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我就不搶你的風頭了。”言無月頭使勁搖着,心裡滿是恐懼。“切。”君臨淵放開了他,撇了撇嘴,白了一眼他。“君公子真是瀟灑率真啊,令我敬佩。在下羽國太子慕容雪。”風度翩翩地向君臨淵作了一個揖,語氣滿是兼備恭遜,完全沒有太子的高傲。
“慕容太子好,在下君臨淵,這胖子是我兄弟,這是人妖言無月。”說着手同時向兩人的胸口拍了一下,說話間滿是流裡流氣的。聽到君臨淵的介紹言無月嘴角抽了抽,而胖子卻沒有任何反應,像是習慣了一眼。“君少爺很有意思,不知有沒有榮幸成爲朋友呢。”慕容雪倒是對君臨淵很感興趣,也是第一個讓他主動提出交往的人。
“慕容太子說笑了,朋友自然可以,更何況能與慕容太子做朋友乃是我等之榮幸。”君臨淵也是見過世面的,對南宮雪的示好君臨淵既沒有表現得很冷淡,也沒有很諂媚,倒是令南宮雪更感興趣了。“那好,從此刻起我們便是朋友了,阿淵喊我雪就好。”南宮雪率先打破陌生,直接以暱稱相稱,令君臨淵心頭一噎。“即是如此,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君臨淵衝他友好的笑了笑,只是那笑未達眼底。
“我們當然也不能落後了,在下樑國樑秋熙。”樑秋熙還是掛着一抹放蕩不拘的笑容,桃花眼裡充滿多情,倒是令人覺得他是一個花花公子一般。與之站起來的便是雲國太子云少飛。“我叫雲少飛。”普普通通的介紹,加上清澈乾淨的眼眸和深藏在眼底的倔強倒是令君臨淵有幾分好感,畢竟出身皇家這種水深火熱的地方還能保留如此純淨的靈魂,確實不多見。相對於其他幾國的使者,君臨淵只對這個雲國太子有些感興趣。
“風國,歐陽靖。”簡短冷漠的話倒是令人有些新鮮,那少年繃着臉,周身寒氣逼人,只是介紹時那不自覺的紅暈讓君臨淵覺得他有些可愛。“晉國,莫少卿,這樣不妥不妥。”明明不過二十歲出頭年紀,說話和行爲卻像五六十歲的封建世俗,頑固不改的老人一樣,就連君臨淵也忍不住多看他幾眼。
“燕國太子燕無悔。”燕無悔看着幾人都紛紛圍着君臨淵示好,他的臉上也拉不下臉,不情不願的介紹着,但眼裡的鄙夷還是讓君臨淵眉頭一皺。君臨淵故意把頭一偏,裝作沒看到他一樣,氣得他直瞪眼。“各位好,在下皇城第一紈絝君臨淵,失敬失敬。”君臨淵顯露吊兒郎當,趾高氣揚的模樣倒是令人一驚,除了慕容雪和樑秋熙笑得很坦然,似乎他們知道這是君臨淵的僞裝。察覺到兩人瞭然的目光之後,君臨淵心底‘咯噔’一下,心想‘這兩傢伙能看清我的僞裝,不簡單啊。’
“阿淵阿淵,你是皇城第一紈絝,那你肯定知道哪裡比較好玩吧,帶我們去吧,我們也想看看皇城的風景呢。”雲少飛激動得抱住君臨淵手臂,笑得一臉單純,看着他的小虎牙,君臨淵睽光閃了閃,也揚起一抹大大的笑容。“好呀。”
“喂,阿淵,你瘋了嗎?”一旁的言無月急的一把拉走君臨淵,壓低聲音地看着他,眼裡有些擔憂。“沒有啊,來者是客,儘儘地主之誼罷了。”君臨淵單純地眨眨眼,無辜地聳聳肩。“這不是你的義務啊,而且你沒看到陛下那赤裸裸的眼神嗎?本來幾國就不太友好,隨時可能交戰,你跟他們走那麼近不怕被冠上勾結之罪嗎?”言無月倒是清醒得很,看着毫無防備之心的君臨淵恨鐵不成鋼的。
“有道理,那我去推了他。”君臨淵一副你說得對的樣子,說着就要往那邊走。“等等,你給我回來。你答應了又去推,不是讓他們下不了臺嗎?到時候他們惱怒和皇城交戰,你就是罪魁禍首。”言無月白了一眼他,‘死腦子單純得要死,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那你說怎麼辦,帶也不是,不帶也不是。”君臨淵撇了撇嘴,無語地瞪着他。“如今之計,只能帶上皇甫夜那二傻子了,這樣勾結之罪不就消除了。”說着一邊視線射向一旁笑得很單純的皇甫夜,陰惻惻地笑了笑。“好主意。”君臨淵點點頭,也笑得邪邪的盯着皇甫夜。皇甫夜看到心裡直發毛,感覺被算計了。‘這兩人不會看上我了吧,準備對我霸王硬上弓!’說着還驚恐的看着兩人,身子不自覺的縮了縮。
“那幾位皇子,就約定好了,後天,你們和我們的太子殿下一起到君府找我就行了,我爹叫我了,我先走了。”說完拔腿就跑,像是後邊被什麼東西追一樣。“阿淵等等我!”風軒墨拖着沉重的身體也緩慢跑了起來,身上的肉也不停的蹦躂着,樣子好不滑稽。“太子殿下,我也先走了!”說着也拔腿追着兩人。
“臭小子,能不能安分點,看你跑這麼急,是不是又闖禍了!”君藍一看到急速飛奔的君臨淵,氣得破口大罵。“爹,我發誓我沒有,而且我困了,我先走了。”君臨淵看着面前吹鬍子瞪眼的君藍一,誠懇的舉起手發誓着。“去去去,看見就煩。”君藍一不耐煩地擺着手,對自家兒子是不忍直視。
“好嘞,爹你玩開心點,拜拜!”說着又開啓飛毛腿離開原地。“老大等等我啊!”追得快要喘死的風軒墨,也頂不住彎了腰,撐着膝蓋停了下來喘着。“胖子,你幹嘛呢。”後邊追着兩人的言無月看見風軒墨停了下來,好奇地問着。“不行了,我····哈跑不動了。”一邊深呼吸,一邊艱難開口的風軒墨擺了擺手,表示無能爲力了。
“真沒用,就跑了這麼點就不行了。”言無月雖然嘴上嫌棄吐槽着,但身體還是跟他一樣停着,站在他隔壁陪着他。有時候,友情就是很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