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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臥房裡的人是誰?

第七十章 臥房裡的人是誰?

幾年前轟動全國的貪污水渠一案,至今都被百姓當飯後談資,皇帝卻依舊把救命錢讓他下放,信任與安撫的意思溢於言表。

曲沽幽摸不準主意,不動聲色地上前一步,用眼神詢問北泠的意見,他只搖搖頭。

曲沽幽心領神會地退下,轉頭示意皇帝一脈且先作壁上觀,等王爺吩咐。

北鐸臉色好看了不少,起碼陰鬱與怒火收了,面無表情地拱手謝了恩。

到下朝兩方人馬誰都沒再提欽天監一事,私下卻依舊充斥着風雲詭譎。

北鐸馬車裡,崔元、房堅與躺了大半個月傷終於好的週末瀚齊齊在此。

那一腳,踹的週末瀚胸口至今都隱隱作痛,對北泠的怕深入骨髓,連私下都不敢說他一句不是。

崔元將手籠在寬袖中,出口破了沉重的氣氛:“下官明日便接手賑災銀兩,給王爺……留下六成?”

覷着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明白粱王這是不滿。

此時不比往常,有御賢親王在,六成他都嫌多了。Www ¸TTkan ¸¢ O

被查出來粱王您哭一哭,跪一跪相安無事,而他可是要人頭落地啊!

還貪呢?!

腹誹完畢,苦着一張臉咬牙道:“下官話錯,給王爺您留七成。”

陰鬱的眸子看向那張發福的胖臉:“你們就這般怕御賢親王?”

崔元:“……”

您有免死金牌是不怕,他們這些個無依無靠的,誰不怕那鳳鳴劍?

“八成。”北鐸冷笑道,“本王倒要看看,他是否當真敢殺本王!”

崔元雖怕死怕北泠,卻從不後悔投身與北鐸,人爲財死鳥爲食亡,想要錦衣玉食的日子,他承認的坦坦蕩蕩。

五年來本本分分聽從粱王吩咐,也知一但漏出一點紕漏,等待他的便是上一任戶部尚書的結局。

對於腌臢事他一向處理的滴水不漏,此時這一句八成,有泠王爺盯着的八成,已超脫他能壓下的範疇。

反駁的話面對發狠的陰鬱臉,全都被嚇得吞入腹中,認命地拱手:“是,王爺。”

唉,腦袋別褲腰帶討生活的日子,這是要到頭了。

他卻依舊不後悔,過這五年錦衣玉食、站在高處俯瞰衆人的日子,好過泡在發爛發臭的地方洲,當一個寂寂無名的芝麻小官好。

人,一向往高處走,哪怕途中摔個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崔元是,房堅是,週末瀚是,北鐸更是,在剛踏入這條路時,他們便早已摒棄良知,拋掉身爲人的束縛,爲了“攀頂”機關算盡,犧牲掉無數無辜人的命也絕無懺悔。

那雙陰鬱雙眸盛着讓人不寒而慄地扭曲怒火:“呵,本王當真小看了御賢親王!既奪走本王欽天監,本王便奉還他一具屍體!”

房堅肅穆抱拳:“聽王爺吩咐!”

對於屍體是何人,崔元隱約也猜到了,搖頭惋惜,只怪那孩子命不好,只願她下輩子再不託生帝王家。

……

欽天監一事耗了大半個月之久,中間又幾經波折,暫時拋開日後的風雲,目前的結果很完美。

哄睡小包子後,晚上九點白歡提着兩壺酒想跟北泠慶祝一下現階段的勝利,再談談第三步的計劃,怎想――

“白姑娘留步。”李鑫聲音聽起來很緊張,“爺,爺睡了…”

他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卻依舊又僵又緊繃,還有說話時下意識看門口,讓人一看就知道里面有人。

“噢,那就喊他起來,我跟他喝一杯。”

換作平時她不會咄咄逼人,奈何今天弟弟的行爲舉止太古怪,勾起了她的八卦心。

不可能是北容,他這幾天都沒來。

不可能是張詢,一到晚上他只會摟着老婆熱炕頭。

北泠也沒有好到晚上來臥房的朋友,所以,裡面的人是誰?

李鑫不知道王妃是不是有千里眼,不然咋這麼巧,覃姐跟圓圓姐進去後門剛關上,王妃就來了!

在覃姐出來前若不把王妃打發走,他怎麼解釋夜半三更兩個姑娘在爺臥房的誤會?

且從王妃的表情來看,她根本不知爺中毒一事,不能從這事上解釋,那咋辯解都會惹人遐想。

沉默的半天,才憋出一句:“白姑娘,王爺近日來累着了,勞煩您明日再來……”

“男人不能說累。噢…你是不敢去叫人吧,沒關係,我去叫。”

李鑫一咬牙:“白姑娘,爺,爺在沐浴更衣!”

覃姐求您晚點出來!

眼見着弟弟都快急哭了,白歡大發善心地轉身:“行吧。”

李鑫鬆了一口氣,又找補道:“爺此時不方便,待他更完衣,屬下會稟告爺。”

殊不知,有越描越黑這味。

“不必了,當我沒來過。”能讓小滑頭弟弟都這麼緊張,裡面那人絕對不簡單。

直覺告訴她北泠屋子裡的人是女生。

飛飛各方面受限,有時候信息不是很完整,在北泠不近女色的訊息完,說不定會漏點什麼――比如一個二十八歲男人的正常生理需求。

從護衛與朋友的角度來看,她沒有權利指責什麼,白歡表情很平靜,但拿酒罈的手捏的骨節泛白,青色的瓶身上裂開了幾條細紋。

就在此時,“吱呀”一聲,李鑫剛落下的心瞬間透心涼,窒息地望着以走到月亮門的王妃頓了一下,隨後緩緩轉身。

再機械地一轉頭,門口站着一個覃覃姐。

“……”我現在去死還來得及嗎?!

月黑風高,王府卻燈火通明,凜冽的寒風中兩雙眸子遙遙而望。

身高比她高几公分,大概178左右,長相是那種有攻擊力的超模臉,挺漂亮。

白歡率先收回視線,邊走邊拎着酒罈的繩,把酒罈當悠悠球轉,“嗯,沐浴更衣。”

這張超模臉記憶裡有,暗影閣元老葛覃。

李鑫:“……”

他都不敢去看王妃那張比北鐸還要假的笑臉,欲哭無淚地喊:“覃姐,您怎麼這麼快呀?”

白歡意味不明地笑了兩聲:“哦?你家王爺這麼快?那得多吃點腰子補補腎。”

李鑫:“………”臉瞬間紅成番茄。

我聽不懂我聽不懂我聽不懂。

還有,王妃您別笑了,太反派了。

第一次見王妃,其漂亮的臉蛋,張揚的氣息都與傳聞中的一樣。

但葛覃不知道是王妃性格使然,還是別有其他,總感覺她的眼神如野獸般刺人――十分不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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