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錦點頭,“要求是必須着禮服的。”
“那穿禮服豈不是還得穿高跟鞋?”夭夭皺眉,語氣裡全是不滿。
時錦視線從禮服上挪到夭夭身上,“夭夭,你怎麼了,很反常哎,穿禮服配高跟鞋不是很平常的搭配嗎?”
夭夭撓了撓頭,“錦姐,是這樣,我真的是不愛穿高跟鞋,難道穿禮服就一定要穿高跟鞋嗎?不穿高跟鞋不可以嗎?”
時錦搖頭,“穿禮服也不是一定非得穿高跟鞋,像這件紅色禮服,下面配一個像這樣無根的黑色涼鞋也是可以的,長髮一卷兩側再編個小辮子很是田園風。”
一聽時錦可以不用穿高跟鞋,夭夭忙不迭道,“錦姐,你就穿這一身怎麼樣,明天像你說的長髮一卷然後兩側弄兩個小辮子,好不好?”
怕時錦不同意,夭夭拉着時錦的胳膊朝着她撒嬌,“錦姐,你就答應我吧,錦姐,答應我,答應我吧,好不好?”
“好好好,別再搖我胳膊了我就答應你。”時錦頭疼道。
夭夭忙放開了時錦,卻是用眼神給時錦發力。
“明天就穿這套吧。”時錦也是奇了怪了,她怎麼就對夭夭有這麼多的耐心以及這麼大的忍耐力呢。
得了時錦允諾的夭夭很是開心。
“錦姐,時間不早了,要不你早點睡吧,熬夜不好。”夭夭歪着頭甜甜的對時錦說道。
時錦看了眼行李箱,見該收拾的收拾的差不多了,點點頭,“走吧,我們睡覺。”
倆人出了衣帽間,各自回了各自的臥室。
等回了臥室,時錦則是進了洗手間刷牙。
刷了個牙,塗了護手霜後就關燈上牀睡覺了。
之所以這麼快關燈上牀,不僅僅是時錦明天要開工,而是她最近睡眠異常的好,倒頭就睡。
而且,很容易犯困。
時錦不知道的是,等她睡着後,夭夭卻是出了她的臥室來到她的臥室門口,在確保她睡着後,只見她一個人悄悄的來到衣帽間 。
輕輕的,像是做賊似的,悄悄的拉開了玫瑰金色的行李箱。
只見她翻了翻化妝包,竟是從化妝包下面拿出一包姨媽巾。
姨媽巾拿出的瞬間她竟然心虛的四處望了望,確定沒人看見,她這纔將這包姨媽巾偷偷的塞進她的睡衣,然後纔再次拉好行李箱的拉鍊。
關燈離開衣帽間。
等夭夭再次回到臥室,當門關上的瞬間,她正的人才鬆了一口氣。
從睡衣裡拿出姨媽巾,她看了看四周,最後將其藏在了牀底下。
“這下不會發現了吧。”
如果時間目睹了夭夭一系列詭異的行爲一定會被她弄的一臉懵逼。
這一切實在是太詭秘了。
幹完這一切,只見剛剛還笑容滿面的夭夭此刻卻是又皺起了眉頭。
只見她坐在牀頭自言自語,“可是行李箱怎麼辦呢,行李箱那麼重,更何況是那麼重!
不行,無論如何,錦姐都不能拿重物,可是,怎麼辦呢?
對了,有了……”
夭夭找到被她扔在牀上的手機,想也不想的撥打蘇擎的手機。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Please……”
“奇怪,人呢?爲什麼不接電話呢!!!”
