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喬怡撇撇嘴,食指與中指夾着白羽悠的照片,隨意看了眼照片上的白羽悠,搖搖頭,苦口婆心道,“周妙妙,我建議你還是回家好好跟你哥哥說一說、勸一勸,讓他早點遠離白羽悠,否則後面真有他受的。”
周妙妙眨眨眼,不明所以,“爲什麼?”
“因爲你哥哥喜歡的是一個千年難遇的白蓮花嘍。”喬怡說的很是篤定,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不成想,周妙妙卻反駁的可愛,“拜託,人家不能姓白你就說她是白蓮花吧!人家幸好不姓綠,不然,你這也太……”
說完從喬怡手裡接過白羽悠的照片,提着的心稍定,“我感覺她挺好的啊,一看就是很淑女的那種,而且難道你不覺得她的側臉和錦姐有點像嗎?”
喬怡搖搖頭,“我勸你還是微博上搜下白羽悠看看吧。”
還有,“她和錦姐可沒法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周妙妙自動忽略喬怡後面一句。
微博?
周妙妙也不問爲什麼,直接拿出手機打開微博搜“白羽悠”三字,不成想白羽悠竟然也上過熱搜,還是跟她的偶像秦時。
“她也是明星嗎?”周妙妙隨後問道。
周怡並沒有回答周妙妙,而周妙妙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打開有關白羽悠的熱搜她看的很是認真。
不過,越看越覺得無稽之談。
“這怎麼可能嘛,咱們秦影帝需要相親嗎?”周妙妙對白羽悠的好感度瞬間下降不少。
誰知道喬怡又給了她一炸彈,“我再告訴你個信息,秦影帝親口說的他和白羽悠沒有任何關係,只是雙方家長逼着見了一面,而且那天晚上的狗仔是白羽悠那邊安排的。”
又說,“當然,後面一段話不是秦影帝跟我說的啊,我只是湊齊聽到他和白羽悠的通話了而已。”
“我想見見她。”心動不如行動,她可沒忘記他哥哥頹廢的樣子。
從小到大,她可從沒見過周遊如此。
這也更堅定了她要見白羽悠的心。
“你陪我好不好,拜託!”周妙妙看着喬怡祈求道。
又說,“你不知道,我哥哥因爲這個白羽悠已經將他自己關在臥室很久了,好像是因爲白羽悠不喜歡他,可是我知道我哥哥是怎樣的人,他絕對不是一個因爲被拒絕就一蹶不振的人。
這期間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周妙妙的擔心是做不得假的,喬怡也是有哥哥的人,她很能理解周妙妙的心情。
隨即點點頭,傲嬌道,“等我收拾一下,真是一點也不消停。”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陪我的。”
喬怡撇了撇嘴沒有再回應周妙妙,而是去衣帽間換衣服。
喬怡也沒讓周妙妙等太久,很快就穿着簡單的牛仔短褲和T恤衫出來了。
隨後洗了個臉擦了個隔離和防曬就跟着周妙妙出去了。
上午十一點十分。
喬怡和周妙妙打車來到白家。
之所以知道白家,還得虧於上次周遊和喬安接她無意間說了這麼一嘴。
可倆人蹲了快半個小時了,卻沒等到白羽悠出門。
在倆人覺得守株待兔是無用功時,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倆人視線。
倆人視線撞在一起,然後異口同聲道,“錦姐。”
倆人不約而同的向時錦跑去。
“錦姐。”
“錦姐。”
時錦摘下墨鏡,倒是挺意外會在白家門口遇見這兩人,“你們在幹嘛?”
“我們在等……”
喬怡忙用胳膊撞了撞周妙妙,反問道,“錦姐,你怎麼在這?”
時錦看向白宅,說了句“去做客”就準備上前去按門鈴。。
誰知道喬怡和周妙妙交換了個眼神後,一左一右夾擊着時錦。
“錦姐,你帶我們進去好不好?”
“對對對,錦姐你帶我們進去好不好?”
時錦想了想裡面的人,不甚在意道,“你們想跟就跟着吧。”
不等時錦動作,旁邊的喬怡已經按了門鈴。
沒一會門就被打開了。
看着眼前三個妙齡女子,傭人一時間有點懵,不過很快又調整好狀態,忙請時錦她們進去。
並說夫人已經等候多時諸如此類的話。
從傭人的稱呼上,周妙妙和喬怡猜測,時錦的姑姑就是白羽悠的媽媽。
難怪,她就說這個白羽悠的側臉和時錦有一點點像呢,原來是堂姐妹啊。
不過,她們怎麼從未聽時錦提起過呢?
不容她倆多想,她們三個人已經進了白家大廳。
一個字“豪”!
四個字“富麗堂皇”!
“這也太俗了吧!”
“對啊,就跟地主暴發戶似的 。”
“噓,過來了,別說話。”
“知道知道。”
喬怡和周妙妙倆人交頭接耳。
就在這時,一個滿懷思念的聲音響起,“錦兒,快,來姑姑這,姑姑好久沒見過你了,你也真是忙起來經常見不到人,你看看你又瘦了,我跟你說啊,你們需要保持身材我真知道,可是可千萬不能以犧牲自己健康爲前提知道嗎?
你可以知道,沒有健康,什麼都是假的。”
時錦姑姑也就是白羽悠的媽媽親密的走過來拿過時錦的手,像一般長輩對晚輩一樣囑託道,字裡行間都是對晚輩的關心。
“我會的。”時錦說了這三個字。
隨後朝時蕊兒介紹道,“這是我的朋友。”
時蕊兒點點頭,親和的對周妙妙和喬怡道,“來我家就跟自己家一樣,別客氣也別拘束啊。”
喬怡點點頭,“謝謝伯母,貿然上門,打擾了。”
“是啊,打擾了,對了,聽錦姐說她還有一位堂姐,她……”周妙妙四周望了望,問,“她不在嗎?”
提到白羽悠時蕊兒臉色一變,不過很快恢復過來,“那孩子啊,最近有工作去了外地,過幾天才能回來啊。”
“她去了哪裡啊?”周妙妙失望透頂,可她確實想見到白羽悠,想找她問清楚。
喬怡忙道,“伯母不好意思啊,她不知道從哪聽了白羽悠和錦姐側臉有點像,這才死皮賴臉跟着錦姐來,爲的就是想看看和錦姐像不像。”
“那可是不湊巧,等羽悠回來你們再見啊。”時蕊兒客套道。
隨即忙招呼三人入座,“來來來,我們先吃飯,有什麼事一會再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