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初晴爵別墅旁邊一個名叫“向陽爵”的別墅裡。
客廳。
原本的客廳成了郭導的天下。
好好的客廳擺滿了機器,只見他們眼前有四個屏幕。
四個屏幕播放着不一樣的畫面。
可衆人的目光都在最左側的那個。
只見最左側的畫面正好是蘇擎和時錦抱在一起接吻的畫面。
衆人倒吸了一口氣。
“郭導,郭導,郭導,這可如何是好啊。”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蘇擎和時錦的剪輯師盧亮。
其他三個剪輯師,都是輕輕鬆鬆的搞得,可只有他,綜藝錄到現在他還沒開始剪輯呢。
他心理壓力大啊。
更何況,就蘇擎和時錦的背景,他是一個也不敢得罪啊。
誰知道,郭導的回答還是一如既往,“等着。”
等着?
再等下去他就該哭了。
要知道,爲了剪輯出好看的視頻,這些天他是反反覆覆的觀看綜藝的錄製。
盧亮算是明白了,蘇擎和時錦分明是認識的,不僅是認識的兩人還有舊情。
直到今天,又刷新了他的認知。
好傢伙,這兩人分明就是領了證的夫妻嘛。
別說盧亮了,就是郭導整個人也是頭皮發麻啊。
夭壽!
他這是幹了件什麼事。
可只有夏爾最爲樂觀,她只覺得史無前例的播放量已經在和她招手了。
“我是你們能不能往好的地方想?”夏爾寫完最後一個字,然後伸了伸腰站了起來,她看着郭導問,“郭子,這個綜藝是蘇擎讓你策劃開拍的吧?”
郭導點頭,“對。”
“那我再問你,既然是這樣,那你們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我反而是覺得吧,這蘇擎分明是想通過綜藝的方式告訴全世界,時錦是她老婆!
難怪啊,我就說網上怎麼常有時錦幕後有金主這樣的話題。
原來不是空穴來風而是真的,不過這位金主不是我們認知的金主,而是人家老公。
這波操……”
夏爾搖搖頭,說了句“我給滿分。”
郭導:“……”是啊,那他還在擔心什麼呢?”
聽夏爾這麼一分析,他和夏爾一樣,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播放量正向他砸來。
“可是,錦姐不能懷孕怎麼辦?蘇擎怎麼也是盛天公司的總裁,那是十足十的豪門啊,嫁進豪門生兒子才能鞏固地位,可是錦姐……”盧亮的語氣充滿了擔憂。
郭導拍了拍盧亮的頭,“你沒聽見蘇擎說不在乎啊,他愛的是時錦這個人啊。”
對於這個話題夏爾沒有發言。
因爲,不能生孩子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尤其是……
夏爾也是一個女性,所以她很理解當時錦得知她不能懷孕後就要和蘇擎離婚。
如果是她的話,夏爾覺得她也會這樣做吧。
畢竟,誰不希望她們喜歡的人過得更好呢?
至於其他三組嘉賓就順利的多,就是一般的綜藝模式。
有笑點有心跳也有無厘頭。
笑點是屬於陽洋那一組的。
心跳是屬於依曉這一組的。
至於無厘頭?
則是非胥月這一組莫屬了。
不同於時錦與蘇擎之間的曖昧氛圍。
白家此時卻是上演着大戰。
“時蕊兒,我告訴你,你趁早把這個離婚協議簽了!”白啓山冷若冰霜的話一字一句的傳進時蕊兒的兒中。
時蕊兒又怎麼會簽字,她對着白啓山的面冷冷一笑,然後當着他的面撕了離婚協議。
“你休想,白啓山我告訴你,你休想和那個狐狸精名正言順的在一起,我時蕊兒就是死也會是以你白啓山老婆的身份!”時蕊兒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說。
坐在旁邊沙發的白羽悠冷眼旁觀的看着這一切,沒有任何的波動。
眼神冰冷就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樣,又或者是在看一個鬧劇一個笑話。
“啪!”白啓山一巴掌呼在時蕊兒的臉上,眼神凌厲,惡狠狠道,“時蕊兒我勸你還是早早簽字,這樣,或許我會讓白羽悠跟着我……”
“呸……白啓山,你休想!”
“啪。”又是一巴掌。
“白啓山,我要和你拼了!”時蕊兒像是一個潑婦一樣朝着白啓山奔過去。
男女力氣懸殊,她又豈會是白啓山的對手。
很快就被白啓山推到在地上。
白啓山居高臨下的看着時蕊兒一臉的恨意,“時蕊兒,你以爲你做的那些事別人都不知道嗎?你就不怕他們向你索命嗎?你究竟有多恨連自己的親生…”
“閉嘴,閉嘴,閉嘴……”原本躺在地上的時蕊兒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一下子站起來然後猛的將白啓山撲倒在地上。
可白啓山一下子站了起來,叫囂着,“時蕊兒,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竟然連你的親生父親以及哥哥都下得去手,你分明就啊魔鬼!”
“閉嘴,閉嘴,閉嘴……”
倆人廝打在一起。
可白羽悠全然熟視無睹。
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所以說,當年的那場車禍是她母親做的手腳?
白羽悠非但不覺得有什麼不妥還覺得大快人心。
此時看着被白啓山大的嘴角流血的女人,她陰沉沉一笑,沒有那一刻比現在覺得她順眼的。
她走過去將時蕊兒從地上扶起來。
“羽悠,你爸爸瘋了,他胡言亂語呢!”理智回籠的時蕊兒急於像白羽悠解釋。
可白羽悠卻是眼神一變,冷冷的問,“所以……他剛剛說的是假的了?當年的車禍不是你?”
“不是不是,怎麼可能會是……”我。
誰知道,聽說不是她,白羽悠卻是一把鬆開了她,這讓剛站起來的時蕊兒又跌回到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報應,報應,報應啊,時蕊兒這都是你的報應啊,你看看你的女兒……哈哈哈……留着和你一樣的血,和你一樣的狠毒!”白啓山眼裡閃過一絲不忍,可也只有那麼一瞬間。
“我在問你一次,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當年時家的車禍是不是你?”白羽悠目光炯炯的盯着時蕊兒。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時蕊兒問。
誰知道,時蕊兒接下來的話卻是讓她通體發涼。
“你回答我。”白羽悠執着的問。
“是,就是我,哈哈哈……就是我……”說着說着時蕊兒流下了眼淚,她指着白啓山,“但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