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萊嫂說:媽媽,對不起我錯了,我騙了你,我其實沒有女朋友,黃蓉也不是我的女朋友,是在說你催我催的緊,我沒辦法纔出此下冊,希望你能原諒我,也不要誤會,我和黃蓉……其實什麼事都能有。
而母親的反應肯定是,第一時間先是失望,等她反應過來一定會追着他到處打,再然後就是再次永無休止的催婚。
……
對黃蓉說:真的對不起啊,我當時,我實在是被逼的煩了,那會忙完事的你正睡得香甜,我這才偷偷拍了一張你睡覺的照片,然後就給我媽發了照片,然後說這就是我女朋友。
而黃蓉的反應,或許第一反應是給她一個旋風腿,然後一腳踩在他的胸口,然後大力的拍着他的臉,然後一臉不屑的說,“我說Jack,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要臉了,啊?我什麼時候成你女朋友了,啊?”
Jack後怕的搖搖頭,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太太恐怖了吧。
三十六計走爲上策。
“其實,這件事,黃蓉丫頭比你更適合,因爲那邊……”
不等阿睿說完,Jack搶先道,“阿睿,睿哥,你就幫我一把,讓我暫且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
“怎麼了這是……什麼是非之地?”阿睿看了Jack一眼,“說,你又闖什麼禍了!”
“就他那能闖什麼禍啊。”黃蓉搖搖頭,“不過是想要躲避家人的催婚罷了,也是啊,這麼難受自己談一個不就好了吧,二十多歲的年紀了還是個老處男,你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阿睿覺得他有被冒犯道,說起年紀,他可是比Jack還要大,可也還是個童子身啊。
他趕緊藉着有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就是可憐了Jack。
只見黃蓉說完,然後就盯着Jack的某處瞧。
Jack瞬間菊花一緊然後只見他尷尬的護住某個私密的部位。
“你沒事吧?”黃蓉懷疑的聲音響起。
Jack瞪了黃蓉一眼,沒好氣道,“你貌似是婦科聖手吧!”
““NoNoNoNoNoNo……你要知道,醫學不分家。”
Jack:“……”神啊,他究竟做錯了什麼,爲什麼要這麼折磨他,如果他有罪請判他斬立決給個痛快,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對了,你是彎的還是直的啊?”黃蓉惡趣味的問了Jack這麼一句,她越來越覺得Jack禁不住逗了,可見他這樣,她卻更想逗他。
誰知道這次,Jack卻是一改常態,只見他一個用力將將黃蓉擁進了懷裡,只聽他冷冷道“我是彎的還是直的,你要不要親自試試,嗯?”
或者一個用力將黃蓉抱的更緊了。
一開始,Jack只是想嚇嚇黃蓉,可不曾想當他將人擁進懷裡,那種感覺竟然如此的令他迷戀,一時間竟然不捨的撒手了。
不僅如此,他竟然還想再進一步。
跟隨着本心,然後就朝着黃蓉迷人的嘴脣靠近。
黃蓉還來不及反應,就感覺兩片溫軟的兩片脣……
“啊啊啊啊啊……”推開Jack,然後就是奪門而出,落荒而逃。
看着落荒而逃的黃蓉,Jack摸摸他自己的脣,他竟然感覺到意猶未盡。
而且,原來接吻的感覺竟然是那般美好。
不過,Jack所不知道的事,他剛剛那根本就不是接吻好吧?
可,對於二十多年母胎solo的他來說,走出這一步也算是很不錯的進展了。
與此同時,走出盛天的黃蓉,仰着頭看着萬里無雲的天空很是無語。
她她她她她她……這顆大白菜竟然被Jack這頭呆頭豬給拱了?
要不要這麼玄幻!
想到她和Jack母親的約,她甩了甩頭,然後趕緊攔了輛出租車然後直奔帝都九號包廂。
姚露娜之所以選擇來這裡,是因爲她不想讓蘇浩南知道,因爲她也怕是一場空。
所以,在沒有確定消息之前,她是不會和蘇浩南說的。
蘇擎和時錦去參加綜藝,蘇氏和盛天蘇浩南都要盯着,他的壓力也很大,事情也很多。
而且,她知道,蘇浩南和她一樣,並不覺得時錦不能懷孕蘇擎就要和他離婚。
只是,站在他那個位置,想的自然就多了。
如果這件事被蘇氏的五位長老知道,那將是一場惡戰。
因爲他們都知道,無論如何,蘇擎都不會和時錦離婚的。
蘇浩南比誰都難受,如果知道會有現在這樣的後果,那他怎麼着都不會看着兒子做錯了卻不提醒。
而是想着給他一個教訓,讓他吃一塹長一智。
這些姚露娜都懂,所以 即使她也埋怨他,但卻也理解。
現在只求老天聽到她的禱告,時錦一定要健健康康的。
也是苦了時儒,如果……可是沒有如果,成爲蘇氏的少奶奶,註定就要承受很多很多。
姚露娜和萊嫂來的很快,已經在包廂裡等黃蓉了。
“萊雅,怎麼辦,我好緊張,我真的好緊張啊,你說,要是……”說着說着,姚露娜的眼淚就又掉下來了。
萊嫂擦着姚露娜的眼淚,然後將她擁進懷裡,“沒事的,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時家那麼多人一定都會保佑時錦的。”
緊接着又說,“夫人,等會來的也是蘇氏的人,你怎麼說也是蘇少的母親老爺的夫人,不說你端着架子了,但是總不能哭着見外人吧。”
“好好好,我知道。”說着姚露娜接過萊嫂遞過來的紙擦了擦臉,緊接着萊嫂立即給她補了補妝。
“這樣就好,記住可千萬不能哭了,你現在可不僅是你自己,你現在代表的是蘇擎的母親啊。”
姚露娜習慣性的加了句,“我還是蘇浩南的老婆呢!”
“對對對,我們夫人啊和老爺最是恩愛了。”萊嫂專門逗着姚露娜。
姚露娜在萊嫂跟前還是有着幾分孩子氣,這也是萊嫂給她的底氣。
姚露娜嘆口氣,“萊雅,你說,如果浩南娶得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比如像大長老黃鶯那樣的女人,你說他現在是不是要比現在輕鬆的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