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躺在牀上,時錦看着天花板卻是怎麼也睡不着。
今天的一切彷彿是在做夢似的。
彷彿一下子又回到了以前,幾個小姐妹手牽着手壓馬路、買買買……
而她竟然會像一個認識不過三天的女生竟然提出了“你能做我朋友嗎?”這樣的提議。
想到這裡時錦都覺得不可思議。
可人的感情就是那麼奇怪,她和夭夭確立朋友關係後,除了更親密外,竟是感覺到很舒服很自在。
就像她們以前就認識似的。
時錦不知道的是,以後的以後,她有多慶幸她今日的提議,她也很幸運,以後的日子有夭夭的陪伴以及夭夭的守護。
睡覺前時錦得出一個結論:或者這就是從被困的愛情裡走出來的福利吧,以前是她情繭自縛了。
然而,在另一間房間,等時錦睡着,夭夭都沒有睡着。
她在糾結一件事。
她在糾結:如果時錦和秦時之間有私情,作爲時錦朋友的她要如何選擇?是蘇擎還是時錦???
思來想去,最終夭夭決定把這個選擇權交給蘇擎。
“喂?”
“蘇少,是我黃蓉。”
“我知道,什麼事?”蘇擎以爲是時錦有什麼事,不過他還是說了句,“你的任務是一心一意保護時錦,不是監視,知道嗎?”
蘇擎何嘗不想知道時錦的一舉一動,可是,他不想那樣做。
聽了蘇擎的話,夭夭更堅定了將這個選擇權交給蘇擎。
想也不想道,“蘇少,我有個問題需要您給我一個答案。”
“說。”
“蘇少,我有這樣一個糾結,我從小生活在蘇氏大本營,忠誠於蘇氏已經是刻在我骨血裡的信念。
可是,如果,我說如果,假設有朝一日需要我在忠於蘇氏還是時錦的時候,我該如何抉擇?”
夭夭說的是“時錦”而不是“少奶奶”。
因爲蘇氏的少奶奶也是蘇氏的產物,而她的“時錦”二字咬字特別重。
聰明如蘇擎,不會不知道要黃蓉的意思。
“你不需要抉擇,我讓你保護時錦的那天起,你需要忠誠的就不再是蘇氏也不是蘇氏的少奶奶,而是時錦這個人,你明白嗎?”蘇擎說的很是鄭重。
“蘇少,你以後會後悔今日說的話嗎?”夭夭也不知道她膽子什麼時候這麼大了,竟然敢和蘇氏掌舵人如此對話。
卻聽見蘇擎說,“我不會後悔,因爲她是蘇擎的錦兒,她也不會讓我後悔。”
蘇擎說完這句話就掛了電話。
夭夭耳邊迴盪着的是蘇擎的這兩句話:
“你不需要抉擇,我讓你保護時錦那天起,你需要忠誠的就不再是蘇氏也不是蘇氏的少奶奶,而是時錦這個人,你明白嗎?”
“我不會後悔,因爲她是我蘇擎的錦兒,她也不會讓我後悔。”
“你不需要抉擇……”
“我不會後悔……”
蘇擎剛剛的話一直在夭夭耳邊重複着。
不知道過了多久,原本還掙扎、糾結的夭夭,此時卻是眼神清明及堅定了。
等夭夭睡着已是凌晨,可第二日醒來她整個人神采奕奕。
當喬怡問她爲什麼這麼興奮時,夭夭傲嬌的回答,“這叫人逢喜事精神爽!”
喬怡只當夭夭是因爲今天要跟着錦姐出錦在大衆面前露臉了所以如此亢奮。
她原本想潑涼水的,可想到夭夭是個棄嬰這個事,她瞬間換了個態度,“是是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希望咱們夭夭啊以後都這麼開心。”
“喬怡你沒事吧,我怎麼感覺你像變了個人似的,你這樣……我還不適應呢。”周妙妙奇怪看着喬怡,按照喬怡的性格,這時候不是已經開始懟人了嗎?
她算是看明白了,喬怡就是個平平無奇的懟人小天才。
“我肯定沒事啊我能有什麼事,我說周妙妙,你不就昨天逛了逛嘛,今天這兒喊疼那兒喊算的,是不是有點矯情了啊?”她對夭夭是有了惻隱之心,至於周妙妙這個父親寵媽媽愛哥哥疼的嬌小姐,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周妙妙放下捶腿的手,瞬間戰鬥力十足,“我說呢,俗話說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就你喬怡怎麼可能會……”
“噓,不想和你吵,晚上是葉大神的時尚奧斯卡冠軍Show,我得好好打扮打扮美美噠出席。”
就在她要離開時,又說,“夭夭,你今天要亮相在媒體面前要不要我幫你化個妝然後再搭配個服裝啊?”
“喬怡就你那審美能搭配什麼衣服,就別霍霍我們夭夭了吧。”
“我晚上要穿的衣服錦姐昨天已經給我搭配好了,等會就送來,是葉晚晴的新作,是錦姐親自給我選的。”夭夭語氣裡是說不出的傲嬌。
因爲禮服是時錦昨天在葉晚晴工作室就給她搭配好的,就連收拾什麼的都選好了,夭夭可不得傲嬌嗎?
更何況,她和錦姐成爲朋友是她們出了葉晚晴工作室,可錦姐在這之前就已經想到她了,而且還那麼細心周到。
“夭夭!”
“夭夭!”
原本剛剛還火氣味十足的喬怡和周妙妙,此時卻是無比的和諧,因爲她倆有一致的目標——夭夭。
倆人伸出魔爪然後朝夭夭進攻。
女生的戰鬥力永遠不要小瞧。
這不,一個大意夭夭就被倆人壓住然後開始了慘絕人寰的“撓癢癢”。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
從小在蘇氏魔鬼訓練營長大的夭夭按說戰鬥力值很嚇人的,可是她卻沒有施展。
此時此刻,她和喬怡她們一樣,就是勁比她們大一點。
瞄準時機,夭夭來了個“金蟬脫殼”竟是連外套也不要了,趕緊溜之大吉。
可喬怡和周妙妙又怎麼會放過她。
笑話,兩個人戰鬥力每一個夭夭的強,那她倆以後還混不混了?
就這樣,三個女孩就在莊園上演了“你追我倆追”的遊戲。
葉晚晴和時錦因着今天去現場熟悉,早早就離開了。
秦時有個朋友在M國也早早離開了。
至於顧弦嶺和上官驍則是去辦事了,亦是早早離開。
夭夭原本是要跟着時錦的,可時錦說等衣服送過來,然化妝師給她化個妝後再來也不遲。
夭夭自然是乖乖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