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璣和英招不斷用瞬移往打鬥方向奔去,速度快到讓人咋舌。一人一獸趕到之後便看到一個少年手持黑色長劍不斷刺向魔獸,那隻魔獸是一種禽鳥,形狀像普通的烏鴉,卻長着三個腦袋、六條尾巴並且喜歡像人一樣笑着,正常人看到這一幕準會頭皮發麻,不忍直視。
少年時而皺眉換鬥技,時而一躍而起施展劍術,始終奈何不了那隻魔獸半點,魔獸不斷從三隻頭中噴出火焰擾亂少年,少年一直在艱難躲避,還要尋機會反擊。“璇璣,那個人類是打不過它的。”英招看見那隻魔獸的身影滿臉笑意,鬆鬆垮垮地靠在樹幹上看戲。
“你怎麼知道。”聞言旋即好奇地把視線轉向看戲的英招。“不是所有人都如你這般變態能和上古兇獸打贏的,何況那個少年不過是靈王級別的,就算是鬥技師和武士結合也奈何不了它的。”英招只看一眼便把慕華的實力看清了,攤着手很是無語。‘不過那個少年身上爲何會有這麼多黑氣。’
“你的意思是說那隻魔獸也是上古兇獸?”璇璣有些震驚,現在怎麼隨隨便便就能遇到這些大佬級的魔獸的。“也?呵呵,上古兇獸跟我可不一樣,它們血脈比我們可低得多了,實力也差我們不少呢。翼望之山,有鳥焉,其狀如烏,三首六尾而善笑,名曰鵸鵌,服之使人不厭,又可以御兇。鵸鵌便是那隻兇獸的名字了。”看到璇璣一臉茫然,英招還是硬着頭皮爲她解答着,沒想到有朝一日,他堂堂遠古兇獸居然會淪落到當翻譯。
“服之使人不厭?那是什麼意思?”聽到從未聽過的詞,璇璣有些迷茫和好奇。“厭:通"魘",夢中遇可怕的事而呢喃、驚叫,意思是吃了它的肉就能使人不做惡夢,還可以闢兇邪之氣。”英招把視線看向半空中還處於戰鬥的身影,皺了一下眉。
“原來如此,那它有沒有什麼弱點?”璇璣點點頭,也看向了戰鬥的那一處。“很簡單啊,火嘛,既然是害怕水了。”英招不以爲然,對於比他等級低的魔獸,他不屑於與它們糾纏在一起,這是身爲遠古兇獸的驕傲。“這麼簡單,你呆着別動。”隨即一個迅步位移過去,直接閃身到鵸鵌後背。“水菱閃!”嬌呵一聲,藍色鬥技朝鵸鵌的背部襲去。
“哎,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太沖動了。”英招無奈地搖搖頭,眼裡確是笑意,看戲般靠在樹幹上。聽到熟悉的聲音,戰鬥中的慕華突然停下攻擊,看向半空那道嬌小瘦削的身影,待看清之後,眼裡充滿狂熱和愛慕。“水之箭!波濤洶涌!”疊加鬥技以視覺震撼出現在半空,鵸鵌被擊中吃痛大吼,慕華見狀手持長劍施展劍技衝了上去。“武式--氣勢長虹!”飽含武王級別的一擊直接把鵸鵌打了下來,鵸鵌掉到地上形成一個巨大的大坑,奄奄一息的躺在那裡。
“慕華,你契約它吧。”兩人同時收手,璇璣看着大坑之中的鵸鵌若有所思,隨即邪魅一笑。“好。”慕華點點頭,眼裡也是寵溺的笑意,對於璇璣的話他從來沒有拒絕過。“主人。”鵸鵌身上的傷隨着契約已經完好無損,化作一道人影站在慕華面前。一張白皙的姣好面容,那柳眉彎彎,黑眸如盈盈秋水,小巧的鼻子下是嫣紅出水的櫻脣,她這時眼臉輕擡,雙眸往慕華身上一望,更顯得顧盼生輝。
“噗,居然是母的。”英招看着剛纔威風凜凜的鵸鵌,現在居然是一個柔弱不堪的少女,不禁笑出了聲。誰也未曾想到,鵸鵌居然是磁性的。璇璣眼裡滿是笑意,無辜的摸了摸鼻頭,視線飄忽,因爲她清楚看到了慕華在看到鵸鵌人型的時候那張臉很黑。
“哇塞,公子真的好強啊!”一道少女的聲音吸引了幾人的注意,璇璣這才發現,旁邊竟然一直站着一名少女。少女白皙的臉蛋,淡淡的柳葉眉,眼睛不大卻把她的內心世界展露無遺,小鼻子小嘴巴也顯得極爲標誌。一尾到頂的馬尾辮更增添了幾分嬌美。玲瓏的外形,優雅的姿態,略帶一絲羞澀的談吐,讓人看了不由得生出幾分憐愛。這分明是一朵美麗的茉莉花,潔白無暇,清新淡雅,芬芳撲鼻。此刻她正用一抹愛慕和崇拜的眼神盯着慕華那張顛倒衆生的臉。
見狀璇璣摸着下巴,視線在不停地往兩人身上掃射,似乎想什麼事情一樣。看着慕華,穿着月白色長衣,冰冷的面龐依舊掩不去令人迷醉的氣息、那是一個撼人心絃的男子、堅毅的棱角、陽剛的五官、各有千秋、拼湊在一起完美無瑕、冰藍色的眼眸似有霧氣環繞、又似有一股濃濃的憂傷在裡面。確實是很難讓人不動心,這也讓他桃花不斷。
“咦,你是誰啊。”少女敵視般看着璇璣,因爲璇璣一出現她感到就危機四起,大敵臨前。只見一道絕影款款而來,一身霓裳換做火紅盤龍的織錦長袍,濃墨重彩的張揚輝煌。金色的盤龍,猶如直欲衝上九霄。負手揚眉,天下羣雄折腰,巾幗不讓鬚眉。如蝶翅欲飛的火紅衣袂,繡滿了璨金色的紋路,飄曳在素雪紛紛的花間,直直晃了所有人的眼。仙姿玉色的面容上,濃睫投下的陰影猶似宣紙上的淡墨洇染。那一雙靈瞳空靈絢爛,瀅瀅如水,璨若晨星。輕輕一掃,剎那間就叫人遽然間失了魂魄,爲之神魂顛倒。髮絲猶如黛色泉水流淌而下,飄舞的髮絲,激盪起層層墨色流光。金光錦簇的發冠之上,後腦垂瀉着七彩琉璃珠簾,宛如祥雲飄浮。她的身上勝過牡丹的貴氣,多過雪梅的傲然,賽過墨菊的素雅,直叫萬千粉黛盡失顏色。她從未見過這樣絕世魅惑的女子,璇璣因爲打鬥衣服已經破損,空間只有女裝了,所以少女便看到這樣的璇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