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驕兒身體有了隱疾,其實用靈池也是在尋找解決的辦法,沒有想到的是遇見上官敬騰了。
慕容驕兒此時來了脾氣,於是憤怒的說道:“你到底想怎麼樣啊?”畢竟也不打一架也不放自己走,狗男人到底想怎麼樣?
上官敬騰看着鮮活的慕容驕兒發脾氣,竟然覺得:可愛,真的是太可愛了。
慕容驕兒:可愛你個頭。
上官敬騰本來的時候以爲自己這輩子都不會遇見慕容驕兒了,沒有想到的是竟然遇見了,因爲當上官月的帶着上官辰來找自己的時候是這麼的說的。
上官月哭慼慼的說着:“王爺,驕兒死了,難產死的,遍地的血,她說你要好好的活着,照顧好孩子。”
說完就將孩子給了上官敬騰,本來的時候上官敬騰還是有些疑惑的,畢竟對於自己來說突然間的冒出來一個孩子就說是自己的,自己多少的還是有點不可置信的。
但是自己還是將孩子還有上官月留在了王府裡面,後來的上官辰長的越來越像自己,上官敬騰這才相信了上官月,原來上官辰真的是自己的孩子。
上官敬騰也相信了慕容驕兒真的已經死了,畢竟要是慕容驕兒沒有死的話,孩子怎麼會出現在上官月的手裡面。
上官敬騰心有不甘,每每夜晚都會想慕容驕兒,甚至都想要質問慕容驕兒,爲什麼?到底爲什麼第一時間不去找自己呢?
慕容驕兒察覺到上官敬騰看向自己的目光竟然是那樣的深情,難道上官敬騰喜歡自己嗎?想到這裡慕容驕兒覺得有點惡寒。
慕容驕兒瞪着眼睛對着銀月問道:“怎麼回事,這個感情線爲什麼我不知道?”
銀月也在用着眼神迴應着:“我不知道啊,你接受的記憶,不全嗎?”
還真的是有點不太完整,因爲在內心深處 慕容驕兒不完全的是慕容驕兒,還是蘇子攸,甚至有時候會想念付瑾暝,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慕容驕兒這一會真的想說奶奶的了,因爲自己好像接受的記憶有些的不完整,簡直就是嘔血。
上官敬騰一臉嚴肅的說道:“跟我走。”
語氣絲毫不允許慕容驕兒拒絕,好像要是慕容驕兒不同意,就會···
慕容驕兒偏偏的反駁的說道:“不走又怎麼樣?”自己又不是小狗,怎麼能夠說跟着他走就走呢。
爲什麼自己說這句話顯得一點底氣都沒有呢,甚至還有一點點的心虛。
上官敬騰一步步的走向慕容驕兒,然後用着眼神狠厲的看着慕容驕兒,威脅般的說道:“你說呢?”
自己做了什麼一點數都沒有嗎?自己忍着脾氣沒有對慕容驕兒動手就已經夠好的了。
慕容驕兒後退了一步,心虛的說道:“說什麼?”
自己有什麼好說的,畢竟自己又沒有做什麼事情,上官敬騰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搞得自己好像就是一個渣女一樣的,玩弄了上官敬騰的感情,還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
上官敬騰什麼也沒說,一直就這樣的盯着慕容驕兒,好像要把這個人給看穿一樣的。
慕容驕兒被上官敬騰看的更加的心虛了,自己也沒有做啥過分的事情啊,心虛啥呢?慕容驕兒忍不住的給自己的內心打着氣。
上官敬騰散發着自己絕對的磁場,震懾着,對着慕容驕兒鄭重的說道:“到底跟不跟我走?”
說完還看了一眼慕容驕兒的腿,好像慕容驕兒不跟自己走,腿打斷。
慕容驕兒咬牙堅持的說道:“我不跟···跟你走?”
在上官敬騰的威脅之下,慕容驕兒最終還是妥協了,畢竟自己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掉。
上官敬騰嘴角微勾表達着自己額好心情。
上官敬騰假裝聽不清的問道:“你說什麼?不跟我走,那我····”說話間風起雲涌。
慕容驕兒迫於壓力,於是趕忙的說道:“跟你走,跟你走,行了吧。”
慕容驕兒迫切還有焦急,讓上官敬騰更加的開心了。
奶奶的,狗男人真是狗,等到老子恢復完好了之後,絕對吊打的你誰都不認識。
慕容驕兒一邊在後面跟着上官敬騰,嘴裡面還在嘟嘟囔囔的罵着,畢竟上官敬騰簡直就是過分的沒有。
上官敬騰走着走着突然間的停下來了,於是對着慕容驕兒說道 :“拿出來,給我帶上。”
慕容驕兒不解:狗男人說的啥?
上官敬騰看着慕容驕兒不解的樣子,有點呆呆的,懵懂着,看起來就像是可愛的大松鼠。
上官敬騰磁性的聲音說道:“玉佩。”
慕容驕兒愣了一下,然後連忙拿出來玉佩給上官敬騰帶上,心裡面卻哭唧唧:奶奶的 ,本來以爲撿到寶了,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是上官敬騰的,到手的錢飛了,簡直是糟心。
上官敬騰看慕容驕兒如此的聽話,心裡面開心的不行不行的,但是表面卻一臉的冷漠,因爲上官敬騰想着自己絕對不能夠輕易的原諒慕容驕兒。
慕容驕兒根本就沒有對上官敬騰有一絲絲的感情,沒有想到的是上官敬騰竟然還在腦補自己。
慕容驕兒跟着上官敬騰最終還是回到了王府裡面,也看見了自己的另一個孩子上官辰,內心的愧疚充斥着全身,慕容驕兒知道其實那並不是自己,而是原身。
上官辰小臉板正的說道:“她就是我母后嗎?”眼神裡面都是不可置信,畢竟自己的心願這麼簡單的就完成了嗎?
上官敬騰肯定的說道:“嗯。”慕容驕兒看着父子兩個人的對話,顯得有點侷促難安,這種情況自己應該怎麼辦纔好呢?
慕容驕兒知道眼前的人其實就是自己的兒子,還是上官月偷走的那個,心裡面更加的愧疚了,畢竟要不是因爲自己的原因,上官辰也不會如此。
慕容驕兒神色緊張,像是一個等待着判刑的囚徒,不知所措,慕容驕兒生怕上官辰會問自己,爲什麼不要自己了?爲什麼這麼多年來沒有找過他?爲什麼···?
還沒有等到慕容驕兒反應,上官辰就已經開口了。
上官辰奶聲奶氣的說道:“母后,您能抱抱我嗎?”有些乞求,更多的是驚慌。
慕容驕兒很明顯的沒有想到上官辰會這麼的說,於是心裡面就更加的愧疚了,自己的孩子不僅僅的沒有質問自己,反而乞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