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婆子聽了周楠的話直皺眉頭,她道:“我知道小閨女家的是害臊,這不是沒讓你自己上門嗎?我這都來給你說了,你還拿捏着就不像話了。”
周楠氣笑了,她挑着眉頭好整以暇的看着這個老婆子:“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怎麼,當你兒子是什麼金箔箔,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不過就是一個死了老婆帶倆孩子鰥夫罷了,誰瞧上他我也瞧不上,我回了,再見了您。”
話音落地,周楠絲毫不停頓的將揹簍提起來往背上一甩,擡腳就走。
“你,你個有娘生沒娘養的小娼婦!哪個不要命的給你的狗膽對我兒子出言不遜?瘦瘦巴巴的跟鬼一樣,老孃要不是看你有錢,你以爲誰他孃的樂意娶你?等着吧,老孃倒要看看 ,你能夠嫁給誰!”孫老婆子被周楠毫不客氣的話氣得差點沒 背過氣,她看周楠這麼瘦巴巴,出手又大方,還以爲是個好說話的,沒想到說話這麼毒!
居然敢罵他兒子是鰥夫?真是個給臉不要臉的賤蹄子!
她倒要看看,這麼個傲氣的醜蹄子,以後留在村裡能嫁給誰!
難不成周楠還以爲自己能回城不成?
回個屁的城,她就是爛,也得爛在這快土裡!
孫老婆子罵罵咧咧,打算回去給周圍的鄉鄰說道說道。
周楠不是沒有聽到孫老婆子的辱罵,她翻了個白眼,懶得跟這個老不休的計較,沒的生出別的事端,還平生麻煩。
回到石屋,周楠放了東西就去了旁邊的棚子。
白天的時候幾個老人都有事做,陸塵受了傷,輕易不能動彈,老人們就將他的活也分着做了。
以前陸塵腿好好的時候,他雖然也是每天話很少,但活兒都是搶着做的。
周楠敲了門,聽到裡邊傳來聲音,就推門進去了。
“陸同志,我來給你看腿。”
聽到陸塵那屋什麼東西掉地上了,周楠心跳慢了拍,趕緊掀了門簾進去。
“你這是做什麼?”進去就看見陸塵臉色很難看的盯着地上的木棍,周楠過去將木棍撿起來放牀邊。
“不關你事。”陸塵看了她一眼便移開視線,聲音裡帶着一股子的傲嬌。
周楠:……
總感覺陸塵跟個小公舉似的,要好聲好氣的哄着。
“行吧,我看看你的腿,”周楠裝模作樣的將繃帶解開,其實不用解開繃帶,她將異能探進去,就能知道陸塵這條腿是個什麼情況了。
神經經過周楠用木系異能梳理,恢復得還挺快的。
可能是以前陸塵的身體素質很強的原因,給點生機,壞死的神經就復活了。
至於碎成了的膝蓋,只要還在他身體裡,有神經拉扯着,周楠自然是有辦法讓它們生長在一起。
周楠擰眉梳理着陸塵膝蓋上的神經,一點點的將錯位的骨頭挪回原來的位置。
陸塵盯着她的動作,見她手往自己膝蓋上一擰,鑽心的疼痛襲來 ,陸塵險些沒有直接昏厥。
“你在做什麼?!”對周楠的舉動一無所知的陸塵咬牙切齒,冷汗淋漓。
周楠當即鬆手,攤了攤:“檢查一下,看看恢復得怎麼樣了。”
陸塵疼得要命,他哪裡相信,簡直就覺得這個死女人就是藉着幫他治腿的名義來折騰他的!
他疼得忍不住要罵人,不過那一瞬間的劇痛之後,感覺膝蓋上鬆快了一點點,很輕微,雖然膝蓋依然是一如既往的疼,但陸塵真感覺好了一些。
他抿着脣瓣不再開口,只看着傷痕累累的膝蓋不說話。
“舒服了些吧?都說了 痛是一定的,你還不信怎麼的?”周楠雙手蹭了兩下,繼續道:“這才哪兒到哪兒呀,以後還有更疼的,你要是忍不了的話,就不治了,你要忍嗎?”
周楠壞心眼地逗眼前這個男人,她其實從看到陸塵的第一眼,還不知道他叫什麼的時候,就知道這男人對自己應該挺狠的。
他心裡肯定是十分渴望着要重新站起來的,短時間的疼痛在能夠重新站立面前算得了什麼呢?
陸塵漆黑的眸子看向周楠,他知道這女人在調侃自己,可是同樣也知道,要是他不說話的話,這女人就能做得出以後不來給他治腿的事。
捏着褲子邊,陸塵垂下眸子,眼裡閃過陰狠的光:你給我等着!
“這點痛我還是忍得了的。”陸塵的尾音還有些顫抖,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氣的。
周楠心說:那剛纔是誰快要忍不住罵爹的?
不過她沒有再逗陸塵了,十分的懂得見好就收。
不然要是把人惹急了,就不好玩了。
“我就先走了 ,你就別下地了 ,有什麼需要讓幾個前輩幫幫忙,別覺得不好意思,你要是真想要 這條腿的話。”周楠這話雖然是有嚇唬陸塵的成分,但好歹也是浪費了她不少異能的。
儘管陸塵的腿 壞成什麼樣,她也能治好,但她的勞動成果,陸塵可沒資格不珍惜。
陸塵看了她一眼,沒有吭聲,周楠自然知道這個人的脾性,也沒想着他能說點啥,轉身就走了。
在周楠掀了簾子出去前,身後響起一道別扭又低沉的嗓音,“多謝。”
周楠只停頓了 一下就出去了,不過她還真是沒有想到,陸塵竟然會說謝謝?
回了石屋,周楠心情很好的關了門 ,進空間將燉了幾個小時的海帶燉豬蹄分了兩份出來,還炒了個素菜,拍了個黃瓜。
吃過飯,照常將另一盆湯裝了不少的肉端到隔壁去。
幾個老人沒有一開始的不安,反正說了周楠還是會照舊端過來的,他們也就安心的享着了。
下鄉快一個月了,周楠這陣子想方設法的給自己補身體,好歹皮膚漸漸好起來,頭髮也沒有一開始那麼幹燥 ,肉也漸漸在長。
只是臉上還看不怎麼出來,周楠也不着急,反正這個年頭,長得越醜事兒越少。
雖然這段時間找上門來的事情對她來說已經夠多了 。
端了個 板凳 坐在壩子裡曬太陽,周楠眯着眼,心說:這年頭還真是舒坦啊,空間裡用不完的物資,外頭又沒有喪屍,現在她還真的是條鹹魚了,當 鹹魚真快樂呀!
“周知青,我有事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