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後退一步,衝着莊穗幾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誠懇的說道:“既如此,那就真的是太感謝各位了,若是我們的酒成了,各位都是我們的原始員工,到時候自然不會少了大家的好處!”。
陸瑾這話林柒柒聽着莫名的熟悉。
想來,他以前就是這麼給她們洗腦的吧。
唉,這當老闆的都有這麼一張慣會忽悠人的嘴嗎?
他是分毛沒出,倒是讓員工們心甘情願的前仆後繼了。
嘖,一時間林柒柒竟不知是該心疼莊穗幾人,還是該心疼自己了。
畢竟,自己可是被陸瑾妥妥的忽悠了五年,一邊飽受着陸瑾的各種摧殘和壓榨,一邊又甘之如飴,任勞任怨的工作。
唉,雖說這裡邊有陸瑾那張慣會“畫大餅”的嘴的功勞,但是更多的原因還是她是從心底裡覺得陸瑾這個人值得信賴。
他在工作上雖然嚴苛了些,人也傲嬌霸道了點,可是相處久了,卻總能夠讓人產生一種莫名的依賴感。
彷彿只要有陸瑾在,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甚至於,有的時候聽到陸瑾的聲音,或者想起陸瑾這個名字,心裡就會莫名的感到安心。
林柒柒陡然想着,或許這就是陸瑾“忽悠”的最高境界吧,她已經被“忽悠”成了他最虔誠的信徒了。
陸瑾答應給莊穗等人一罈酒做紀念的消息不過兩個時辰便在村子裡傳開了,一時間瓜棚外面圍滿了前來幫忙的村民。
這個情況陸瑾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一早就讓江達等在那裡,對她們進行簡單的面試。
面試的要求很簡單,就只有三條
第一:身材高大,力氣充沛的擇優錄用!
第二:心思不純,好吃懶惰的一概不用!
第三:酒鬼,概不錄用!
一番篩選下來,竟有三四十人是符合要求的。
林柒柒看着人員名單,不禁犯了愁,眉頭緊鎖的對陸瑾說道:“這些人我們難道都要錄用嗎?即便是不用支付酬勞,可就是沒人一罈酒,那也不是小數目啊?
而且,我總感覺這些人並不是誠心想過來幫我們的,只是爲了那壇酒,若是這樣的話,我們怎麼能放心用她們呢?”。
陸瑾神色略顯吃驚的看着林柒柒,擡手寵溺的抹了抹林柒柒的頭,笑着說道:“真不錯嘛,我們家林小柒看問題都能這麼透徹了!”。
不知道是陸瑾撫摸她頭髮的姿勢太過曖昧,還是他說話的聲音太過溫柔,林柒柒的小臉突然間就紅了。
她連忙後退一步,與陸瑾保持一定的距離,低着頭,小聲嘟囔道:“我本來看問題也聽透徹的呀”。
陸瑾輕輕笑了笑,柔聲對林柒柒說道:“放心吧,這件事兒我自有打算!”。
說完,陸瑾又轉頭看向江達,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去通知她們,就說她們都通過了面試,只是我們目前用不了這麼多人,等到我們的酒坊正常運轉了,在讓她們過來,到時候該給她們的一樣不會少。”
“酒坊?”。
林柒柒不解的看着陸瑾。
恰好這個時候,宇城玄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手裡還拿着一塊兒牌匾。
“林氏酒坊?”
林柒柒看着牌匾上的四個字,詫異的張大了嘴巴。
“嗯,不錯,掛上去吧!”。
陸瑾指揮着宇城玄,直接將牌匾掛在了瓜棚的正上方。
“爲,爲什麼要叫這個名字?”
林柒柒腳尖踢着地上的小石頭,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聲詢問。
“不然呢?”陸瑾走到林柒柒面前,俯下身,將臉湊過去,笑嘻嘻的打量着林柒柒詢問:“你覺得應該叫什麼名字好呢?”。
“瑾雲……”林柒柒本能擡頭,雙眼恰好同陸瑾近在咫尺雙眼對視,心跳驟然加速,她慌忙低下頭,小聲的嘟囔道:“爲,爲什麼不繼續叫瑾雲酒業?”。
“酒業?嘶……”陸瑾看了看一旁的瓜棚,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們現在的規模還達不到,所以叫酒業似乎不太合適”。
“哎呦,不是!”林柒柒着急的跺了跺腳:“陸總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我是問爲什麼不繼續叫瑾雲,那,那不是你和……”。
不知爲何,後面的話就像是如鯁在喉,林柒柒無力嚥下去,卻也不想說出口。
“瑾雲?呵呵!”陸瑾輕笑着,淡淡的說着:“陸瑾和墨雲嗎?”
彷彿有一道利劍直直的刺進了胸口,林柒柒的心突猛地抽搐起來。
“原本不就知道瑾雲酒業名字的來歷嘛,現在有必要這麼驚訝嗎?”林柒柒在心底憤憤而語。
她屬實不明白,在從陸瑾的嘴裡聽到對瑾雲的解釋時,她的心爲什麼會這麼不舒服。
原本他們就是一對兒啊,她不是早就知道的嗎?
一對兒小情侶,彼此用自己名字中的一個字作爲公司的名字,這不是在正常不過的嗎?
她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對,對啊。”強忍着心中的不舒服,林柒柒悶悶的說道:“我們還繼續用瑾雲兩個字不就好了?”。
“那怎麼行呢?”
陸瑾再次湊了過來,伸手托起林柒柒的下巴,讓她不得不和自己對視,神色堅定的說道:“現在我們可是一家人!”
“一,一家人?”
“對啊,你說的!”陸瑾嘴角上揚,眼底泛起陣陣波瀾:“所以啊,我覺得林氏這個名字特別合適,畢竟我們可是一家人,一家人是不分彼此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啊,那,那個,我,我知道了。”
林柒柒被陸瑾盯得心慌意亂的,慌忙甩了甩頭,掙脫陸瑾的束縛後,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與陸瑾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林柒柒才覺得自己能夠正常的呼吸了。
“既然陸總覺得合適,那便如此吧,我身上的傷口好像又有些疼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哪裡疼?我看看”。
陸瑾大步上前,緊緊的攥着林柒柒的胳膊,緊張的詢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