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那我就先出去了奧。”夭夭說完就關上時錦臥室的門,然後拿上手機就匆匆離開了。
因爲此刻的她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做。
出了門,夭夭就立即撥通了阿睿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
“蘇少在哪?”夭夭開門見山一點也不囉嗦,因爲時間一個人在家她不怎麼放心,所以她要速戰速決,早去早回。
電話這頭的阿睿看了眼淪陷於煙火氣的蘇擎,搖搖頭,語氣淡淡,“在這。”
之所以語氣淡淡,實在是他看的多了眼前蘇擎的操作,所以早就能做到見怪不怪,泰然處之了。
“在這是在哪?發個位置我馬上過來,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蘇少說。”夭夭說完就掛了電話。
此時的夭夭眉頭皺的能夾死個蒼蠅!
各種糾結涌上心頭。
要不要告訴蘇少?
雖然沒有具體檢查,但是夭夭可以打包票,不會有差池的。
可是,她現在是時錦的人,蘇少也說了她以後只需要忠誠時錦這個人。
蘇少說的是忠誠時時錦這個人而不是蘇氏的少奶奶。
顯而易見蘇少對時錦的看重,他是把時錦放在首位的。
他對時錦如此看重,不是因爲時錦是他的老婆是蘇氏的少奶奶,而僅僅是因爲時錦這個人,他喜歡她、他愛她、他將她放在了心尖尖上。
可是,錦姐要參加綜藝,節目組爲了增加亮點竟然讓嘉賓們自己做飯。
錦姐根本就沒有做飯的經驗更沒有做飯的天賦,靠她做飯肯定是不可以的。
至於蘇少,那樣的存在,夭夭根本難以將他和廚房聯繫在一起。
夭夭根本不抱有任何希望。
這樣一來,兩個不會做飯的人呆在別墅四十多天,怎麼可以!
不好好吃飯營養怎麼跟的上,錦姐現在可不比以前。
夭夭思來想去,她只有將希望寄託在蘇擎身上了。
以蘇擎的實力,讓節目組改劇本讓她跟着給他們做飯肯定是可以的。
但是,那件事她到底要不要告訴蘇少呢?
可是,在不告訴錦姐的前提下告訴蘇少,那她不是違背了忠誠時錦一人的誓言了嗎?
但若是告訴錦姐,夭夭不敢。
昨晚,夭夭查了很多,知道了錦姐和蘇少之間的故事,當然,也知道了錦姐要和蘇少離婚的事情。
夭夭憑藉着她多年看小說的經驗得出的結論是:錦姐不是不愛蘇少了,而是失望攢夠了想要離開了,而且特別的堅決。
這樣一來,這事兒更不能告訴錦姐了。
“呼~”夭夭嘆了口氣。
出了公寓她並沒有急着打車,而是一邊走一邊梳理着思緒。
糾結萬分的她想到了師傅黃鶯。
糾結不已的她終究還是撥通了師傅黃鶯的電話。
電話響了半天都沒有人接,就在夭夭以爲不會有人接電話時,耳邊卻傳來了師傅黃鶯的聲音,“蓉兒。”
“師傅。”握着手機的夭夭喊完這句話就嘟起了嘴巴,因爲師傅很久很久沒喊過她“蓉兒”了。
師傅從小到大都對她極其嚴格,比蘇氏的魔鬼訓練還要嚴格。
記憶中師傅叫她“蓉兒”還是有幾次她生病發高燒,朦朦朧朧中聽見師傅這樣子叫她。
聲音包涵了太多的憐惜。
記憶太過久遠,她都快要記不清了。
“什麼事?”冷冰冰猶如機械的聲音傳來過來,讓夭夭一度認爲她剛剛耳朵出現了幻聽。
不過抗打擊能力從小就無比強悍的夭夭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調整好自己,“師傅,我遇到一個事不知道如何抉擇又不能和別人說,您能幫我參考一下嗎?”
“好。”只有這一個字。
夭夭早已見怪不怪了,對着電話講了起來。
“師傅,是這樣,現在啊我發現了一個事,這個發現除了我誰都不不知道。
這個事吧,怎麼說呢,它……嗯,舉個例子,這麼說吧,簡單說,這件事關乎這兩個人,暫時分別稱他們是甲和乙。
甲和乙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共同發明了一個東西,但是甲和乙現在都不知道有這個東西的存在,這個東西能不能誕生決定權在乙手上。
現在,甲和乙之間有矛盾,如果我把這個東西的存在告訴乙,乙可能會有毀掉這個東西的可能我不敢賭。
可是,如果告訴甲的話,那我就是背叛了乙,我發過誓要忠誠於乙的。
師傅,我該怎麼辦啊!”夭夭說完哀嚎了一聲。
這邊黃鶯聽的很認真,甚至孩子紙上寫下來甲、乙之間的關係他們還不知情的東西。
還有黃蓉在這之間扮演的角色,以及黃蓉的決定對甲、乙還有甲乙發明的這個東西所產生的影響。
“蘇氏放在首位的守則是什麼?”理順了思路,黃鶯問夭夭。
夭夭回答,“是忠誠!”
