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送你,怎麼樣,夠義氣吧。”喬安說話間就給了周遊一拳。
“當然,回來我們再聚。”周遊說着伸出右手。
喬安笑笑,伸出手和周遊握在一起,說道,“等你。”
“孩子們快來吃早餐了。”這時周峰端着做好的早餐從廚房出來。
喬安和周遊從幼兒園就玩在一起了,在周家他也隨意慣了,就當他自己家一樣。
很快,五個人都坐在了餐桌上。
很中式的早餐,都是周峰和孫悅瀾親自做的,充滿了父母滿滿的愛意。
吃過早餐,一行人來不及說太久就匆匆趕往機場。
在去機場的路上,周妙妙不止一次的問周遊,“哥哥,你要不就不去國外了,好不好?”
周遊沒有回答周妙妙的問題,只道,“在家乖乖的聽爸爸媽媽的話,哥哥很快就會回來的。”
“我知道了。”周妙妙點點頭,情緒不是很好。
不過她很快就自我調解好了,因爲她知道,他們的爸爸媽媽比她更不捨周遊。
作爲女兒,她不應該這麼消極。
“爸爸媽媽,哥哥走了也好,這樣我就可以霸佔你們的愛了,你們就只愛我了,把對哥哥的愛也分給我。”周妙妙嬌憨的說道。
孫悅瀾搖搖頭,只聽她道,“傻孩子,爸爸媽媽對你們的愛都是一樣的,無論你們在不在我們的身邊我們都深深的愛着你們……”
不等孫悅瀾說完,周妙妙忙不迭點頭,“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就是說說,是不是爸爸。”
周峰點點頭,卻是沒有說話,一個人靜靜的看着窗外。
總而言之,車上的氛圍很是凝重。
這一切,坐在副駕駛的周遊不是不知道,只不過……他心意已決,更何況,開弓沒有回頭箭。
看着窗外熟悉的城市,周遊說不上是什麼心情。
該死的是,到現在他腦海中浮現的還是白羽悠的身影。
也是,暗戀了那麼久的人,他怎麼可能說忘就忘。
途徑一個廣場時,周遊不經意的瞥見了一摸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她,一如既往的美麗,一身白色連衣裙顯的她更是亭亭玉立。
最終,周遊還是沒抵擋住內心的期盼。
“停車!停車!”
周遊一聲“停車停車”讓周妙妙不由得一個激靈。
孫悅瀾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忙問道,“怎麼了,是什麼落下了嗎?”
只有一直看着窗外的周峰知道周遊爲什麼如此。
主駕駛的喬安沒有停車,因爲周圍沒地停。
“我們前面路口停吧。”喬安雖沒有停車,但車速卻是慢了不少。
只聽這會周遊卻說,“不用了,直接去機場吧。”
說完這一句,周遊直接閉上了眼睛。
不明所以的孫悅瀾和周妙妙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對方疑惑的眼神。
最後倆人默契的將視線看向周峰,只見他食指放在脣邊做了個“噓”的動作。
母女倆默契的點點頭,都在想等後面一定要問清楚。
就這樣,一路無言幾人來到機場。
因着是準點到的,沒有任何道別,周遊就拿着他的東西離開了。
竟是頭都沒有回。
周遊的狀態很是讓人擔心。
“別擔心,我派了人照顧周遊,他不會有事的。”這時周峰給了幾人一顆定心丸。
在回去的路上,周妙妙問,“爸爸,哥哥剛剛在廣場是怎麼了?他之前還好好的,但是自他說了個停車之後就變了,整個人很不好。”
“我想我知道原因了。”一一直沒說話的喬安突然道,只見他找了個位置將車停好。
只見他指着不遠處,道,“你們看那裡,如果我猜的沒錯,剛剛在廣場周遊應該是看到了白羽悠,這裡離廣場不遠,所以……”
循着喬安指着的方向望去,只見白羽悠和一名男子肩並肩有說有笑的在壓馬路。
這一下,周妙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難過哥哥剛剛會那麼難過。
原來是有新的目標了?
周妙妙才不認爲白羽悠旁邊的男子是她男朋友呢!
就她那樣的人,前不久才撩完秦影帝,後腳又讓哥哥傷心欲絕,這沒幾天又勾搭了一個人。
周妙妙二話不說拿出手機偷偷拍了幾張男子的正臉照,因着離得不太遠,照片還算清晰。
“我倒要看看這是哪個倒黴蛋!”
“嘁,除了比我哥高一點我哥有塊頭一點,他有什麼好的!”
