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殤兒,我帶你來比試場看一下。”自從上次被上官清和顏如妃那場鬧劇之後,夏侯耀開始無論去到哪都帶着墨殤,生怕有人趁他不在欺負他。爲此他的父親也就是夏侯1王爺勸過他無數也是徒勞無功的。
“走吧。”墨殤率先走在前面,往比試場走去。“少爺,墨小姐她會武功嗎?”凌風看着墨殤走遠的背影,有些擔憂,自從經過上次的事,說實話他也有點後怕。
墨殤走到候場區,她挑了一個人比較少又靠牆的地方挨着牆邊坐下,夏侯耀和凌風坐在她的右手邊。站在臺上的比賽負責人,奇怪地看了墨殤一眼,畢竟夏侯耀整個天聖的人都認識他,但從未見他對一個人這麼上心,這個女孩一顰一笑他都沒有移開視線過。而且剛纔他眼神跟過去之後,這個小孩凌厲的眼神掃過來,讓他心慌一下。這個小孩的氣質和其他小孩不一樣,她沒有五歲的稚嫩和天真,反而是冰冰冷冷的,歷盡滄桑一樣。
他定了定心神,開始說規則:“好了,現在大家都到齊了,下午的比試會舉行兩大場,第一大場會有三十人抽籤,抽到誰就是對手,抽到輪空就是不用比,但是要和最終勝利的人比試,好了,有意者請自主上臺抽籤吧。”話音剛落,一羣人蜂擁而上,墨殤只是淡淡地掃視了一下,並沒有上臺的想法。
正當墨殤百般無聊地時候,她在臺上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那不是上官清和顏如妃還能是誰留在墨殤的記憶裡。但是看樣子她們兩個並不是首發,因爲她們很是悠閒地閒聊。第一場是一個身穿藍衣的男孩走上前來,長得倒是普通,但也算得上是可愛。
墨殤看了他兩眼,他身上的氣質倒像是大家族出來一樣,又不想嬌寵慣養的,少有如此明目聰慧的,應該是普通家族培養的,不過他可愛的外表下藏着不一般的謀略,所以墨殤纔多看他幾眼。看來,這場比試他贏定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上官清和顏如妃也比完了,最後是顏如妃略勝一籌。別看顏如妃外表溫柔美麗,實則是從小就被訓練過得,畢竟是將軍世家出身的,自是比一般人要厲害。而上官清自小也酷愛武功,所以也會跟上官辰一起訓練,雖然算不上高手,但比一般人多了保命之力。
贏了比試的幾人正雄赳赳往墨殤和夏侯耀這邊走過來,墨目不斜視,完全把他們忽視得徹底,而夏侯耀倒是眉頭一皺,眼裡閃過不耐煩。“想不到墨小姐也喜歡武功,我還以爲墨小姐只對琴棋書畫有興趣呢。"顏如妃笑得一臉溫柔和天真,彷彿真是善解人意的樣子,令周圍人咂舌驚歎她的溫柔善良。
“顏小姐怎麼知道我喜歡琴棋書畫的,我可不記得我跟顏小姐說過我喜歡的。況且顏小姐怎麼確定我喜歡武功呢。”墨殤眼裡閃過狡黠,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邪笑,看起來氣場十分強硬。“我····我只是覺得墨小姐過來看比試,以爲墨小姐喜歡的。因爲看着墨小姐這麼溫柔斯文,相比定是對琴棋書畫造詣不淺的,如果妃兒有失言的地方,還望墨小姐見諒。”說完顏如妃還裝模作樣的做了一個揖,神情柔弱無比,委屈巴巴的,讓人生起憐愛。
“這人怎麼這樣啊,人家天聖第一美人都客客氣氣的,這個人還捉着不放,真是過分。”“可不是嘛,看着挺面生的,應該不是什麼大戶人家吧。”“估計是傍上夏侯公子了,真是麻雀變鳳凰。”“真是不害臊,勾引夏侯公子,還去找顏小姐的茬。”“聽說本來顏小姐和夏侯公子是一對璧人,可惜被她插了足。”“真不要臉。”“········”絡繹不絕的謾罵聲隨即而來,而墨殤只是冷冷的看着這一幕,彷彿已經習慣一樣,畢竟她是個孤兒,從小這些冷眼嘲笑便刻在她心中,久而久之便麻木了。
“你們在胡說什麼!閉嘴!”夏侯耀隱忍的怒氣再也控制不住爆發出來,原本隱忍只是不想給墨殤帶來麻煩和傷害,沒想到這些人卻得寸進尺。“阿耀,你冷靜點,他們····他們只是誤會了而已。”顏如妃身影雖然纖弱,但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把盛怒的夏侯耀按住了,夏侯耀見自己手臂被顏如妃挾持住,直接一甩手把顏如妃甩到地上。
“夏侯耀,別太過分了!妃兒又沒做錯什麼!”上官清看着好姐妹被狼狽甩在地上,怒氣也是接着上來,對着夏侯耀大吼。“沒做錯什麼?你當我是聾了還是瞎了?先不說那天的事,單憑今天說的話讓殤兒被罵,這還沒錯。還有,本少可跟她一絲關係沒有,什麼璧人不璧人的,別噁心了本少。她配不上夏侯家,心思歹毒的女人。”夏侯耀字字句句拍打着顏如妃的心上,她從未想過,自己深愛的少年居然會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如此羞辱自己,把自己踩得一文不值。她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少年恍若天神的容顏此刻如此陌生和冷酷。
“阿耀,我····我沒有·····”她嘴脣抽搐,絕望地說出這句話。“哼,別演戲了,本少還不知道你,以前我可以當看不見,但是殤兒你敢動,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說完厭惡地移開視線,不在看她一眼。“墨殤,你究竟對夏侯耀下了什麼迷魂藥,讓他如此執迷不悟,甚至與我們昔日好友反目成仇。”上官清冷冷地瞪着墨殤,字字句句都是在誅她一樣,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
“畫皮畫骨難畫心,由始至終,我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認識你們之後各種無妄之災都有,我可沒空跟你們玩這麼無聊的遊戲。”墨殤攤攤手,聳聳肩,一副我是受害者的樣子。“上官清,你離我們遠點!”說完夏侯耀氣沖沖的拉着墨殤離開比試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