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在古代開星艦 > 我在古代開星艦 > 

第兩百三十九章 白高冷匪窩升職記(10)

第兩百三十九章 白高冷匪窩升職記(10)

冷姐坐在屍體上,環胸低頭,將裝逼進行到底。

也不知安靜了多久,隨着一句顫抖的“冷爺邪性”,深山響起地動山搖的呼喊。

起臺子還有一個作用,贏的人可坐收輸的人其位。

箐之根本不用說一聲此後冷雪便是她信任臂膀,也無需舉着她胳膊招搖過市,四殿裡的人便已心知肚明。

狂呼過後,箐之吩咐完人清點戰利品,帶着從未踏足他房間的白高冷,來到一所極爲雅緻幽靜的竹屋。

“隨意坐。”

白高冷不客氣地坐下。

箐之溫和笑道:“此番冷爺依舊位於高功,應得一百萬兩銀子。”

山匪來黑龍無非就是求錢,因此白高冷給自己加了一條視錢如命的屬性,聽之,十分附和角色性地道:“外加一小箱珠寶。”

箐之倒也大方:“好。”

白歡突然覺得角色性可以發揮得再猛烈一些。

冷酷道:“一個東西換五十萬金魚,換不換?”

認識這麼久,這大概是她說得最長的一句話,同時不鳴則已一鳴能驚死個人,黑豹咋舌道:“老冷,你這啥玩意值五百萬兩銀子?!”

箐之淡笑道:“且看冷爺拿來的值不值了。”

白高冷丟下一句:“等着。”就冷漠地走掉了。

黑豹無語道:“這傢伙…也忒貪了。”

箐之淡淡一笑,不怕她貪,就怕她不貪,人有貪念便極容易掌控。

白高冷出了四殿所在處,往另外一處山頭走去,待無人事,擡擡手,旁邊的人將她拉到隱形衣下。

北泠道:“白女士,是否太快了些?”

白歡高冷道:“不快。”

也不完全是爲了發揮角色性,其一,她這個打工人剛晉升,必須得做出點業績,持續加深老闆對她的好感,從而到達事事必跟她商量,事事必帶着她的地步。

除此外還有一個計劃。

北泠沒再多說什麼,貼到她背後,環着她的腰朝前挪。

白歡:“……你不覺得這個姿勢很費勁嗎?”

“近點好,如此不會暴露。”

白歡終於能原封不動地送回:“你好黏人哦。”

北玄玉點頭應下:“嗯,我沒你不行的。”

白歡:“……”

行,騷不過。

天以大亮,熬了一夜的箐之與黑豹並未去休息,靜靜等着冷雪拿東西給他們。

等到五點半,冷姐渾身是血地回來,手裡提着一個圓包裹,血滴從門口滴滴答答一路蜿蜒至箐之面前。

血包被扔到地上,一顆睜着眼珠子的人頭,從布里咕嚕咕嚕地滾到黑豹腳邊。

看到那人臉,別說黑豹驚愕不已,連一向事事坦然處之的箐之,都不由得從椅子上站起來。

那正是處處與箐之針鋒相對,天天看不起箐之一介文弱書生——一殿把頭刀疤的人頭。

而白高冷就這般將箐之拔不出的眼中釘,肉中刺,不動聲色地扔到他面前。

黑豹驚愕到話不成句:“你…老冷,我的親冷爺啊……你!!”

一殿有兩千多人,是十三殿最多人馬的殿,他這位冷爺,是如何悄無聲息混進去,在兩千人的眼皮底子下,將刀疤給殺了啊?!

黑豹不由得冒出一組詞,她是神人嗎?!

白高冷榮辱不驚地看箐之:“值不值?”

那雙向來溫和的眸子,此時盡是遏制不住的激動,“值!豹哥,速速將金魚票……不,將冷爺所砸所有,盡數送到她房間!”

刀疤睡了,一殿閻王羣龍無首,老冷相當於除去四殿最大對手,別說值了,那可是太他奶奶的值了!

黑豹忙應道:“是是是!”

繼而驚訝道:“我的親姐姐誒,你是如何辦到的?”

白高冷擡起眼皮,裝逼犯十足:“別問,給你結果就行。”

箐之笑道:“豹哥,莫要刨根問底了,忙了一晚上,且讓冷爺洗洗休息去吧。”

“成嘞,晚上老哥哥必須要跟你喝幾杯!”

白高冷走後,箐之蹲在人頭前,拿酒澆在人頭上,看着皮肉只剩一副骷髏,再淡着臉狠狠踩碎。

用極淡的語氣道:“豹哥,吩咐廚子將骨灰包成餃子喂狗吃。”

黑豹點點頭,繼而凝重道:“老冷把刀疤殺了,一殿老鼠指不定要如何跟龍頭鬧,頭,可去龍王那裡露露臉?”

十三殿裡,屬一殿人馬最多,四殿屈居其後,其餘的閻王各分有不等人馬,最少的只百人。

刀疤與龍頭最像,也最爲得他看中,把頭事事總是被他壓着一頭,這鬧出閻王命,龍頭怕是會動怒了。

不過很暢快就是了。

十三殿裡,其他閻王對把頭都客客氣氣的很,任他們各懷心思面和心不和,也不敢算計到把頭頭上。

唯有一個刀疤,仗着龍頭喜歡,爲非作歹處處無所顧忌的與把頭作對——也是把頭爭龍頭位的頭號敵人。

如今敵人已去,若其他閻王機靈活泛一些,別不長眼的上來送死,龍頭非把頭莫屬。

黑豹能想到的箐之自然知道,他倒不怕其他閻王作妖,如今有了個冷雪,誰犯他便可誅之。

便是顧忌那老不死的權利。

黑龍幫龍頭所建,任他行將就木,一句話下去的威力,上至閻王下至守山廢物,乃至四殿裡的人,通通會聽令於他。

“走,去龍宮。”

他不能殺龍頭,或與他硬碰硬,需得從他手中正兒八經的接過龍頭之位,也必得卑躬屈膝好生安撫他。

若安撫不了……只得把冷雪交出去息事寧人。

折損冷雪雖極爲可惜,但,將可再入,老不死心裡的地位不可動搖。

北泠待白歡睡着,去了龍宮,待下午四點回來時,牀上的還未醒。

掀開隱形衣,躺在她裡側,摟着摟着就忍不住心生邪念。

貪得無厭大抵是人的劣根性,尤其是在嘗過甜頭後,便食髓知味,永借不掉這種甜了。

試探性地親了下,見人睡得昏沉,徹底放飛邪念,野蠻生長到白歡嘴巴活生生被疼醒。

睜開眼就見北玄玉在她嘴巴上啃,懵逼了三秒,用眼神詢問他在幹什麼。

北玄玉含着她的脣,含糊不清道:“白女士,剛纔發生了一件極爲驚心動魄的事!”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