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臭丫頭,竟敢偷東西!”一個滿臉鬍鬚的壯漢正拽着一個年僅五六歲的女童,女童滿臉都是污垢,但一雙乾淨倔強的眼睛總是散發着光芒。“我沒偷,這是我的!”女孩揮舞着小短腿小胳膊不停地在壯漢手中掙扎開脫,畢竟實力懸殊,女孩的奮力掙扎也是徒勞無功。
“還敢狡辯,看來不給點教訓你,你是不知道我的厲害!”說着巨大的拳頭便要落到女孩身上,千鈞一髮之時,一道藍色的身影扭轉了局面。大漢被踹倒在地,痛得哇哇直叫。“哪裡來的臭小子,如此不長眼。”大汗爬了起來,指着少年大罵。
“哼,小爺最看不慣欺負弱女子了,打你算輕的了。”少年冷哼一聲,不屑地看着大漢。“臭小子,你找死!”說完大漢舉起拳頭就要砸向少年,少年也是有些武功底子的,輕鬆避開,見此,大漢哪能輕易放棄,不斷揮舞着拳頭攻擊少年,但都被少年一一躲開。
“少爺!少爺!”後邊一個書童帶着幾個侍衛正上氣不喘下氣喘喊着少年,看到大漢對少年出手,書童怒瞪着大漢。“放肆!誰允許你對我家少爺出手的,知道我家少爺是誰不!他乃是當今夏侯王爺的嫡子,竟敢對他如此放肆!”書童插着腰,指着大漢破口大罵,挺直着腰桿很是驕傲。
“什·······什麼!他····是世子!”大漢嘴脣發抖,指着少年的手顫顫巍巍的,眼裡滿是恐懼。“哼,怕了吧,識相點,跟我家少爺口頭認錯!”書童常年跟在少年旁邊,自是也是受到高人一等的待遇,並且他對少年的維護和忠心是百分之一百的。
“是是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世子,望世子大人有大量,繞過小人這一次吧,小人再也不敢了。”大漢不在像剛纔那般盛氣凌人,現在的他就像要活着離開少年的眼底下,天聖誰人不知夏侯王爺護短得很,而且皇上也得讓他三分。
“本少爺倒是沒什麼,你該道歉的是這個小姑娘。”少年雙手環胸,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眼神一遞,大漢就像女孩跪地求饒。“不用,我說了我沒偷你的東西,只是我的。你的在你的衣服上掛着。”女孩似乎沒被這一轉變有任何波動,反而拿出自己的錢包,又指着大漢衣袖上的錢包淡淡的開口。大漢一看,果真如此,對女孩更加愧疚,誠心的道了歉,這一場鬧劇也結束了。
“謝謝。”女孩走到少年面前,微微頷首道了歉。看着少年額間紫色的印記,女孩微微皺起了眉,心中有些熟悉感,但卻想不起來哪裡見過他。“沒關係,你沒事就好。”少年對於這個第一次見面,滿臉灰塵,瘦弱的女孩很是熟悉和親近,一旁的書童和侍衛也是瞪大眼睛驚訝地看着這一幕。畢竟少年從小就不喜歡與人交流,也不會主動去跟人套近乎,就算是王爺也沒有這種待遇,而此刻的少爺居然對一個看起來不太好看的女孩狗腿似的討好,着實有些難以置信。
女孩淡漠地轉身準備離開,沒有半分想與之交好,雖然對方的身份很顯赫。“等等,你一個小姑娘自己回家很危險的,你爹孃在哪裡,或者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少年看到女孩要離開有些不捨,心裡的那份難受驅使他叫住了女孩。
“我沒有爹孃,也沒有家。”女孩一臉平靜地說出這個遭遇,即使對於平常人來說這是個悲慘的事,但對於她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也讓人感覺這個女孩受了很多苦。而事實上也確實是,女孩從小就流落街頭,三歲時被人抓到一個神秘組織訓練。那裡沒有任何人性,有的只有鮮血和殺人,一旦鬆解就會成爲別人的刀下亡魂,而女孩相對於組織來說表現得最爲出色的,所以對她加以重任,但女孩卻趁他們不注意逃了出來,也就是現在她會出現在這的原因。女孩就是前一世被白衣少年送來投胎的君臨淵,也是第四世的殤,這個名字是組織給她取得代號。
“那你要去哪?”少年聽到殤的話更加心疼她,他很想保護這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女孩,看到她那雙澄清純淨的眼睛,心裡就不由地抽痛一下。“不知道,流浪吧。”聽到少年的話殤雖然感到奇怪,但也沒有無視他。“那·····要不去我家吧。”少年想了一下,說出這個令人震驚地話。“少爺,你怎能隨便帶人回家,萬一是壞人怎麼辦。況且王爺也不會讓你這麼做的。”書童聽到自家少爺語出驚人的話嚇個半死,走到少年身邊,壓低聲音跟他說着。
“凌風,沒事的,爹那邊我去說,而且她這麼小哪能是壞人啊,而且我也想多個妹妹。”少年拍了拍書童凌風的肩膀,示意他別杞人憂天。“怎麼樣,要不要來。”少年看着愣神的殤再次開口,眼神希翼地盯着她。殤擡起頭,認真嚴肅的盯着少年的臉,見他沒有半分不自然,才慢慢點點頭。
“太好了,我們回家吧。”少年拉過殤,興奮地說出這句話,所謂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聽到這句話,殤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看着少年陽光的側臉,萬年不變的面癱臉也勾起似有若無的笑容。
“我叫夏侯耀,你呢?”回到夏侯府的夏侯耀一拍腦門,忘記了這個重要的事。“殤。”殤聲音清冷,眼裡沒有一絲波動,如一潭死水。“殤?就一個字?”夏侯耀有些驚訝,起碼得有個姓吧,但殤點點頭,示意他說的是對的。“不如你以後叫夏侯殤····嗯······不好聽,要不你叫墨殤吧!”夏侯耀思考片刻,眼睛一亮的說着這個名字。聽到這個名字殤也愣神了,良久才點點頭,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