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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第二次被綁回國的刁蠻公主

第一百四十四章 第二次被綁回國的刁蠻公主

白北二人踏入御書房,太后與北政的臉色纔好些。

殷喬喬呆愣地一轉頭,當即就看到了沒戴斗笠的張揚臉。

一身黑色勁裝,一頭用紅繩紮起來的馬尾,卸下鄭嬸鬼斧神工的僞裝,臉型瞬間柔和了許多。

不變的是無論男相女相都漂亮極了,不變的是那彷彿帶刺的張揚氣息。

殷喬喬既胸悶,她真是女生,又不滿,爲何不穿男裝?

太后微擡手,示意抱拳的二人起來。

緩了緩臉色,柔聲謝了幾句白歡,若不是她出手,喬喬的後果真無法想象。

白歡抱拳,直白地道:“太后娘娘,民女只是不想看到某些個不安好心的人,做些卑鄙無恥的事,若換個姑娘,民女依舊會上。”

北政被壓制的怒火,瞬間星火燎原。

北泠一把拉住白歡的手腕,拽到了身後,眼神警告接下來閉上她的小嘴巴。

冷眸繼而盯着臉色複雜的殷喬喬,冷冷道:“此事爲見義勇爲,算不得數,當不得真。”

自是不能算數的,關鍵是如何在不損害殷喬喬名聲的前提下,將此事化了。

北泠吐出讓殷喬喬回國的打算。

太后與北政沉默了會,事情已發生,眼下也只有這個下下策。

太后正想開口應下,殷喬喬倏地起身,擰巴着一張臉,走到白歡側面:“我,我有事要跟你說。”

北泠挪一步擋住她的視線,冷冷盯着她。

殷喬喬一瑟縮,弱弱道:“王爺舅舅,我就跟白歡說幾句話。”

“滾。”

太后嘆氣道:“喬喬,有何事便說來。”

殷喬喬不吭聲了,低着頭攪着手指,扭捏的不行。

白歡摸不着頭腦,跟她道謝那是不可能的。

莫非氣她上擂臺丟了她面子,想對她皮鞭伺候?

……不,看她那複雜兼併算計的小眼神,也不太像。

就在衆人不解間,殷喬喬跑到了太后身後,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一般,吐出幾句天雷滾滾的話——

“我,我想好了,既然她贏了比賽,那就讓她跟我殷國,就一直女扮男裝,只要我不說,別人便也不會知道。”

太后瞬間頭疼炸裂,北政直扶額頭,張淳目瞪口呆,這丫頭可真會想!

一看那邊快要冷成冰雕的北泠,默默地走到太后身邊,以防北泠暴起殺人好阻止。

白歡:“??”

心裡劃過一片“踏馬的”彈幕,被劈了個火樹銀花,殷喬喬腦袋真的沒問題嗎?!

下意識脫口而出心裡的話:“我是女的啊大姐!”

殷喬喬哼哼道:“我又不瞎,自然知道你是女的。不過沒關係,你以後就一直當白俊穿男裝。”

迎着白歡癡呆又驚悚的眼神,自以爲很貼心地補了一句:“本公主會對你好的。”

白歡:“……”

無話可說,這輩子都沒這麼操蛋過。

張淳眉角一抽,一掃那邊青筋暴起的北泠,她敢確定,但凡殷喬喬沒機靈地站在母后身後,在她說出第一段話的時候,就被小九兒一腳踹成了兩半。

別說白歡了,在場這些人又哪個聽過這般啼笑皆非、晴天霹靂的話。

太后頭疼道:“喬喬,不得胡鬧!別說哀家了,你母妃頭一個便不依。”

“外祖母無礙的,母妃甚爲疼喬兒,定會依的。”

“呵。”北泠氣極反笑,若是眼刀能殺人,殷喬喬早就死了千萬次。

“給本王滾過來!”

殷喬喬蹲在太后身後,只敢露出半顆頭,有保護盾在,無所顧忌地與北泠叫板:“王爺舅舅您彆氣,事後喬喬一定送百八十個女衛給您。”

張淳直搖頭,能把小九兒氣成這般,天下僅此這刁蠻丫頭一人。

勇,着實勇。

不由得開口阻止殷喬喬無異於自殺的行爲:“喬喬,你且聽話,明日便隨使節回殷國。”

北泠從暴怒中猛然清醒:“李鑫!”

李鑫忙收起快要掉地上的下巴,踏入宮殿,行禮過後,恭敬彎身:“爺。”

“即刻去聚集殷國使節!”

“是!”

殷喬喬一聽就知道了怎麼回事,抱着太后大腿,像前幾年死活要嫁北泠一樣,一哭二鬧:“外祖母,外祖母喬喬就想要白俊,喬喬給外祖母磕頭了,求求您把她給喬喬吧!”

太后哪裡敢給,直揉額頭。

不多時使節就懵了吧唧的來了,聽完前因後果,眼一黑,腿一軟,差點暈。

惶恐地連連給北政賠不是,而後不等北泠發話,就讓殷喬喬貼身婢女將她綁了。

刁蠻公主喜提二連擊破,再一次被五花大綁着,被幾個人橫着擡出了鳳凰宮。

像一隻毛毛蟲似的蠕動掙扎着,一邊伸着脖子使勁嚷嚷:“白俊,白俊你快點跟我走!殷國可好玩了,我一定會對你好!”

白歡:“……”

謝謝,不過大可不必。

捂着痛苦面具臉,這烏古古的都叫什麼事?!

北泠親自跟着,親眼看着使節帶着刁蠻公主駛離皇宮,那口想殺人的氣才緩過來。

回到鳳凰宮,跟北政商議一下後續,讓中書省擬一封旨澄清招親鬧劇,北泠着重點了必須要澄清白歡的性取向。

繼而又煽風點火了幾句。

這位心慈手軟的帝王,頭一次這般大怒,找了個理由,罰了周、房二人三年俸祿,親自手寫一封呵斥刑部、兵部監管不利的降罪書,貼在大理寺外。

對於二品重臣,降罪書可比挨板子打臉、丟人多了。

當聽到北泠又隱隱將事引到北鐸身上時,北政當即就開始了維護絮叨,表示此事樑王定不知情。

只聽了一句,北泠就冷着臉走了。

此事北鐸還真不知道,當崔元火急火燎地帶着降罪書內容來王府,他才得知,氣得腿都在疼。

叫來二人,拿着瓷瓶擺件就往他們頭上砸,“愚蠢!誰讓你們擅自不經本王命令,便帶人去砸場?”

此次非同小可,一來乃北政親力親爲,二來殷喬喬身份特殊,要砸場也得仔細籌謀佈局。

像這般無後路無佈局便直接去,輕者像這般境地,重者此後北政再不會信任他,連他都會被北政所遷怒!

還有,北鐸火冒三丈道:“你們想打皇族的臉面,莫要忘記,本王也姓北!”

週末瀚與房堅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二人本在稻香園小聚,聽聞殷喬喬今日比武招親,不知誰提了一句去砸場,二人一拍即合,當即就帶着人去了。

起初並沒細想,以爲有比武招親當藉口,便可爲所欲爲。

後來罰俸祿的聖旨跟降罪書接連下來,隱隱覺着大事不妙,此時又聽北鐸一言,才幡然醒悟魯莽了。

身爲隊友的崔元心裡都不免嗤之以鼻,只會動粗的武夫,一點兒腦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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