生風雲,調有千名駐京營的人一同把守。

而這麼一個連只蚊子飛進去都會被當即射殺的銅牆鐵壁,今天凌晨兩點,發生了一起駭人驚心的命案。

死得使節是齊國的主正使,衣服被扒去,從頭那塊開始一直到腳,被完完整整地剝去了皮。

皮混合着粘稠的血與肉糜,被放在令人作嘔的肉體旁邊,饒是在戰場浴血奮戰幾年的白龍軍,剛看到的第一眼,都不由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名正使晚上有喝水的習慣,凌晨兩點隨從去侍候時,久久不見裡面人應答,擅自推門,當即被這觸目驚心的畫面嚇暈了過去。

後有巡邏的將士發現門大開,上去一看,繼而火速找到了張詢。

驛館因一起剝皮命案打破寧靜,齊國各個副使節連哭帶嚷到早上,讓鳳鳴給個說法。

其他國家使節人心惶惶。

京兆府府尹塗奮,凌晨三點差點被嚇暈過去,一骨碌從牀上爬起來,走到半路才發覺鞋都沒穿。

着急忙慌地趕到衙內,速速派去捕快與仵作,大理寺卿得知消息也當即派去人,最後一個得知的刑部,天亮才裝模作樣的派人過去。

從凌晨便亂成一鍋沸粥的驛館,到早上還在沸騰混亂中。

張詢從案起在驛館待到早上,理不清什麼頭緒,只好來尋北泠。

話都沒功夫坐下細說,抓着他坐上馬車,才氣都不帶喘一下的急急說來。

北泠聽完默了默:“屍體檢查如何?”

也不知是急得還是心力交瘁累的,張詢臉色隱隱發青:“無投毒無其他傷口,隻手腕腳腕有淤青,暫且可斷定,人…是在活着時,被綁着剝去全皮,可確定人在子時中時到丑時初時死亡。”

“兇手是個用刀高手,皮除之一些肉糜外,再無多餘肉,十分完整。”

“案發現場無打鬥痕跡,窗戶未有開的新痕,據三方口供,整晚都並未看到可疑人員。”

張詢一頓,擰眉道:“黑甲御,白甲御,白龍軍,三方巡邏隊隔一段時間便當面交接,而在丑時初時,便是兇手離開的時間段,是白龍軍在巡邏。”

白歡點點頭,死亡時間在十一點四十到一點四十分之內,現場無打鬥窗戶沒開,說明是裡面的人給兇手主動開的門。

進時出時重兵把守的驛館並沒發現異常,說明:“那人還是個輕功高手,其身手不差丁哥。”

暗影閣張詢是知道的,凝重道:“整個都城,能找到與丁丁一較高下的輕功者,不會超過三人。”

有幸成爲三人之一的北泠,問道:“驛館可排查了?”

張詢搖搖頭:“兇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白歡玩味道:“有意思…給兇手主動開門,底下的巡邏軍全是瞎子?”

張詢聽懂她了話裡意思,冷笑道:“問了,子時中前的那段時間是黑甲御,一口咬定沒看到。”

白歡笑一聲,確定了,北鐸那逼幹得。

就是如何找到證據來證明是他幹得,尤爲找到那個輕功高手,是一個極大的難題。

這時候不請外掛何時請?

喊了兩聲卻無人應答,白歡臉霎時黑成鍋底,她確定了,該死的老天就是在玩她!!

張詢將得知的一切都吐了乾淨,從他話裡來看,一點兒痕跡線索都沒有,查無可查。

唯有將那一隊十人巡邏隊嚴刑拷打,大概才能問出一二。

也確實是拷打了,不過一早便被週末瀚以守衛鬆懈之罪押往刑部,白歡覺得如果那十人能活過中午,她名字此後就倒着寫。

驛館外幾百人層層把守,百姓哪見過這陣仗,伸着脖子往裡望,七嘴八舌地議論紛紛。

突見兩張熟悉的臉從馬車裡下來,瞬間羣情激昂地跪了一地。

北泠目不斜視地穿過跪地行禮的幾百將士,擡腳進驛館。

案發現場樓下,捕快們分佈四周,地毯式排查可疑蹤跡。

其他國使節人心惶惶地拍着手,各種杞人憂天地分析厲害關係。

幾個副使也不知是處於真情還是假意,或趁機想撈點什麼,不顧儀態的號啕大哭,那活靈活現的悲憤交加樣,就差拎着擦冷汗的塗奮要公道。

亂糟糟的場面,因那一身清冷白衣瞬間安靜下來,副使也不敢哭了,隨衆人一同拱手見禮。

行完禮,幾個副使頂着腫成核桃的眼相視一看,彼此交匯着趁機減少貢品的晦暗眼神。

可誰去與羅剎閻王爺談判,是個值得冒着生命危險思索的問題。

某個一咬牙,上前一步,流下兩行清淚:“王爺,我齊國留守鳳鳴,一是因尊重敬畏之意,二是因信任其嚴控防守,怎知我齊國正使卻慘死驛館,若不給個說法公道,我齊國可不依!”

御賢親王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冷漠地朝裡走,聲如冰湖不帶一絲人氣:“一邊哭去,髒了本王的眼。”

副使臉一白敢怒不敢言,只能拉着後頭的張詢不放:“張將軍,不給個說法公道,我齊國可不依!”

張詢都快被他們煩死了,可又不能對受害者大動肝火,只得好聲好氣道:“王爺都親自來查了,齊副使且先耐心等待,一定,必定還之公道。”

“您倒是給個期限!”

“對啊,素來聽聞鳳鳴大理寺辦案奇效,卻一晚過去毫無收穫,我等性命攸關,何時才能放下這顆提着的心?”

張詢還不知道他們,明擺着拿着受害者身份,想趁機向鳳鳴撈點什麼。

他死不鬆口,只與他們打迂迴牌,讓他們耐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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