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婆婆的葬禮在隔日舉行。
林暄心情沉重地獻上了一束白色的花朵。
一個親手殺死過先代風影的男人竟然出席這種場合。
這個世界真奇妙。
“五五開先生,”
“沒下雨真是有些可惜呢。”青年突然開口。
“我不叫五五開。”
卡卡西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反駁了。
“好的,五五開先生。”
林暄雲淡風輕地擺了擺手。
“那位就是傳說中的雨忍天才嗎?”
“沒錯,這次多虧了林暄閣下才能救回風影大人。”
“據說是個很強大的體術忍者。”
砂隱忍者們議論紛紛,把那個青年視作是砂隱村的英雄。
第四代風影那都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而且知道當初真相的忍者極少。
一定要算舊賬,當初還是羅砂作死挑起爭奪的。
這TM能怪誰?
忍者都是聰明人,默契地迴避着某些話題。
很快便到了分別的時間。
由卡卡西和凱帶隊的木葉忍者,任務完成後已經沒有留下來的理由。
至於林暄,他是沒有申請上級就行動的,回去很可能要被懲罰。
這也是砂隱村忍者比較擔心的地方。
林暄是好人啊,如果他未來能成爲雨隱村首領,絕對是各村希望看到的事情。
若是因爲這次事件,導致山椒魚半藏更換繼承人的選擇......
“我必須回去了,朋友們,期待下次見面。”
林暄保持着一貫的淡定與謙遜。
那抹陽光的笑容是這麼耀眼。像顆小太陽一樣讓人們心底感到溫暖。
“保重!林君。”
木葉忍者和砂隱忍者們揮手告別,頗有些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壯感。
一邊是回家拿任務獎勵,一邊是回去捱罵。
林暄真是個用愛發電的可憐忍者。
但就是這樣才值得成爲大家的朋友啊!
“在殘酷的忍界,忍者們只有遵循規則才能被認可,”
“但如果爲了規則就放棄朋友,放棄生命,”
“這樣的做法我絕不承認是正義。”
手鞠的腦海裡突然浮現那個雨隱村門口的畫面。
雨水嘀嗒的聲音似乎還在耳邊,青年振振有詞的模樣彷彿還停留在上一秒鐘。
少女的眼神隱隱間更柔和了幾分。
再見,林君。
我在砂隱村等你。
......
雨隱村。
曉的基地。
當林暄慢悠悠地趕回村子,封印二尾的工作已經完成。
畢竟漩渦鳴人也成爲了正式成員,足以承擔林暄空出來的這個位置。封印的過程非常順利。
工作完成,接下來要安排的任務是三尾與六尾。
根據黑絕收集的情報,三尾磯撫處於野生狀態,在霧隱村附近的一片湖泊裡沉睡。
六尾人柱力,泡沫,霧隱村叛忍。白絕分身正在跟蹤中。
“六尾那邊交給我來處理,”
“至於三尾,我打算讓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去執行任務,鼬和鬼鮫負責督戰,不到關鍵時刻不許出手幫助,”
“行動成功後,宇智波佐助成爲曉的正式一員。”
天道佩恩似乎不經意地瞥了鼬一眼。
鼬和佐助的事情,在曉組織裡已經不是秘密,這對兄弟遲早打個你死我活。
而根據宇智波鼬的請求,這次就是特別針對鳴人和佐助的試煉。
留給鼬的時間不多了,靠着吃藥才強行吊着一口氣。
他必須儘快完成自己的計劃。
“附近有一個叫火之寺的地方,叫地陸的傢伙腦袋價值三千萬兩,”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角都的虛影和飛段的虛影漸漸消失。
要怎麼安排兩個小鬼,那是首領考慮的事情,角都只想賺錢,而飛段也對殺戮很感興趣。
看來不死雙人組會有一段開心的旅途。
“我沒有意見。”
幹柿鬼鮫咧嘴一笑。
這個鯊魚人總是給大家某種老實憨厚的感覺。
“隨便安排吧。”
“我和蠍大哥一樣。”
蠍面無表情,迪達拉也是沒什麼興趣的樣子。
他們兩個可是搞藝術的,對兩個小屁孩能有什麼興趣。
“我們不該問問佐助的意見嗎?”
“他還不知道這個安排吧。”
鳴人有些尷尬。
大家就在這裡幾句話決定了佐助的命運,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看來你很在意我那個愚蠢的弟弟啊。”
鼬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佐助,佐助是我的夥伴啊。”
鳴人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這兩個名字放在一起就是選擇題。
大家都看好鼬,鳴人卻堅信佐助能活到最後。
“夥伴?”
“鳴人真是孩子氣啊。”
迪達拉開始陰陽怪氣。
曉是瘋子組成的,瘋子之間原來還能彼此稱呼爲夥伴嗎?
“我去通知佐助讓他好好準備吧。”
鳴人知道自己的意見沒用,很識趣地離開了。
這是個比較危險的任務,但也是證明實力的機會,佐助那種人其實是不可能拒絕的。
他只是有些鬱悶大家的處理方式而已。
曉之人陸續消失。
山洞內剩下林暄小南和藝術雙人組。
“蠍,有個消息,千代閣下選擇用禁術復活風影,”
“她死了。”
林暄突然開口。
葬禮上認識了不少朋友,老實說他還挺喜歡那些砂隱忍者的。
嗯。
手鞠嘛......暫時還沒告訴小南。
“是嗎?真像是那個老太婆會做的事。”
蠍的反應比想象中平淡。
一個破村子,一個廢物風影,一個五大國墊底的風之國。
這種地方到底有哪裡值得留戀了?
“凡人又如何理解永恆的藝術之美呢。”蠍嘲諷拉滿。
他不後悔自己選擇的道路。在曉組織他能真正發揮自己的天賦。
就追求上而言,曉的目標是統治這個世界。
這不比復興風之國好玩多了?
“不對!”
“一瞬間的美才是藝術!爆炸纔是藝術!”迪達拉這個小弟簡直是光速打臉。
別的都還好。
但只要聊到藝術,迪達拉在任何情況都敢犟嘴。
“年輕氣盛啊,小迪。”
林暄幸災樂禍地偷笑。
小南對這種場面也早就見怪不怪,懶得搭理兩個藝術家吵架。
“年輕人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嗎!”
迪達拉不以爲然,就這樣公然和蠍叫板。
蠍的眼神一點點從憤怒變成平靜,像是釋然了什麼。
“年輕人就是好啊。”
傀儡師邁着悠哉悠哉的小碎步,在迪達拉不解的目光裡離開。
迪達拉這個小屁孩是最好玩的一個。
每個人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加入了曉組織,可迪達拉是因爲這裡好玩才加入的。就是這樣簡簡單單樸實無華的理由。
在蠍的眼裡,迪達拉可太單純了,單純得像個孩子。
“......”
“今天的蠍大哥似乎有些不一樣啊。”
金毛小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