“真是眼瞎……”
“我們回吧。”孫悅瀾看着有說有笑的倆人,她開口說道。
孫悅瀾覺得,周遊這樣走了也好,在娛樂圈混了那麼久,白羽悠這姑娘一看就野心很大。
不僅如此,她還極其善於僞裝。
想到當初她威脅他們的話,說什麼,如果他們膽敢將“那一晚”發生的事讓別人知道她就告周遊強(女+幹)。
不僅如此,她還保留了證據。
接下來的一番操作更是……她竟然跑去醫院做了初,女,膜,修補手術……
“周遊走了也好,那種女人我們還是不要招惹的好。”這時候周峰握住孫悅瀾的手很是認真道。
不等孫悅瀾說話,喬安道,“伯父說的對,如果娶了白羽悠那樣的女人以後有周遊受的。”
“不是,喬安,你現在怎麼也這麼說?”周妙妙好奇的問,實在是喬安之前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周遊的影響,竟然覺得白羽悠溫柔善良,誰知道現在就轉變了。
只聽喬安理直氣壯的道,“被我妹妹洗腦了吧,她說白羽悠是典型的白蓮花和那什麼女茶婊,一開始我不覺得但她後面舉了幾個鑑別白蓮花和綠茶婊的例子我覺得白羽悠都挺符合的。”
“這些你有跟我哥哥說嗎?”周妙妙好奇的問。
喬安搖頭,“沒機會。”
準確說也不是沒機會,只是原先的周遊實在是中毒太深。
將周妙妙一家人送到家後喬安就要離開。
“對了,你知道喬怡有跟你說她要去哪嗎?”喬安突然回過頭問周妙妙。
周妙妙眨眨眼睛,“怎,怎麼了?”
“她說她有事要出去幾天,但是什麼事又不說。”喬安嘟囔道。
妹妹大了沒小時候乖巧了啊。
周妙妙忙不迭搖頭,“具體不清楚,可能是工作吧。”
說到這裡,周妙妙突然拍了拍腦袋,“我突然想起我晚上還有個事,先進去了啊。”
一直忙着離開的周妙妙沒有聽出其中的漏洞。
既然喬怡昨晚是不滿被安排相親而離家出走的,她又怎麼可能那麼正大光明的跟喬安說她要出去幾天?
更重要的是喬怡晚上還要和上官驍去相親。
然而,周妙妙都沒有想到這些。
甚至,回到臥室後她又開始糾結她要穿什麼了。
上官驍和喬怡相親的是一家西餐廳,去西餐廳需要打扮一下穿個裙子什麼的吧。
這樣想着,周妙妙這一天的大多時間都在衣帽間度過了。
反觀喬遺。
在確定她的心意後那是一點都不扭捏。
她自然要去看郭導總不能空空的去吧。
而且郭導身邊還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夏爾,她穿什麼也得好好花花心思。
就這樣,喬怡逛着逛着就進了美容店。
全身的項目都做了一遍這才神清氣爽的繼續開逛。
等準備妥當,喬怡家也不回了,就那樣拉着兩個大行李箱衣着光鮮亮麗的打了個出租車直奔郭導給的地址。
“啦啦啦啦啦啦……”一路上,喬怡的心情說不上的雀躍。
“姑娘,是不是要去見男朋友啊?”出租車師傅是一箇中年人,見喬怡如此高興不由得問。
出租車師傅是個很健談的人,而且風趣幽默,兩個人就這樣聊了起來。
“大叔,你是從哪看出我是要去見男朋友的啊?”喬怡好奇的問師傅,還從包包裡拿出鏡子照了照,心想“她表現的有那麼明顯嗎?如果真是這樣那可要悠着點啊,女孩子嘛,還是要矜持一點滴。”
“哈哈哈哈……我開出租車已經二十多年了拉過的乘客我都不知道有多少了,像你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去見男朋友的時候就是這樣,開心、期待,滿眼是光。”出租車師傅說的是真話,他拉的乘客太多了,見的人也太多了,他可以肯定,車上的這位姑娘一定是去見男朋友的。
喬怡點頭,大方道,“師傅您說的對我就是去見我……哦,未來的男朋友的。”
她怕出租車司機笑話她,忙不迭道,“師傅你可別笑話我啊,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我喜歡他的。
之前不覺得,可是家裡人安排了相親我才發現我是那麼的抗拒。
如果一定要和一個人結婚,那我寧願是他。
而且,如果是他也很不錯的樣子啊。”
說着說着喬怡聲音漸漸的低了下去。
“姑娘,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說這世界上的人那麼多能遇上喜歡的人也是我們的幸運了。
如果遇上了就要把握住機會,可別等到成了別人家的再追悔莫及啊。”
“師傅,你這是有故事啊。”喬怡問。
出租車司機嘆口氣,“是啊,是有故事啊。”
“師傅,可不可以說說啊?”喬怡八卦的問,主要是路程挺遠,閒坐着也是無聊啊,還不如聽聽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