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能不能不要再跟着我了!”跟歐陽楓他們分開一月有餘,月寒星不斷瞎逛,後面還有一個狗屁膏藥一樣的司徒墨跟着,對於獨來獨往的月寒星,終是忍不住崩潰了。
“哎呀,阿星,你看你也是一個人,我也是一個人,我們何不一起呢。”司徒墨扇着摺扇,猶如一個流氓一樣不講道理的跟着月寒星。
“你就不能自己找地方玩,或者是回你的家嗎?”月寒星白了他一眼,滿臉不耐煩。
“我在這裡沒有家,也不認識人,現在就認識你啊!”司徒墨對着月寒星宛然一笑,語氣還帶着一絲撒嬌賣萌的味道。
“唉……”終是被司徒墨打敗,月寒星無奈地嘆着氣,坐在地上。對於這個司徒墨,油鹽不進,是在是拿他沒辦法。“阿星,你接下來打算去哪?”司徒墨見月寒星沒有那麼排斥他跟着她,便主動搭話熟絡地閒聊着。
“還不知道,應該隨便走走吧,我想去看雪。”聽到司徒墨的話,月寒星迷茫地搖了搖頭,但接着不知道想到什麼而淡淡一笑。“看雪?我知道了,走,我帶你去。”說着拉起月寒星的手往前走,沒有注意到月寒星的神情。月寒星突然被司徒墨拉起有些蒙圈,愣神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大手,他的手很白,白得不想人的手一樣,修長的五指尖尖的,很好看;月寒星心裡劃過一絲異樣,但是感情很白癡地她自是不懂的。
兩人就這麼安靜地走着,月寒星也難得乖巧的被他拉着,時光爍爍,流光溢彩。“呵呵,那位怕是弄巧成拙了,撮合死神大人與那位,誰知竟然讓我家尊上撿到了,真是有趣呢。”黑暗中,一個紅衣女子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兩人的背影,臉上掛着意味深長的笑容,綠色的眼睛裡閃着神秘的色彩。
“到了,就是這裡了。”被拉着走了很久的月寒星突然被司徒墨的話回了神,好奇地看着他的臉上。“怎麼了?”看到月寒星用這麼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司徒墨有些不明所以。“沒···沒什麼,你帶我來這幹什麼?”被司徒墨反問,月寒星慌亂地移開視線,低着頭反問他。
“你不是想看雪嗎、。你看!”司徒墨興奮地大喊,指着一面給月寒星,讓她看着。聞言月寒星慢慢擡着頭,說着他白皙修長的指尖望去。入眼的是一個粉妝玉砌、冰雕玉琢、銀裝素裹的世界,到處一片白雪花紛飛,他們好象來到了一個幽雅恬靜的境界,來到了一個晶瑩透剔的童話般的世界。鬆的那清香,雪的那純淨,給人一種涼瑩瑩的撫慰。一切都在過濾,一切都在昇華,變得純潔而又美好。
看到這一幕的月寒星眼裡閃着興奮和愉悅,眼睛裡閃着精彩的光芒令人動容。月寒星看着這些隨風飄揚的雪花,不自覺地伸出手接住小雪花,小雪花在手中並沒有停留很久,一進入手心便淡淡化開,那觸感令月寒星像個好奇地孩子一樣興奮開心。隨着手心裡的觸感,進入到她的內心,化開了她的憂愁,冰冷和煩悶。
雪花隨風飄舞着,雪花時不時掉落在月寒星的臉上,給她增添一份神秘感。“怎麼樣?好看嗎?”司徒墨看着這樣自由瀟灑的月寒星,笑容明媚燦爛的月寒星,心情也被感染了,眼裡都是笑意,連腳步都輕快不少。“嗯,好看,太好看了!”月寒星點點頭,在雪花中飄飄起舞,猶如一個掉落凡間的仙女一樣驚豔。
“以後我常帶你來看好不好。”司徒墨溫柔地笑着,眼裡的寵溺快要溢出來一樣,臉上的酒窩看着很是吸引人。“好,我們以後一起來看!”月寒星點點頭,開心地笑着。這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這麼開心快樂,不用隱藏自己的情緒。從小身份魔族公主,她就被告知不能在外人面前顯露自己的喜怒哀樂,不能讓人看穿你成爲你的弱點。雖然她的父皇母后很寵愛她,不讓她受委屈,但她也不想拖累她,所以她從小就帶上一個冰冷的面具掩飾自己的神識不全的事實,她從小除了眼睛是能正常看事物之外,無論是心,鼻,耳,身,都不能像正常人一樣能聽到好聽的音樂,聞到好聞的味道,能正常顯露喜怒哀樂,能感覺到疼痛。
“好,就這麼說定了。”司徒墨眉眼彎彎,像是得到稀世寶貝一樣幸福滿足。兩人在山上停留一段時間後就往返回雪城了,本來心情愉悅的月寒星突然眼角出現一個很熟悉的身影令她慌了神。“阿墨,你先找個地方坐下先,我去去就回。” 說着頭也不回的快步追尋那個身影而去。“好。”司徒墨雖然感到奇怪,但也沒有深究。
“公主,奴婢總算找到你了!”月寒星從小到大的婢女阿瑤臉色慌張着急地盯着月寒星。“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照顧母后嗎?”月寒星也是好奇,通常阿瑤是絕對不會違抗自己的命令的,即使是魔皇也使喚不到她的,怎麼會違抗自己出現在人界呢。
“公主,不好了。魔族被人族攻打,魔皇和魔後被·····”阿瑤神色一暗,身體也因爲悲傷而顫抖起來。“什麼!父皇母后怎麼了!”月寒星此刻也是心急如焚,失控地抓着阿瑤的雙臂搖晃着她。“公主,人界的人私通魔族叛徒覆滅魔族,魔皇和魔後都·······魔後命我找到公主,千萬不要回去,要好好活下去,隱瞞自己的魔族身份。”說着說着,阿瑤便哽咽說不出來話,臉色也悲痛萬分。自己的家鄉親朋好友都被殺了,現在無家可歸,換做是誰都崩潰的。
“不···不可能,我要回去看看!”月寒星嘴脣發抖,滿臉不可置信,她不願相信不久前還溫柔對她笑的的父母,怎麼會突然就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