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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八章 “面試”

第兩百二十八章 “面試”

五個山匪帶他們入山,邊走邊呲着長年抽旱菸導致發黑的牙,當衆取笑這倆前來入幫的人。

尤爲冷姐受到的攻擊最多。

“豁牙子,你不是就愛“躺”狗熊一樣的“包圓”麼,這不來了!”

名爲豁牙子的山匪,拿木棒敲了一下說話的人,怒喊道:“你他孃的咋不上?麻麻賴賴的,狗都不“躺”。”

白歡冷着臉與虎哥走在正中,豁牙子跟另一個山匪走在最後頭,他話剛說完,當胸一陣劇痛,口中飆着鮮血直直飛向五米開外。

其中三個土匪看了眼,視線全部集中最後一個土匪上,“老橫,不就嘰歪了兩句,咋還把人踹飛了?”

老橫跑過去摸了摸鼻息:““睡”了,誰道他孃的他怎麼“睡”的,不是老子乾的!”

接着誰都沒在意一個死人,嘻嘻哈哈地往上走,“把人“插”了就“插”了,敢做不敢認?老鼠膽啊!”

老橫聳聳肩:“行的唄,老子“插”的。”

白歡心裡不免爲山匪辯解,確實不是他乾的,而是她的老北鼻乾的好事。

又覺南邊的山匪文化比蠻族文化還有意思。

他們忌諱死字,一般說死爲睡,說睡爲躺,說殺爲插。

還有那個包圓,字面上的意思,包就是包子意欲前凸,圓意欲後翹,合起來就是指女人。

……也挺簡單粗暴了。

且死了一個垃圾同伴,壓根不當回事,弱肉強食的生存方式更直接粗暴。

不多時林中景就已有了生活氣息,平坦的地勢中,坐落一處處簡陋的木屋。

正直下午又當夏季人惰的很,衣衫不整髒了吧唧的衆土匪,就地一趟抽旱菸的抽旱菸,打架的打架,還有當衆幹些少兒不宜的事的,五花八門應有盡有。

若把整個黑龍幫比作一個國家,普通山匪就是百姓,龍頭就是百姓根本見不着的皇帝,十三閻王是宰相,各自在山中圈起一個地盤,帶領多少多少人。

而各個二把手手底下會有幾個得力干將,負責處理地盤上的諸多雜事,干將手底下又有幾個領頭隊長。

白歡二人要見的人,正是黑龍幫第四等級,還算有些地位的山匪。

一路被大衆嫌惡的視線,持續到負責盤道的人所在的木屋裡。

別看白歡一路都目不斜視表情冷漠,其實有拿餘光暗查四周,總結出光看他們穿着就能分辨誰是垃圾,誰是有等級的人。

比如眼前這個,大刀闊斧地坐在高位上,耳戴一個圓環,打量着他們的同時,轉着大拇指上的扳指,衣服料子也比尋常土匪要好。

且她有注意到他旁邊放着一把劍——跟她撞有本事會武器的類型了。

四個垃圾點頭哈腰地對上位道:“狼哥,這兩支黑木是來入夥的,膘哥讓帶過來給您盤盤道。”

白歡:“……”

狼哥?她替蠻族表示不服!

就是如此湊巧,不光類型撞了,性格撞了,連臉上的幾道猙獰傷疤都撞得一樣一樣的。

那雙狠戾的眼極爲不善地朝她投來,白歡絲毫不敢忘虎哥的諄諄教誨,眯着冰眸毫不示弱地對視回去。

有狗腿子當即大叫:“大膽!敢這麼看狼哥!”

話落,狠戾的冰眸挪到開口的人身上,裹着寒風暴雪,直直朝他走去。

開口的人一股寒意陡然襲上,還沒來得及說話,衆人都不知道那麻麻賴賴臉是怎麼出手的,就見一把刀狠狠扎入那人額頭正中。

冷姐睥睨着死不瞑目的屍體,在一衆下巴快要掉下來的驚悚視線裡,吐出極爲裝逼的幾個字:“廢物,沒說話資格。”

繼而帶着滿臉的血,回到虎哥旁邊,再不甘示弱地與狼哥視線對上:“你說。”

虎哥暗暗觀察着狼哥表情,見他並未露出不悅,稍稍鬆了口氣。

那四個帶白歡來的人,尿都快嚇出來了,誰知道這屁都放不出來一個的包圓,他孃的出手會這麼狠辣!

