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火光的映照下,璇璣漸漸看清了黑暗之中的身影。那個生物人面馬身,有虎紋,生鳥翼,聲音如榴。璇璣感覺到很奇怪,似乎從未見過這樣的魔獸。
“你到底是什麼?神獸?” 璇璣一邊支撐着鬥技,一邊打量着那隻魔獸。
“哼,區區人類,竟敢闖入吾的領地,打擾吾的休眠,吾不殺你,你竟然敢對吾出手!”那隻魔獸睜着燈籠大的血睽,死死的瞪着璇璣的身影。
“誤闖而已。”璇璣緩緩卸下鬥技,冷酷的眼神時刻盯着魔獸的動作,警惕着它突然偷襲。號稱是替天帝看花園的神,但看起來充其量不過是隻神獸而已。“人類,你這是在找死!”說着迅雷不及掩耳的向璇璣的方向衝了過來。看樣子,這一撞有可能把一個技尊師撞成肉餅。璇璣眼裡閃過一絲詫異,便飛快調動體內的風元素躲開那道身影。
那魔獸哪能任由璇璣逃脫,這屆身子一歪,便靈敏的轉換方向再次撞向她。“水之海潮!”巨大的海浪形成攻擊力十足的藍鯨獸影也衝向那隻魔獸。“吼!”那隻魔獸怒吼一聲,施展威壓企圖把海浪壓下去。璇璣嚥下到嘴邊的血,咬緊牙關死命支撐着鬥技。“水菱閃!”精神力再次凝聚,形成新的鬥志分散魔獸的的注意力。
“哼!米粒之光竟妄想與之爭輝!”魔獸血紅的眼睛裡閃着不屑和輕蔑,似乎對璇璣的技能完全不放在心上。“別急,還沒完。”璇璣眼睛瞥了一眼那隻魔獸,心裡暗暗使力。“八方之火!”金色的火焰燃起熊熊烈火,代替了藍色的海潮,更加令人恐懼。
“地崩山裂!”看到璇璣的火海之後,魔獸迅速煽動翅膀,颶風吹過的地方,大地動搖,山體崩塌。所到之處全是碎石瓦礫,霧霾漫天,而璇璣的火海也被碎石瓦礫淹沒熄滅。“土之箭!”璇璣眼神一凝,冷呵一聲,無數的箭雨射向魔獸。“水菱閃!萬火櫃!”察覺到魔獸的強大,璇璣也不打算隱藏實力,直接放鬥技攻擊,腳下的鬥技陣不斷變換。可即使這樣,魔獸也毫髮無損,眼神冷冷的注視着璇璣。
“人類,你居然是全系天才,爲何不顯露全部系來對抗我!”魔獸如洪鐘一般遠古悠揚的聲音響起,但話裡的內容卻沒讓璇璣放下戒備。“對付你,無需全系。”狂傲自信的聲音依然堅定,即使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也毫無退縮。“哼,狂妄!吾乃遠古兇獸--英招。就憑你區區靈尊級別的鬥技師是不可能傷得了吾的。而且吾對鬥技免疫。”英招血紅色的眼睛裡沒有半分情感,野獸般的睽子緊緊鎖定了璇璣,似乎沒有打算就此作罷。
“哦?難怪我的鬥技沒用,既然如此便要認真對待了。”璇璣嘴角揚起一抹自信執着地笑容,眼神裡滿是躍躍欲試的興奮,看着英招如同看着獵物那般令人頭皮發麻。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嘴脣,充滿嗜血的味道。“人類,別太囂張了,吾剛纔說了鬥技對吾沒用,你這是找死!”英招看着璇璣還是要戰鬥,對她不知死活的做法嗤之以鼻,滿臉不屑。
“那我不用鬥技不就行了。”璇璣聳聳肩,滿不在乎的看着它。“哼,以你虛弱的鬥技師身體,吾輕輕一碰你便死了。”聽到璇璣天真的話,英招更是像傻子一樣看着璇璣。‘明明是個天才,卻是個傻子。’
“這便不用你操心了。吾邪!”手往空中一抓,憑空出現一把湛藍色的長劍,藍色長劍長2尺1寸,劍身玄鐵而鑄及薄,透着淡淡的寒光,劍柄爲一條藍色符文之案,顯得無比威嚴冷酷,劍刃鋒利無比當時真正的刃如秋霜。吾邪緊緊被璇璣握住,察覺到主人的情緒,劍身微微顫動,發出‘鏘鏘’的聲音。
“吾邪?你怎麼可能擁有它!”英招血色的眼睛裡滿滿的不可置信和震驚,聲音也因爲激動地情緒而顫抖着。“爲什麼不可能,我跟它是靈魂契約,生生世世都不會分開的。”璇璣看着吾邪,眼裡充滿溫柔和自豪。“難道你是····不可能啊,你分明是個靈力低微的人類啊!”英招此刻也是很迷茫,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但是隨着吾邪的出現,璇璣眉間的湛藍色印記在不斷閃爍着,這樣讓英招心一沉,恭敬的匍匐在地。“英招見過尊神。”
看到這一幕的璇璣有些摸不着頭腦,明明剛纔還是喊打喊殺的,現在居然跪在自己面前,恭敬的哈頭點腰。“喂,你在耍什麼花樣?別以爲這樣我就相信你不會殺我。”璇璣眉頭一挑,滿臉鬱悶和無奈。“英招不敢,剛纔是英招衝撞了尊神,望尊神息怒。”聽到璇璣話語中帶着一絲怒氣,英招竟然毫無節操的蜷縮顫抖着。
“我不是什麼尊神,你認錯人了。”璇璣聽到它口出的名字,也是一陣迷茫。“尊神能駕馭吾邪,又有印記,錯不了。”英招小心翼翼的督了一眼璇璣的臉上,隨即又快速低下頭,生怕被遷怒。‘主人,能不能放它一馬。’腦海裡響起極樂虛弱的聲音,聽得出來它很是疲憊。‘你認識它?’璇璣感到很奇怪,極樂地性子從來不會同情和關心任何東西,可是現在居然爲了英招強制醒了過來。‘是。’說完極樂地聲音又消失了,似乎又陷入沉睡了。
“英招是吧。”璇璣把視線看向英招,炯炯有神的雙睽裡閃過一絲狡黠,冷漠的語氣不難聽出有一絲調侃。“是的尊神,有什麼事儘管吩咐,英招就算是赴湯蹈火都爲您做好。”剛剛還威風凜凜,霸氣十足的魔獸,此刻居然一臉諂媚和狗腿,璇璣嘴角抽了抽,不忍再直視這張獸臉。
“你有沒有辦法趕走那些食獸蟻嗎?”璇璣看着英招,語氣略帶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