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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第一幕(1)

第一百一十二章 第一幕(1)

一輛簡樸馬車由李鑫架着在前頭開路,另一輛跟隨其後,踩着厚實的積雪,頂着鵝毛大雪,穿過鬧世,抵達皇宮門前。

黑甲御林軍看到駕車的李鑫,主觀認爲裡面坐着北泠,斷不敢攔王爺的車。

簡樸馬車順利通行。

後面一輛奢華一點的黑甲軍沒見過,走尋常程序來的話,陌生車輛入宮定得仔細盤查。

奈何這車跟着王爺的車而來,誰知道里面坐着那號受王爺重視的金貴人物,怕得罪人,一羣黑煤球左右爲難。

眼見着車要穿過宮門,一個小領班見李鑫走老遠了都沒下來告知一聲,心一橫,將車攔下。

出來的人並不是什麼金貴人物,卻也足夠黑煤球們頭皮發麻。

白歡推開半扇門鑽了出來,將車門關好,一躍而下。

雙手環胸,皺着眉,語氣帶着沖天火氣:“有事兒?”

領班沒功夫去想她作何一副吃了槍·藥的模樣,驚疑不定地打量着禁閉的車門:“白姑娘,你怎沒與王爺同坐?”

白歡冷笑一聲,指着前頭快要看不見的車屁股就開罵:“姓北的你丫真不厚道,好說歹說都不告訴我,問多了還給我甩臉子!行,不跟我坐,老子嫌得搭理你!”

姓北的:“……”

不知爲何,這些話莫名地讓他覺着她已積壓良久。

這段罵街,罵得幾十個黑煤球恍恍惚惚,這白歡還是如初見時一般,彪的目中無人,狂妄自大。

但凡換一個主家,早就將這無禮的囂張門客一刀剁了,偏偏那位一點兒都不見怒意,當寶一樣供着。

已經很顯而易見了,白歡跟御賢親王生了不悅,連車都不樂意跟對方坐。

領班卻總覺有異,他可沒錯過方纔白歡跟做賊似的關上門。

再有,張詢一事都發酵幾天了,都沒見御賢親王進宮,今兒怎突然到訪?

心裡一緊,倏地看向馬車,裡面坐着與此事相關的人?

忙義正言辭地表示,哪怕是王爺門客馬車,也得好好盤查。

出乎領班意料的是,白歡很配合他們巡察,罵着姓北的,主動將車門給開了。

領班忙過去,裡面除了一個小桌,連個茶杯都沒有,更別談什麼活人。

領班放下心來,側身讓路。

等走了一段路,北泠取下隱形衣,冷眸瞧着她:“罵爽了?”

可不咋地,飛一般的舒爽,張揚的臉卻一副“你怎麼能這麼看我”的表情,“我是那種夾帶私貨的人嗎?”

能當上領班確實有他的道理,他沒猜錯,確實有相關此事的人進了宮,只不過不是這輛車,而是前頭那輛。

十來個人,隱形衣塞不下,只能坐上無人敢盤查的簡樸馬車。

滿滿當當的車裡,連只貓都塞不下了,只能另開一輛。

爲了不讓狗腿子們發現異常,稟告給北鐸,白歡只能“忍痛”演了一出罵北哥的戲碼。

北哥輕“呵”一聲:“請你在說這話之前,把笑先收起來。”

“你不懂,我這是在用笑掩飾我罵你的悲傷、痛惜,笑得多歡,心就流了多少血。”

北泠無奈一聲笑:“好好好,我信你了。”

十個人證先一步白歡二人到達鳳棲宮,低着頭站在一邊,面對皇宮的壓迫感,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張淳這幾天又是操持幾個以到的附屬國女眷,又是操心弟弟的事,寢食難安,滿臉疲憊地盯着眼前七女三男。

李鑫那孩子把人送過來後,也沒做解釋什麼,只說了一句爺稍後就到便走了。

視線從戴着絹花臉抹的比牆都白的老鴇身上,移到五個風塵氣息濃重的女子身上,再看向抖如篩糠,時不時六神無主地看宮門的粗辮子姑娘。

最後三個穿着富貴的公子哥。

張淳揉着眉心,鴇兒,鄉下姑娘,紈絝,小九兒這是唱哪一齣?

仔細一琢磨,隱約明白怕是他們找到了什麼翻案的人證。

不等人來,先一步問道:“你們來此爲何?”

三個公子哥見過的世面多,倒還鎮定,跪下回道:“回皇后娘娘的話,草民們來自榭城,受王爺召見,特來皇宮做個人證!”

語氣難掩身爲男粉絲的激動。

王爺啊!沒想到有生之年能離王爺這麼近!!

縱使知道這事不簡單,等回去後怕是會受人刁難,但只要能幫得上王爺,死也值啦!!

張淳確定了猜測,倏地起身,看向女人們:“你們?”

琳琅哪裡見過這陣仗,眼睛都在發黑,哆嗦着嘴脣彷彿喪失了語言功能。

五個姑娘齊齊一瑟縮。

老鴇上前一步跪下,實話實話:“回皇后娘娘的話,民婦也受王爺召見,前來指證名叫琳琅,實則爲魅藍的女人身份!”

除此外,白歡並沒有與他們說太多。

老鴇本在重操舊業,幾天前,突然來了一夥子自稱是御賢親王家將的人,拿着王爺令牌,叫她們去京城。

提心吊膽了一路,到了後,竟從白門客口中,得知了一件讓老鴇當場差點吐血的事。

魅藍在京城勾搭上了一個有權勢的人,爲了報被趕之仇,派殺手連夜放了一把火,將她的美仙館燒了個乾淨。

若不是有那浪蹄子不知道的密道在,她跟五個心肝肝,一個也別想逃!

還聽白門客說,浪蹄子冒充了一個村姑,進了張將軍家府邸,將跟人苟合的野種,算到了張小將軍頭上!

何其無恥!何其賤!

就算沒有白門客承諾的事後一萬兩,專爲了美仙館跟殺她之仇,她也要來揭穿賤蹄子的身份!

張淳已從幾人的隻言片語中,推測出了三分真相。

不久後白歡與北泠到來,皇后將十人送到偏殿,從白歡口中得知了所有的前因後果。

怒得額頭皮筋凸起,實在氣不過,拿着茶杯就朝地上砸,“北鐸那狗東西!混賬!無恥!”

白歡道:“娘娘別生氣,人馬以籌備齊全,馬上就能翻案。”

張淳平復了下怒火,皺着眉凝重道:“就算如此,也只能揭穿魅藍妓子的身份,孩子…依舊難以推案。”

她是鴇兒也好,她謊話連篇也罷,卻都無法作爲鐵證,去證實孩子不是張詢所出。

白歡笑得意味不明:“所以,第一幕落幕後,得請娘娘找幾個人來演令一齣戲……”

一盞茶後,張淳點頭點,不禁起身又想朝白歡一禮,“歡兒,你救下張家兩次,我真是無以爲報。”

白歡這一次有了準備,早一步拉住她:“娘娘,我說了這事不是我查的,是北哥查的,我就一個……”

“跑腿的”三個字還沒落下,便被張淳打斷:“莫要誆我了,是不是小九兒我心裡有數。”

北泠正想說話,突看到一雙眼朝他瞪來,便改口道:“皇嫂,我怕她,不敢說。”

說完,朝她投了個“看,我沒承認”意味的清冷眼神。

白歡:“……”

你可真是個大機靈呢。

張淳沒空打趣這對小朋友,匆匆丟下一句日後再謝,就去了鳳凰宮,向太后娘娘要了一個強制性讓人入宮的懿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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