“所以答案是什麼,你找到了嗎?”
“可是……”
“可是什麼?”黃鶯問。
其中太複雜了夭夭不知道怎麼和師傅說,可師傅說的沒錯,她要做的首先是忠誠。
“師傅,我知道了。”夭夭喪喪的說。
“有時候有些事,你不能過多的參與,你可做一些輔助的工作,例如保護甲和乙發明的這個東西,但是甲和乙什麼時候發現或者發現了要如何處理,這些都不是你要考慮的。
還有,既然你忠誠的是乙,那你記住,忠誠就不要有動搖,不要自以爲的做一下以爲對乙好的事,可以輔助但不能主導,知道嗎?”
黃鶯苦口婆心的對黃蓉說道。
夭夭點頭,“我知道了師傅。”
師傅的話讓夭夭豁然開朗,確實,如師傅所言,她要做的首先是忠誠,其次是輔助而不是主導。
她已經知道怎麼做的。
“聽說你現在跟着少奶奶?”黃鶯問。
夭夭點頭,“是的師傅。”
黃蓉點頭,“那就做好你應該做的,會有,記住一句話,不要小瞧任何一個人。”
“什麼意思?“夭夭不解。
“我要睡了,再見。”
“等等……”
聽着已經掛斷的聲音,夭夭又嘆了口氣,看了看時間,明明才八點十分,這麼早,師傅分明是藉口。
不過,師傅說“不要小瞧任何一個人”,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
師傅不會無端說這句話的,一定有她的深意的。
可是,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算了,不想了!”
夭夭打開微信看了眼阿睿發的位置,她伸手攔了輛車直奔目的地。
如果夭夭沒記錯,阿睿發的是他自己住的地方。
奇怪,蘇少在阿睿住的地方在幹嘛?
帶着這個疑惑夭夭來到阿睿所在的樓層。
“就是這了。”在門口站定夭夭按了按門鈴。
門很快就被打開了。
開門的人是阿睿。
夭夭還沒進門迎面而來的就是濃郁的飯菜香。
夭夭眨眨眼,看了阿睿一眼,歪着頭問,“你還會做法?”而且還很好吃的樣子。
當然,後一句話夭夭並沒有說出口,因爲她產生了想和阿睿切磋切磋廚藝的想法。
誰知道阿睿搖頭,“NO,我不會做飯。”
夭夭挑挑眉,“一看你就不像會的!”
夭夭推開阿睿就往裡走,邊走邊說,“肯定是你家保姆。”
又說,“對了,蘇少在哪,書房嗎?”
夭夭說着就要往書房走,因爲此時書房門打開着,夭夭自顧往裡面走。
誰知道卻是被阿睿攔了去路。
“幹嘛!”夭夭皺了皺眉。
阿睿機械的回答,“蘇少不在書房。”
“那他在哪?”夭夭問。
阿睿眨了眨眼,他還在糾結要不要帶夭夭去參觀蘇少,畢竟這夭夭一驚一乍的,她怕……
夭夭不耐煩了,“到底自哪?不是,阿睿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羅裡吧嗦的,我還有事得快點!”
“跟我來。”阿睿說着就率先轉身。
夭夭對着阿睿的背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然後才快步跟上。
以至於她只顧着走路了,倒是沒注意阿睿將她帶到了哪。
不過……
廚房?
因爲她聽見菜刀落在案板上的聲音。
夭夭看向聲源處。
等等,她,她看見了什麼?
那,那那那那……不是他們蘇少嗎?
他怎麼在切土豆?
所以,他們蘇少會做法嗎?
“太好了!”夭夭開心的跳了起來。
這下她的後顧之憂解決了。
“你一點也不驚訝嗎?”阿睿看着開心到跳腳的夭夭。
想他第一次看蘇少做飯,他整個人全程嘴巴大張能容得下一個雞蛋。
誰知道夭夭沒有理他,而是徑直走向了蘇少。
更爲驚悚的是,夭夭竟然還自然而然的指導起蘇少來。
問題是,看夭夭的刀法和熟練的樣子一看就是大廚級別的。
怎麼回事?
難道烹飪也成了蘇氏考覈的技能之一了嗎?
不會做法飯阿睿只覺他的地位不保,他在蘇氏的排名要因爲他不會烹飪而要跌落神壇了。
就這樣,阿睿站在廚房門口看着夭夭和蘇少忙碌,還時不時能聽見夭夭說着什麼注意事項。
聽着聽着阿睿才明白了。
原來夭夭之所以來找蘇少,是怕少奶奶和蘇少在綜藝期間因不會做法而餓着肚子。
阿睿這才知道,剛剛夭夭不是驚訝而是高興了。
可不得高興嘛,少爺會做飯可不得省掉不少麻煩嗎?
然而……
阿睿擡頭深深的嘆了口氣。
誰能知道,嘉賓必須自己做飯是他們蘇少提的呢!
爲了追少奶奶,可真是煞費苦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