夭夭看着手機氣憤的碎碎念。
“不行,我就不信了,我繼續打。”
說着,夭夭又撥通了蘇擎的電話。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Please……”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通……”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
夭夭打了N通電話蘇擎都沒有接聽。
夭夭無法,心想要不直接打給導演郭導好了。
可是,這樣錦姐知道了會不會不好啊。
更何況她又不是蘇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助理,她這樣做人家也不見得會聽。
甚至還以爲錦姐耍大牌呢。
如果是這樣,那可就罪過了。
就在夭夭無比糾結的時候,她的電話響了。
一看備註,夭夭眼睛一亮,只覺一切都有了突破口。
電話一接通,夭夭就說她打電話的原因。
“蘇少,你能不能給導演說一聲,明天讓藝人自己拉着行李去別墅的這一環節能不能省略了。
我真的,導演這樣是爲了增加話題。
畢竟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女藝人穿着禮服踩着高跟鞋拉着行李箱很有話題,可是錦姐現在可不能幹體力活啊。”
夭夭噼裡啪啦說了一通,語速極其感人。
“錦兒現在不能幹體力活嗎?好,我這就和導演說。”一聽時錦不能幹體力活,蘇擎直接道。
話說到這份上了,夭夭索性一次性說個清楚,“蘇少,記得,不要讓錦姐幹體力活,無論是室內還是室外一定要注意防滑,現在的錦姐可不能出現一點意外啊。”
夭夭忙解釋道,“是這樣啊,你說錦姐現在正在調養身體,如果出現什麼意外受點什麼傷的可不好啊,您說是吧。
還有,心情愉悅也是非常有必要的啊。”
又說,“對了,高跟鞋這些也不要穿的,高跟鞋嘛,對血液循環這些也是不太好的,還有,注意不要做劇烈運動,而且,近期,同房就不要了啊。”
說完最後一句,夭夭也不想再聽蘇擎說什麼就立即掛斷了電話。
看着已經掛斷的通話,夭夭吐了吐舌,或許這就是跟着少奶奶的好處吧。
想之前,她再怎麼無法無天桀驁不馴,她也不敢掛蘇少的電話啊。
如今……她這膽夠肥的啊。
就掛蘇少電話這一事,她日後回了蘇氏大本營都夠她吹牛的了。
當然,前提是她得有那個膽子吹。
這邊,被掛斷電話的蘇擎倒是沒有想那麼多,而是將夭夭剛剛的話梳理了一遍。
不要幹體力活。
不要穿高跟鞋。
不要同………房。
還有,要保持心情的愉悅。
記住這幾個點後,蘇擎給阿睿去了個電話,然後將夭夭剛剛給她提的事情,比如不要讓藝人自己提行李進別墅等等。
等掛了電話,蘇擎拿着手機再次來到衣帽間。
他不僅收拾了他的行李,還給時錦收拾了兩行李箱,都是他親自選的。
另一行李箱則都是時錦喜歡吃的以及玩的東西。
一想到明天就能見到時錦,還和她在一個空間相處一個多月,沒有外人,就他們兩個……
只要一想,蘇擎就激動的睡不着。
可是他也擔心。
擔心明天時錦見到她會是什麼反應,會不會逃跑?
擔心一個多月的相處,他們會是怎樣的一副畫面。
擔心雖有,但更多的是期待。
畢竟,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想想都幸福。
“扣扣、扣扣、扣扣~”
聽到敲門聲,蘇擎忙收回思緒,走出衣帽間打開門。
門一打開,只見蘇浩南和姚露娜站在門口。
“爸媽。”只兩個字,蘇擎就沒了下文。
蘇浩南點點頭,姚露娜卻是放開蘇浩南的胳膊來到蘇擎身邊,問,“你這一個多月都和錦兒呆在一起嗎?”
蘇擎一愣,看了蘇浩南一眼,隨後點頭,“是。”
“這是好事,你怎麼也不和媽媽說一聲,要不是你爸爸剛剛說啊,我都不知道呢。”姚露娜輕輕的說,語氣裡沒有任何的責怪。
看着這個高處她一個頭的兒子,姚露娜有的更多的是憐惜。
這孩子,自打記事以來就是蘇氏接班人各種的魔鬼訓練,別人有的童年他從未擁有過。
如果不是時錦,她都以爲她的兒子不會笑。
在她看來,時錦就是蘇擎的光,而只有在時錦身邊的蘇擎纔是鮮活的一個人,而不是蘇氏的繼承者、掌舵人!
一開始,他以爲時錦和蘇擎都忙着各自的事情。
可是,最近在萊嫂的點撥下,這小兩口可能是鬧矛盾了。
兩個人鬧矛盾不可怕,只要付諸行動,她相信,蘇擎和時錦倆人肯定能冰釋前嫌、回到從前的。
因爲這兩個孩子心裡都有彼此。
從小擔當嚴父的蘇浩南不會表達,但他看着蘇擎卻是作出他的承諾。
“兒子,你就放心的爲你的幸福努力,蘇氏也好盛天也罷,一切有我,爸爸永遠是你的後盾。
這些年,你很優秀也一直是我和你媽媽的驕傲。
從小到大,你都在爲蘇氏努力着,現在,也該爲自己努力了。
記住,男子漢大丈夫,想要什麼要自己爭取,錯了就要止步然後奮勇前進追回你錯過的。
人生很短,錯一次就足矣,可不得一錯再錯。”
最後一句,蘇擎猛地擡頭,這個時候,他突然明白了很多。
他有很多疑問要問,可是礙於母親,蘇擎並沒有問出口。
更何況,無論當初的事情父親知不知情都不重要了,因爲終究是他錯了。
“我知道了。”蘇擎重重的點頭。
“蘇擎,你身上的擔子很重,記住,以後做任何選擇都得再三考慮,萬不能意氣用事更不能自負,還有,每一個選擇都沒有十全十美的,我們要做的是要分清什麼是重中之重。”蘇浩南很是感慨道。
蘇擎看着蘇浩南,終究還是問了一句,“父親,這算是給我的一課嗎?”
蘇浩南沒有說話,但是,父子倆目光對視的剎那蘇擎已然知道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