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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龍事件

烏龍事件

周圍人聽到君臨淵和南宮逸兩人一唱一和的,也開始議論紛紛,皇帝臉上鐵青,但也不敢隨意開口,畢竟兩座大神坐在那。“本尊倒是覺得這位六公主才能擔得起第一美人的稱號,你說呢,南宮宮主。”君臨淵生怕事情不夠大,不停地加油添火,順帶還拉着南宮逸一起下水。

“本宮主也覺得甚是有理,請問陛下有沒有異議呢。”輕描淡寫地話帶着一絲威脅和冷意,身居高位多年的皇帝自是察覺出來了,擡手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兢兢業業地點着頭。

“不,不是的,是這個賤人哦不,是六妹妹陷害我的,明明獻舞的人是我纔對!”看到事情已經脫離自己的掌控,女人再也忍不住跑了出來,指着那名神情淡漠的少女開口罵道,這麼一對比倒是是潑婦罵街一般。

“父皇,你要替兒臣做主啊!”說着楚楚可憐般擠出幾滴眼淚,皇帝果不其然心軟了,心疼地看着她。“好好好,父皇定會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充滿父愛,溫柔的話語令女人眼裡閃過一絲得意。聽到皇帝的話,皇甫夜眼裡閃過一絲擔憂。

“皇甫曦,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是你出來獻舞,說,你做了什麼齷齪的事!”言語間滿是篤定和不容置疑,與剛纔的寵溺和溫柔判若兩人,對紅衣女子就是厭惡和不耐煩。面對自己父親的冷漠和厭惡偏心,女子似乎習以爲常,並沒有顯露任何的悲傷,反而一直處於淡漠的狀態,彷彿她一直是置身之外的那個人。

“回陛下,兒臣沒有。”面對皇帝的質問,她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便沒下文了,連父皇都不願意叫。“放肆!不是你還是誰,她可是你姐姐啊。怎麼如今歹毒心腸。”皇帝字字句句都是帶着對她的無限嫌惡和惱怒,明明事情還未弄清楚就已經把她定了罪,這樣的父親如何不寒心。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陛下既然已經認定是兒臣所爲,那麼兒臣說什麼都是於事無補。”女子淡漠的話語帶着無盡的絕望和失望,這樣的事她彷彿不是第一次經歷一樣。

“呵呵,好一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陛下,有女如此,汝之榮幸。聽了這麼多,本尊有些疑慮。既然馨兒公主說是六公主陷害與你,那爲何剛纔獻舞的時候你不出現拆穿,反而是等她一舞畢纔出現呢。”君臨淵看着周圍的人都在看戲般看着這一幕,不禁有些失望。‘人性的冷漠’

“本公主只是覺得剛纔拆穿會讓六妹妹難堪而已,所以本公主纔算了。”女子看到君臨淵開口幫皇甫曦說話,眼裡閃過一絲惱怒,但很快就被壓了下來。“哦?是嗎?那你現在出現不是讓她難堪?”君臨淵可不打算輕易放過她,畢竟剛纔可是對她針鋒相對的。

“馨兒本來想算了,但未曾想六妹妹這般狡猾,居然以這樣的方式吸引注意。”女子裝作柔弱般用手帕拭去眼角莫須有的眼淚,果然是我見猶憐啊。“可是,剛纔她一舞畢之後,在場的人都以爲是公主你呢,稱讚的也是你呢,要不是南宮宮主把她面紗卸下來,恐怕今日的美名是落到你頭上呢。”君臨淵有理有據的分析着,周圍人一聽君臨淵的話也是瞭然地點點頭,畢竟在場的都是達官貴人,幾國皇子的,什麼樣的栽贓陷害沒見過,但還是沒有出口幫助那個淡漠的少女。

“這樣一想,公主的心思真是細思極恐啊。”南宮逸自然不會放過任何幫助君臨淵的機會,當即跟她一唱一和起來。“不是,不是的,南宮宮主,你聽我解釋啊,是她,是他們是一夥的,都來陷害我。”聽到南宮逸的話女人有些慌了,指着淡漠的少女和一臉譏諷的君臨淵破口大喊着。

“放肆!”左凰看到女子這麼不識擡舉,居然敢指着她家尊主,隨即帶着八成功力的一掌打在女子身上,女子瞬間癱倒在地,吐血暈倒。“馨兒!快,快把公主帶下去請太醫!”皇帝略帶慌神的話令紅衣女子眼裡閃過一絲譏諷。

“左護法未免太過於隨心所欲吧,馨兒再怎麼也是朕的女兒,皇城的公主。”看到自己寵愛的女兒被打成半死不活的,皇帝眼神一冷,憤恨地瞪着左凰,而左凰只是一臉冷酷地目視前方。“陛下是不是忘了,本尊還在這,你的女兒對本尊如此大不敬,本尊沒把她千刀萬剮已是開恩,皇甫洇,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身爲皇城的皇帝竟然如此是非不分,看來皇城也並未如傳言那般國泰民安呢。”說着站了起來,衣袖一甩便擡步離開,後邊的左凰和冥則一左一右跟在她後面。

“陛下倒是讓本宮主看得一場好戲,如此,本宮主也乏了,就先走了。”說着也帶着護衛離開宮殿,而皇帝則是一臉陰沉和鐵青的看着他們離開,隨着兩人的離開,六國的人也相繼離開,宮宴瞬間安靜清冷下來。

“賤人,都是因爲你!今日朕不給你點懲罰,以後你怕不是要翻天不曾!”皇帝眼睛充血的瞪着突兀的紅衣女子,語氣帶着殺意。“父皇息怒,今日之事也不能怪六妹妹,況且經過今日,如若父皇懲罰六妹妹,不是正印了鬼煞殿主的話嗎?屆時外界都說父皇是非不分,這不是得不償失嗎?”皇甫夜看到大怒的皇帝,微微頷了頷首,語氣不緊不慢的分析着。

聽到皇甫夜的話,皇甫洇也覺得有禮,便冷哼一聲一甩衣袖的離開了。

“曦兒,你沒事吧。”皇甫夜有些心疼這個妹妹,自從她母妃去世之後,她總是所有人欺負的對象,就連父皇也厭惡她。“沒事,謝謝。”皇甫曦瑤瑤頭,沒事一樣淡然處之。“誒,父皇也太過分了,今日如若不是鬼煞殿主開口幫你,你怕是難逃罪責了。”皇甫夜深深嘆了一口,無奈地搖搖頭。

“無事,我習慣了。”說完女子便離開大殿,回到她破敗不堪的寢宮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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