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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好戲該上場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好戲該上場了

“王爺的情話就不能換句新鮮的?”夏千落打趣道。

君臨勾脣一笑,大手一伸,直接將她攬了過來。

“好,回房去,本王慢慢告訴你。”說完, 還沒等夏千落反應,他將她直接打橫抱起,抱着她穩步走向雪落殿。

……

夏千落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太陽落山的時辰了。

“王妃,您起來啦。”清兒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走了進來。

瞧見她的笑容,夏千落感覺有些尷尬,微微蹙起眉頭,嗔道:“你笑什麼呢?”

全王府的人都看着她被君臨抱回雪落殿,只要眼不瞎,誰都知道他們要去幹什麼了。我

“沒什麼。”清兒忍着笑意,“王妃,王爺在書房忙着事情,說等你醒來便可以傳膳,看王妃是想在正殿用餐,還是在偏殿?”

“偏殿吧。我想先沐浴更衣。”夏千落說道。

“是,奴婢這就伺候您沐浴更衣。”

梳洗好後,夏千落坐在妝臺前,清兒爲她梳着如雲的秀髮。

“對了,王妃,醫館那邊求丹藥的人還是絡繹不絕,並未受到今日流星公主大鬧的影響,您看看明日……”

“等會兒你去醫館發出告示,就說煉丹藥需要時日,明日暫時營業,若是要丹藥,後天請早。”夏千落說道。

煉丹藥確實也需要些時間,再來小幸中毒的事情還沒完,還是等等吧,等過了明日再說。

“是,奴婢等會兒就過去。”

清兒按照夏千落的習慣,給她盤了一個簡單的半髻,用髮簪彆着,清麗脫俗。

“可以了,你先去醫館吧,順便告知六公子一聲,讓他明天不用過去醫館了。”夏千落吩咐道。

“是,奴婢這就去。”

翌日上午,夏千落躺在軟榻上想着什麼。

剛剛早膳的時候,君臨也沒吃多少東西,瞧他的樣子,應該是體內蠱王發作了,他不想讓她擔心,找了個藉口便離開了,說什麼有急事要去書房處理一下。

現在也不知道怎樣了?她想去看看,最後還是忍住了沒去。

他要瞞着她,她還是假裝不知道的好。

她讓人準備了一點清淡的膳食送去書房給他,等他感覺好一些,應該會過來找她吧。

突然,夏千落從軟榻上起來,然後去了煉丹房,趁着有時間,煉些丹,等明日賣出去了,就夠錢買裝備做任務了,這樣才能更快地兌換舍利丹。

接連兩個時辰的時間,夏千落都在煉丹房煉丹,看着煉出來的丹藥,夏千落滿意一笑,擦了擦自己臉上的薄汗,呼了一口氣,靈力沒恢復,煉個丹都費力。

“王妃、王妃。”

門外傳來清兒的呼喚聲,緊接着,房門響起了敲門聲。

“王妃,王爺說請你出來門口。”清兒說道。

夏千落收好丹藥,開門走了出來,“出什麼事情了?”

“王妃,流星公主來了,王爺讓您也出去看看。”清兒說道。

看了看天色,咦,原來已經中午了。

“嗯,我們走吧。”

來到王府的大門口,君臨已經在門口的正中央站着,彷如一個尊神一般屹立在那兒。

不止君臨,陸天昊、董雪晴、君御軒和夏宇璟都出來了,還有一衆府中的下人。而門口臺階下去大街上,圍滿了看戲的百姓,人數之多,是昨日的兩倍不止,看上去像是將整座攝政王府給包圍住了,而中間站着就是流星公主和她帶來的幾個人。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兩方要幹架呢。

這場面,應該是君臨提前就將消息散了出去,故意讓這麼多人來圍觀的吧。

流星公主恐怕也沒料到會有這麼多人在這兒看着,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甕中之鱉,讓人包圍着。

現在想離開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硬着頭髮撐下去了。

“孃親,你來啦,趕緊過來看。”君御軒見到夏千落過來,拉着她走到最前面,和君臨並排站着。

“落兒可來了,那麼好戲也該上場了。”君臨邪魅地笑道。

“這麼多人,都是王爺安排好的吧?”夏千落擡眸睨了他一眼。

君臨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落兒昨日受的委屈,本王今日會替你討回來。”

果然,真的是他!

“落兒,這場戲的時間或許會長些,你在這兒坐着看就好。”君臨命人拿了把椅子給夏千落坐着,讓她舒舒服服地看戲。

哇塞,這待遇也太好了吧。

所有人看着這一幕,無一不在心裡暗歎,這夏千落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銀河系啊,竟然能得到君臨這般的眷寵。

君臨那雙寒眸看着流星公主,寒聲說道:“看來你已經找到真兇了。”

流星公主似笑非笑地應道:“王爺給了本公主期限,不管如何,既然本公主答應了,再怎麼難也得找出來,不是嗎?”

說得倒是好聽,像是她們做了約定似的,明明就是她懼怕君臨,纔不得不這麼做的。

“哼,那既然找出來了,就帶上來吧。”君臨說道。

流星公主的臉上閃過一抹嫉恨的神情,她夏千落爲什麼就這麼好命!

深吸了一口氣,她拍了拍手掌,讓人將兇手帶上來。

兩名侍從一左一右地手拽着那個兇手的手臂,穿過人羣,將人拖了過來。

衆人也很自覺地讓出一條道兒,讓他們走過來。

侍從將那個身上血跡斑斑的兇手拖了過來,十分粗魯地一甩手,那兇手就倒在了地上。

只見她渾身是血,狼狽不已,頭髮凌亂不堪,在地上艱難地掙扎着,像是要站起來,但她受了傷,顯得十分吃力。

好不容易擡起頭來,臉上都是血跡,尤其是嘴巴周圍,還有血在流着,觸目驚心,在場許多人看了都覺得很不忍心,這下手也忒狠了吧。

一看就是受到了嚴刑拷打的,該不會是嚴刑逼供吧?

夏千落看着地上的“兇手”,總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一時想不起來。

她努力地想了想,再仔細看看那張臉,當她看清楚那張臉的時候,驀然一驚,從椅子上站起來。

怎、怎麼會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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