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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世

第三世

“少爺,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不然一會你又該挨罰了。”一旁的侍女正不停地哀求着旁邊坐着地少年。少年有着光潔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一雙眼睛簡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泛着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脣形,無一不在張揚着高貴與優雅。他斜坐在搖椅上,淡雅如霧的星光裡,優美如櫻花的嘴脣,細緻如美瓷的肌膚,搖椅中的他寧靜地望着那張紙,彷彿希臘神話中望着水仙花死去的美少年一般。此人正是我們歷劫第三世的女主--君臨淵。

“知道了,就不能讓我瀟灑回嘛。”少年眉眼滿是不悅,語氣盡是哀怨和無奈。“老爺說你此次又被先生投訴了,這一次不寫完文章就不讓你出門。”侍女對於這個整天不務正業,吊兒郎當的主子也是很無奈。

“臭小子,你還知道回來啊!趕緊給我滾去寫,再讓我聽到先生投訴,看我不打斷你的腿!”一進門君臨淵就被一道渾厚洪亮的男聲罵了一通,但即使這樣,他臉上也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那放蕩不羈的樣子,嘴角永遠掛着一抹邪笑。

“知道了,老頭。”漫不經心的話令男子氣急,他膝下就這麼一個孩子,陰差陽錯地被認出成男孩也就算了,偏偏還是個事兒主,令他頭疼得很,打也不是,罵也不是的。

“奶孃,我餓了!”唯一讓君臨淵變得乖巧的只有待她如親生孩子一樣的奶孃了,也只有她知曉她是女兒身。“好,等下我給你做你愛吃的紅燒排骨。”婦人一臉慈愛寵溺地摸了摸君臨淵的腦袋便轉身進廚房了。

“少爺,也只有奶孃能讓你聽話了。”侍女斜睨着君臨淵,在她旁邊磨着墨。因爲君臨淵一出生,她的孃親就因大出血死了,所以一直是奶孃把她帶大的,她也把奶孃當成親生母親看待的。

“少廢話,磨墨。”君臨淵忽視侍女小燕的吐槽,催促着。“少爺,風家少爺求見。”門口傳來護衛的聲音令君臨淵擡起了頭。“風胖子?他來幹什麼?”君臨淵有些不明所以,因爲一般情況下那個胖子不會很主動的過來找他,怕被她家老頭揍,這次這麼勇。

“小淵!小淵!”一道焦急響亮的男聲傳來,君臨淵擡睽看向來人,入眼的是一個一百二左右的胖子,對於只有十歲的孩子,這體格確實有些誇張了。“死胖子,幹嘛風風火火的。”君臨淵眉眼滿是不耐和嫌棄,因爲她剛寫好的文章被胖子的聲音嚇了一跳弄髒了。君臨淵雙手環胸,面無表情的挑眉看着他。

“不是,國師回來了!我們趕緊去看啊!”風胖子原名風軒墨,此刻因爲興奮和跑動,臉上的贅肉不停跳動,看起來很是滑稽。“國師回來跟我有什麼關係,一個神棍。”君臨淵一臉不屑和鄙夷,對風軒墨口中令人尊敬的國師很輕蔑,完全不放在心上。

“不是,國師可是個美人哦。”風軒墨猥瑣向君臨淵挑了挑眉,弄得旁邊的小燕恨得牙癢癢的。“風少爺,你可別帶我家少爺再出去瞎混了,我家老爺說了不讓少爺再出去玩。”小燕叉着腰,滿臉不悅地瞪着風軒墨,彷彿要把他吃了一樣。

“我哪有,明明是小淵比較壞吧。”風軒墨小聲嘀咕着,滿臉委屈巴巴的。“行了胖子,我跟你出去看看。”君臨淵覺得胖子再在這裡真的會得到一頓胖揍的,所以把他拉出去算了。

“可是少爺,老爺那邊·······”小燕看着君臨淵有些爲難,之前她可是收到明確的指令不讓她家少爺出門的。“沒事,回來我再跟老頭說。”說完推着胖子快步走出君府,小燕只能自己也只能跺跺腳跟了上去。

“胖子,這國師什麼來頭?”君臨淵扭頭盯着旁邊一臉興奮地胖子,以及不知道怎麼出現的白衣少年,言無月。少年一雙眼睛簡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眼角卻微微上揚,而顯得嫵媚。純淨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情,薄薄的脣,色淡如水。

“我去,小淵,你這麼愛美人居然不知道,國師可是天下第一美人,有着仙氣飄飄的美人呢,見一面都能炫耀好久的呢。”風胖子一邊說一邊露出癡迷猥瑣的樣子,弄得旁邊的君臨淵和言無月嫌棄無比。

“話說胖子,你可是男的,對着一個男人這樣,不怕人家說你是變態嗎?”言無月手中的摺扇打了風軒墨的腦袋,後者只是哀怨地捂着腦袋瞪着他。“那又怎麼樣,愛美之心人皆有嘛。”風軒墨努力把聲音壓低,生怕被別人聽到,但旁邊的君臨淵和言無月都聽到了。

“喜歡美人又不犯法,總好過你長得像個人妖吧。”君臨淵雙手環胸,眼角撇了一下言無月,嘴角揚起一抹譏笑。“沒辦法,小爺長得實在太好看了。”面對君臨淵的諷刺,言無月也不生氣,反而自戀的朝君臨淵甩了下頭髮,眉眼挑釁地看着她。

“哼,不知羞恥。”君臨淵冷哼一聲,白了一眼他。

不一會,一條長長的隊伍出現在眼前,爲首的是一輛裝潢十分豪華的馬車,被一隻血汗寶馬拉住。馬車四周蓋得嚴嚴實實的,讓人十分好奇地想看到裡面的景象和人,但卻十分冷漠無情的朝前走,完全不給任何人一個機會。

“沒意思,回去睡覺了。”君臨淵百般無聊地打了個哈欠,雙手背在身後擡腳就走。“誒,小淵,幹嘛走那麼快啊!”後面的風軒墨小跑地追上君臨淵。“不走幹嘛,沒什麼可看的。”君臨淵白了一眼他,無語望天。“那我們出去玩去,我好久沒去了。”風軒墨說道這個就鬱悶,自從上次跟君臨淵火燒怡紅樓之後,就被老爺子禁足了,直到今天聽說國師回來纔有機會出來玩,不然還要背什麼破論語呢。明明是君臨淵打翻燭臺的,但所有人都覺得是他乾的,別提多憋屈了。

“去個屁!我家老頭子要把我腿打斷,還去,不去,回去睡覺。”君臨淵經過上次的事也是麻煩不斷地,要不是她家老頭拼命保住她,不然現在就在大牢了,哪能像現在這樣瞎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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