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池邊----
“啊啊啊,我不要投胎。”“我不要過去”“········”不甘,悲憤,委屈的哭聲不斷響起,一條長長的隊伍看不到盡頭,一個接着一個進到輪迴池邊。“有什麼好念念不忘,不過是無聊的一生而已。”隊伍的後面站立着一個絕色佳人,冷豔動人,紅脣輕啓,冷酷霸氣的聲音響起,傳入衆人耳中。“忘了吧,忘了也好,至少沒有痛苦。”在他之後幾米外,一個墨發飄揚,面容俊美的男子正在用柔情似水的眼神望着她,淡漠的話語裡充滿無奈和心疼。
三年後---
“小璇璣,別跑了,小心大魔獸出來吃了你!”一女子在後面追着一個三歲的小女娃,女子生得形容嫋娜纖巧,柳眉籠翠霧,檀口點丹砂,一雙秋水眼,肌骨瑩潤,舉止嫺雅。脣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臉若銀盆,眼如水杏。又品格端方,容貌豐美,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態生兩靨之愁,嬌襲一身之病。淚光點點,嬌喘微微。閒靜時如姣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心較比干多一竅,病如西子勝三分。
而前面的女娃聽到後面的呼喊聲沒有半分波動,還是自顧自的跑着,女孩雙眸似水,卻帶着談談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纖纖,膚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一雙朱脣,語笑若嫣然,一舉一動都似在舞蹈,長髮直垂腳踝,解下頭髮,青絲隨風舞動,發出清香,腰肢纖細,四肢纖長,有仙子般脫俗氣質,着一襲白衣委地,上鏽蝴蝶暗紋,一頭青絲用蝴蝶流蘇淺淺倌起,額間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掃,面上不施粉黛,卻仍然掩不住絕色容顏,頸間一水晶項鍊,愈發稱得鎖骨清冽,腕上白玉鐲襯出如雪肌膚,腳上一雙鎏金鞋用寶石裝飾着,美目流轉,恍若黑暗中丟失了呼吸的蒼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煙花般飄渺虛無而絢爛。
“娘,娘!妹妹,妹妹!快回來!”後面一個年紀約莫四五歲的女孩正在着急擔憂的呼喊着兩人,可是看到兩人越來越遠的背影只能憤恨的跺跺腳。她一身白色的拖地長裙,寬大的衣襬上繡着粉色的花紋,臂上挽迤着丈許來長的煙羅紫輕綃。芊芊細腰,用一條紫色鑲着翡翠織錦腰帶繫上。烏黑的秀髮用一條淡紫色的絲帶系起,幾絲秀髮淘氣的垂落雙肩,將彈指可破的肌膚襯得更加湛白。臉上未施粉黛,卻清新動人,眉眼因爲着急氣憤而緊緊皺着。
“好了,總算捉到你了,小璇璣真調皮。”女子輕輕喘着氣,一臉慈愛寵溺的抱着女孩,指尖輕輕點了一下女孩的鼻尖,女孩臉色微微粉紅起來。“走吧,我們該回去了,要不然你姐姐和你爹爹該擔心了。”女子放下懷中的小女孩,拉着她的小手往回走。
“吼!吼!”兩人走得沒多遠,便聽到一陣憤怒地魔獸吼聲,女子神色慌張擔憂,緊緊抓住女孩的手不放,腳步開始急促凌亂起來。但女孩的臉上還是沒有半分情緒,如同一個行屍走肉一樣被牽着,雙眼無神的望着前方。根本不知危險即將來臨。
還沒走出圈內範圍,兩人就被一隻巨大的身影擋住了去路,來者竟是一頭獨角飛虎魔獸。這頭獨角飛虎魔獸 有着卡車般大小,氣息狂暴無比。眼睛通紅 全身皮毛如雪般光滑,頭上的角散發淡淡金光。兩側有着一對遮天蓋地的翅膀。四肢強壯有力 。血盆大口 鋒利的牙齒。一滴滴口水滴在地上 。地面被它的口水腐蝕 發出無比可怕的聲音 。 它的氣息正牢牢鎖定女子和女孩。女子只覺渾身一沉 彷彿有座大山壓在身上一樣 透不過氣。女子低下頭目光帶着擔憂和絕望的看着女孩,但女孩由始至終都沒有反應,自是機械地眨着眼睛,無神地看着前方。
“小璇璣,別怕。娘跟你玩個遊戲好不好?你呢,就往這邊跑,娘隨後就追上你,怎麼樣!”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和寵溺,女孩茫然地轉過頭看着女子,片刻,才慢慢點點頭,鬆開女子的手,往相反的方向跑了起來。但是她未曾想,這一次竟是他們的天人相隔。
“我不許你傷害我的孩子!”說着女子雙手不斷舞動着,結印戰鬥,那頭獨角飛虎獸也是高級靈獸,開了靈智的。察覺到女子的舉動,靈活的避開她的技能,並轉頭對着女子噴了一道火流,女子見狀也迅速加印防禦,一人一獸就這樣你來我往的激戰着,但人的精力畢竟有限的,剛剛還處在上方的女子,這一刻精力衰竭的單膝跪地,不停地大口大口喘氣。
“王級魔獸實力果然不俗,看來今天要死在這了。”女子擡睽看着虎視眈眈的獨角飛虎獸,苦笑着搖搖頭。在她們戰鬥的地方,一道巨大的爆炸聲響起,頓時塵土飛揚,樹木傾倒。幾個時辰之後,一切又恢復往常的寂靜和安詳。
當一羣人過來時,地上除了燒焦的土地和樹木,就是一個觸目驚心的大坑,而大坑深處,儼然就是那女子纖瘦堅韌的屍體,以及如卡車大小的獨角飛虎獸。這頭獨角飛虎獸大概死都想不到,它堂堂王級魔獸,既然會被一個弱小低微的人類女人所殺死吧。“如兒,如兒!”一個男子飛身進入坑內,只見他穿着一身月牙色的衣服,衣服上用青絲繡着華麗的圖案,那衣服質地很好,應該很名貴!而穿着這身衣服的這個人,大概三十歲左右,下頜方正,目光清朗,劍眉斜飛,整張臉看上去十分俊朗,但整個人卻給人感覺器宇軒昂,一看就是成大器者,有領導者的風範。俊朗的面容此刻悲痛萬分,嘶啞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