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我最近需要離開皇城一段時間,修羅殿拜託你了。”那晚查到君藍一的下落君臨淵就開始就着手準備前往魔域森林了,唯一放心不下的是陪她成長的修羅殿,幸好慕容雪回來了。“你去哪?”看着如此焦急和嚴肅的君臨淵,慕容雪也有些好奇,似乎從未見過君臨淵這樣急躁。
“沒什麼,有點事。你管好修羅殿便好,省去我的後顧之憂了。”君臨淵並不打算告訴慕容雪她要去魔域森林的事,因爲這是她也沒有把握全身而退,未知的敵人總是最可怕的。“好,我明白了。”慕容雪畢竟跟君臨淵很久了,自然瞭解她的脾性。
“我的暗格裡有東西,但是你們需要等到我的消息才能打開看。”君臨淵指着主位上某一處暗角,認真的叮囑慕容雪。“嗯。放心吧。”
琉璃宮---
“主子,那邊傳來消失,鬼煞殿主似乎發生了什麼,直接把修羅殿就給主護法慕容雪,而且還抹掉了她存在過的痕跡。皇城那邊也傳出君藍一和其之子君臨淵身死的消息。”靜低着頭,靜靜等待着暴風雨的來臨,他可知道,那位鬼煞殿主可是主子的心頭寶來的。
“什麼!她現在在哪裡!”果不其然主位上的人大發雷霆,激動萬分。“此刻鬼煞殿主已經出了皇城,前往魔域森林了。”靜把身子慢慢一縮,提心吊膽的等待着下文。
“這麼急,看來她出事了。傳令下去,琉璃宮立刻收網蟄守大本營,琉璃宮就給你來管理。”說完南宮逸便消失在原地。
君臨淵沒想到,在她奮力前往魔域森林時,一道身影也不停地在追逐她。“出來!”察覺到後邊身影的氣息,君臨淵冷下臉,滿臉警惕地環視着四周。“鬼煞殿主不錯嘛,居然能發現我。”南宮逸慢慢從黑暗中走出來,白色的身影,俊朗的容貌出現在君臨淵眼前。
“你跟着我幹什麼?”君臨淵看見南宮逸臉上的警惕沒有絲毫改變,身體後傾也作出迎戰準備。“沒什麼,隨便逛逛。”南宮逸看着警惕如兔子的君臨淵,不免有些好笑,眼睛左看看右看看,真像是過來逛逛的。
“是嗎?那你隨便逛,本尊先告辭了!”君臨淵可沒時間跟他在這裡耗,轉身欲離開。“小丫頭,你忘記我了嗎?”南宮逸也不打算逗她了,直接表明了身份。“你是啊南?”君臨淵有些意外,轉身視線掃向他,似乎不敢相信。“對啊,真是傷心,小丫頭不記得我了,虧我還天天盼着看到小丫頭。”南宮逸捂着胸口,裝作很傷心的模樣。
“知道了,有時間再說,我還有事。”即使是面對兒時的好友,君臨淵卻沒有半分激動,神情反而開始急躁起來。“你怎麼了?要去哪?”南宮逸也認真嚴肅起來,側着來問着她。“我爹被人抓到魔域森林了,我得去救他!”着急的君臨淵語氣急促的說出原因,南宮逸聽到臉色也有些難看。
“我跟你一起去!”半響,南宮逸才緩緩開口。“不用了,前面還有未知的危險,我不想連累你。”君臨淵搖搖頭,並不想南宮逸跟她一起送死,畢竟此事跟他沒有任何關係。“說什麼傻話,我不會丟下你的。”南宮逸走上前,彈了彈君臨淵腦門,白了一眼她。
之後,兩人同行魔域,面對南宮逸的捨命陪伴以及無微的照顧,君臨淵內心也對這個有着絕世容貌的男子動了心,只是一直冷心冷情的她沒有一絲察覺。
“南宮逸,爲什麼對我這麼好?”君臨淵坐在火堆旁,側目看向南宮逸的側臉,有些好奇。“傻吧,你可是我要娶的娘子,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同樣坐在君臨淵旁邊的南宮逸也轉過頭認真地看着她。
“謝謝你。”君臨淵伸出手緊緊的抱住他,臉上滿是溫柔和安心。“傻丫頭。”南宮逸寵溺地摸了摸君臨淵的頭頂。一時之間,燭火升溫,南宮逸看着君臨淵的櫻桃小嘴忘情地吻了上去,二人緊緊擁抱在一起,一夜纏綿。
“傻丫頭,起牀了!”一早就起來的南宮逸溫柔地叫醒了君臨淵,對於這種事,男人的感覺並不會像女人的感覺一樣難受。所以君臨淵被某個餓了很久的色狼狠狠折磨了一整晚,第二天身子自然不能像南宮逸一樣清爽。
“阿逸,你覺不覺得這裡有些奇怪?”君臨淵停下腳步,凌厲的雙眼凝視着四周。“嗯,小心一點,看來這裡就是魔域的中心了。”南宮逸小心翼翼地把君臨淵護在身後,警惕地看着四周。
“桀桀桀,終歸你們還是在一起了。死神殿下,他值得讓你這樣嗎?”黑暗中一道陰森,狠厲地聲音響起。那道聲音帶着無限恨意和怒氣,聽到聲音,兩人臉色有些難看。“誰,跟我滾出來!別裝神弄鬼的。”君臨淵眼裡冰冷無比,聲音也像冰川一般森寒。
夜,靜的出奇,寒氣漸漸蔓延開來,皎潔的月光照在一個黑袍少年身上。少年勾起了嘴角,如同黑曜石般深邃而冷酷的眸子變成了淡紫色,紫色的髮絲在風中輕揚,給他增添了幾絲妖魅,眼睫長如羽翼卻無女氣,翹挺的鼻樑下面是薄而性感的脣,左邊的耳垂上有一個紫色的耳釘,在月光的照耀下正發着璀璨的光芒,一身寬大的黑袍卻絲毫掩蓋不了自身的霸氣,修長的身影邁着步子向前走去,那張足矣讓世界都黯淡的臉嗜血而冷酷,一眼可以看出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妖孽,雖年紀尚小但卻成熟無比。
“姐姐,你不記得我了嗎?”黑袍少年歪着腦袋,紫色的瞳孔邪魅地看着君臨淵,讓君臨淵有一瞬間失了神。“別看他!”南宮逸似乎察覺到少年蠱惑了君臨淵,猛地冷聲喚醒君臨淵,身子一側擋住了君臨淵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