連滾帶爬地滾出了木屋。

許是刺鼻的血腥味拉回了幾十個狗腿子的神,當即怒指她。

旁邊有個近的人,剛說了倆字,就被狼哥拔劍抹了脖子,冷厲道:“老子都沒說話,誰給你們的狗熊膽喘氣?”

其餘的人哆嗦了一下,把嘴閉嚴實了。

狼哥盯了會白歡,繼而把視線挪到虎哥身上,背往後一靠:“哪來的道兒。”

虎哥彎着腰,笑得卑微:“倆裡子打東邊來的,個把月前老窩被紅甲子剿了根,我妹本事壯實,帶着我插出了一條路。黑龍興旺,帶着我妹想來討個樹枝掛。”

“盤上字。”

“字稱冷木。”

白歡冷冷道:“冷雪。”

誰都能看出這姓冷的狠辣包圓不是個能逼逼的主,狼哥沒多問她,接下來絮絮叨叨地跟虎哥對行話。

有許多都是虎哥沒教過她的,白歡只能聽出了個大概,就是看看虎哥能不能對的上,盤道他是不是冒夥子。

如果換她肯定對不齊全,總算知道虎哥讓她裝高冷的目的了——多說錯多,少說保命。

足足過了半柱香,狼哥才停下對話,拎着劍起身:“過來。”

白歡立馬明白,面試能力的關卡來了。

每天來想入夥的同行真不少,對於練膽這種事山匪已司空見慣,以前是提不起什麼興趣的。

今天不同,那四個長舌男跑出去後,將新來的包圓狠辣行徑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黑龍幫不小,但外圍這一塊就這麼多人,出了點什麼事,沒一會就能知道。

幾顆參天大樹周遭,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前來看熱鬧的山匪,那加起來的惡臭味,白歡覺得比鶴頂紅都致命。

無數道亂七八糟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看起來是挺狠,醜也是真的醜。

狼哥一仰頭:“站到樹根前,誰先來?”

虎哥點頭哈腰地跑過去:“我來我來。”

看着顛着小刀的狼哥,虎哥臉上露出十分符合猴燕子的懦弱膽小,又強迫自己不怕的表情。

引得山匪齊齊笑着罵垃圾廢物老鼠膽。

十來把小刀毫無預兆地朝大樹衝去,一點兒都不怕的虎哥,裝作害怕地閉上眼。

他清楚的,一般給新人練膽的人,都是個頂個的用刀高手,絕不會有一點兒偏差。

果然,在一片喝倒彩聲中,虎哥睜開眼,十把刀整齊排列在他胳膊旁邊。

虎哥面上故作鬆了口氣。

白歡一臉冷漠地走過去,在樹前站的筆直,剛立定一秒,一把小刀直衝她面門襲去。

虎哥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白歡眼睛都沒眨一下,嘖,糊弄誰呢?

看起來衝她面門來,實則軌道在她頭頂。

也知這狼哥爲何要如此做,不過是對她的眼神挑釁不爽,想給她來個下馬威。

果真,“噌”的一聲,小刀插在了頭頂上。

狼哥動動眉,摸出一塊布矇住眼。

白歡心裡叫罵,區別對待?你他媽給老子等着!

待狼哥矇眼飛完,扯下布依舊不見這人害怕,看了她一眼,一擡手:“帶進門。”

帶進門就是這道關卡通過了,想入幫的人會被帶進一個木屋裡等候指令。

一個大間,站在門口就能一目瞭然裡面的所有,地鋪挺多,空間挺大,便是臭氣熏天髒亂差如老鼠窩。

黑龍幫不止白歡走的一個入口,大大小小加起來二三十個,十三閻王分別派人把守,入幫的人遇到哪個閻王就會被帶到誰地盤盤道。

這裡不知是誰的地盤,生意還挺好,屋子裡五六十個或躺着或掰手腕的男人,與幾個吹牛逼的女人,看了二人一眼就各忙各的去了。

虎哥找了塊無人角落就地一趟,而冷姐環胸靠在一根傾斜的圓木上,曲起右腿蹬在木頭身上,端得好一副高冷裝逼犯。

——她們這些沒有感情的高手,從不睡地,向來與衆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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