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瑾暝的憤怒值飆升,難道蘇子攸的柔情蜜意都是的假的嗎?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這麼狠心的嗎?
付瑾暝嗷嗷大叫:“蘇子攸,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是沒有心是嗎?”
自己這一段時間這麼溫柔,還不和離了,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女人竟然都是裝的,爲了就是要殺了自己,付瑾暝覺得自己的真心被錯付了。
蘇子攸的眼睛瞬間就紅透了,根本就聽不見任何的聲音,蘇子攸的眼裡面只有付瑾暝,心裡面有一個聲音在說話:殺了他,殺了他。
付瑾暝看蘇子攸根本就不理會自己這才發現,蘇子攸的狀態根本就不對勁,她好像根本就聽不見自己說的話。
付瑾暝跟蘇子攸打的天昏地暗的,付瑾暝的武功還是更勝一籌,於是一個劈手下去,蘇子攸就暈倒了,付瑾暝忍着傷痛將蘇子攸抱到了牀上,並且點了睡穴。
驚雨回來了以後,就看見王爺癱坐在椅子上面,渾身是血,蘇子攸在牀上昏迷不醒,驚雨瞬間就呆住了。
沒有想象中的柔情蜜意,也沒有面紅耳赤,竟然是觸目驚心,簡直驚悚。
驚雨磕磕巴巴的說着:“王爺,這是?有刺客嗎?”
付瑾暝有氣無力的說着:“去請太醫。”
付瑾暝簡直就要被氣死了,自己的狗腿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種情況不應該第一時間去找太醫嗎?竟然還呆在哪裡。
驚雨瞬間回神:“是,王爺,我這就找太醫。”
付瑾暝:“···”
驚雨覺得自己的腦袋能夠在自己頭上簡直就是驚奇,自己就出去了那麼一小會,王爺就重傷了,王妃還昏迷了,自己簡直就是罪無可恕。
驚雨膽戰心驚的對着付瑾暝說道:“王爺,太醫來了。”
付瑾暝氣如懸絲的說着:“進來吧。”
太醫戰戰兢兢的:“王爺,屬下給您包紮一下。”
付瑾暝一個冷眼:“先給她看。”
太醫心中疑惑,卻不敢違抗,於是就只好第一時間給蘇子攸把脈。
驚雨沒有想到的是,王爺竟然這麼的愛王妃,自己都已經重傷不行了,竟然還這麼的關心王妃。
太醫把脈,臉色越加深沉,王妃的脈象實在的太亂了,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正常人的脈象,凌亂無比。
付瑾暝有氣無力的問着:“她怎麼樣了?”
太醫的臉色很不好,付瑾暝覺得蘇子攸的狀態也應該不會很好。
太醫思考良久回道:“回,王爺,王妃她命不久矣,請節哀。”
付瑾暝猛地吐了一口血,眼神寒冷:“你說什麼?”
太醫強裝鎮定解釋道:“王妃,中了金隅草的毒,現在毒素已經進入五臟六腑了,恕老奴醫術不精,王妃,無力迴天。”
不管死不死的自己都一定要將蘇子攸的情況真實的告訴了付瑾暝,太醫跪在地上,直覺得渾身冒汗,自己的腦袋好像的快要搬家一樣。
付瑾暝胸口起伏不定,沉默着,思考着:不管蘇子攸如何的胡鬧,自己從來沒有讓蘇子攸死,付瑾暝現在腦海裡面全部都是蘇子攸,冰冷的蘇子攸,喜歡自己的蘇子攸,要和離的蘇子攸,假裝不在意自己的蘇子攸,還有那個中了毒溫柔蜜意的蘇子攸。
付瑾暝覺得自己的胸口好像喘不過來氣了,自己竟然滿腦子都是的蘇子攸,難不成自己喜歡上蘇子攸了?(你才知道嗎?)
可是現在呢,蘇子攸要死了,付瑾暝想到這裡就更加的喘不上來氣了。
沉睡的蘇子攸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覺得自己很累,很困,就想閉着眼睛睡覺。
驚雨看付瑾暝還在流血,於是大膽的說道:“王爺,先讓太醫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吧。”
付瑾暝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
太醫戰戰赫赫的將王爺的傷處理完以後,然後呆在一旁等候着發落。
付瑾暝盛氣凌人的說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知道吧。”
太醫汗流浹背的等待着發落,畢竟這位王爺可謂是陰晴不定,說不準自己腦袋因爲某句話的就搬家了:“是,奴才知道。”
太醫覺得自己像是從鬼門關裡面的走了一遭一樣,現在終於得救了。
付瑾暝厲聲道:“去找名醫,找不到你的頭顱也別要了。”
驚雨硬着頭皮說道:“是,多謝王爺不殺之恩。”
驚雨覺得王爺沒有要了自己的小命就夠好的了,畢竟要是自己在這裡王爺也不會受重傷,王妃也不會昏迷,而且刺客還沒有找到。
驚雨不知道的是,付瑾暝不怪驚雨其實就是因爲這件事情根本就跟驚雨沒有關係,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刺客,即便是驚雨在這裡,自己還是會受傷,畢竟自己當時根本就沒有想着躲避。
一連三天付瑾暝跟着蘇子攸都在王府裡面,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德妃娘娘來了兩次都被打發出去了。
付瑾暝的身體已經慢慢的好起來了,但是還是有些的虛弱,幸好的是內功比較的深厚,所以恢復的很快。
蘇子攸昏迷了三天了,付瑾暝不敢讓蘇子攸清醒,畢竟金隅草的毒素現在會讓蘇子攸變成一個殺人狂魔。
付瑾暝讓太醫給蘇子攸開了安神藥,然後還讓他們找出破解金隅草的解藥,太醫們用了渾身解數。
付瑾暝陰狠的對着驚雨:“查一查,蘇子攸大變之前到底吃過什麼,仔細查,一絲不要放過,尤其王府裡面的人。”
付瑾暝的心裡面總覺得蘇子攸中毒,肯定是跟王府有關,畢竟那兩天蘇子攸受傷根本就沒有出門。
驚雨神情嚴肅:“是。”
王妃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都是因爲自己的原因,驚雨很是自責,所以自己一定會更加的賣力的的將這件事情的真相調查清楚,並且把傷害王妃的人繩之以法。
付瑾暝根本就不知道就是因爲這個美麗的誤會,所以驚雨很快的就將這件事情檢查清楚了。
德妃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怎麼自己每一次的去付瑾暝府裡面,付瑾暝都不在呢,難不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