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萊嫂的模樣,他覺得有必要和她講清楚,隨即說起了黃蓉的事情。
“如果這個女孩真的是黃蓉的話,雖然咱們兒子優秀,可我也不得不說一聲,是咱們兒子高攀了啊。”
康伯話雖如此,可言語中卻是一點都不覺得他的兒子差。
萊嫂禁不住的問,“那這個黃蓉?”
實在是,她怕兒子找一個白羽悠那樣的啊。
“黃鶯,蘇氏的大長老你知道的吧。”康伯問。
萊嫂點點頭,“自然是記得的,她可謂是女中豪傑啊,那一身本領真真是絕了。”
說起黃鶯,萊嫂一陣感慨。
蘇氏人才濟濟,可幾位長老更是萬里挑一。
不僅各個身懷絕技,傳言還有着不可思議的超能力。
而成爲蘇氏長老之首的黃鶯,能力可見一斑。
“黃鶯黃蓉,莫不是?”想到什麼,萊嫂盯着康伯似是在等他的答案。
“黃蓉是黃鶯唯一的弟子,相傳黃蓉是黃鶯從外面帶來的一個孩子,黃蓉是孤兒,撿到她時她也不過出生兩三天……”
“這個孩子從小就天賦異稟,尤其在醫術和計算機上,而作爲師傅的黃鶯對其也是毫無保留……”
“那孩子,現在,醫術精湛計算機水平也僅次於咱們兒子……”
“我之前見過這孩子,性格陽光開朗,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
康伯開始細細給萊嫂說起有關黃蓉的事。
聽着康伯的講述,萊嫂腦海中大致有了個形象。
這也讓她更迫切的想見到黃蓉了。
真好!
萊嫂想着,等時錦回家了,她一定要和時錦聊聊年輕女孩喜歡什麼。
她也要緊跟時代,不能太out了。
“哎呀,你看我這一激動,怎麼把正事也忘了。”萊嫂雖然懊惱,但臉上卻一派喜氣。
康伯看着她一眼也沒有點破,而是附和的問道,“怎麼了,是什麼正事?”
“少奶奶,錦兒要回來了,等下夫人要去接機,我可得親自掌勺,錦兒這丫頭,從小就喜歡吃我做的東西。”
“我也愛吃啊。”康伯笑笑說道。
萊嫂笑笑,“有有有,給你也做。”
“你可真是喜歡錦丫頭啊。”
“難道你不喜歡啊,錦兒小的時候,你抱的也不少。”
響起時錦小時候的模樣,康伯笑的開懷,“是啊,那時候我做夢都想要一個像錦丫頭一樣的女兒。”
萊嫂瞪了康伯一眼,“你現在說有什麼用,當初我說再生個你死活不肯。”
“我這不是心疼你嘛。”
“你呀……謝謝你。”萊嫂說完親了康伯一下,像個害羞的小姑娘似的跑開了。
等萊嫂來到客廳,白羽悠已經離開了。
夫人慵懶的坐在沙發上,看着遠方,不知道在想什麼。
見萊嫂來了,她站起來,說道,“萊雅,走,我們出去走走。”
夫人說完自然而然的挽起萊嫂也就是萊雅的胳膊。
“好。”很明顯,這樣的動作兩人都不陌生,很明顯他們一直這麼親密。
倆人來到高爾夫球場的一個小亭子裡面。
藍天白雲綠油油的草地。
“萊雅,你今天有什麼高興的事啊?”姚露娜歪着頭,笑意盈盈的望着萊雅。
剛剛萊雅那又驚又喜的歡呼聲她可是有聽見的。
萊雅臉上有點掛不住,“你剛剛都聽見了?”
說話間萊嫂拍了拍她自己的臉,笑笑,不避諱道,“還真有件喜事,咱們Jack 呀也談女朋友了,剛剛給我發照片了,所以一時太激動了。”
姚露娜笑的高興,“這可真是件大喜事,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帶到家裡來啊?”
又說道,“哈哈哈,好了,你也要做婆婆了。”
萊嫂點頭,“是啊,說不定,過幾年我們就抱上孫子孫女了呢,到時候我倆帶着軟軟的小孩在這裡玩 想想都覺得好玩。”
“你啊你啊……”姚露娜看着萊雅,看着她臉色的笑容,整個人也被她感染了似的,整個人都洋溢着快樂。
兩個姐妹就這樣幻想了起來。
萊嫂說起兒子發短信不要讓康伯知道卻被康伯看到的事,逗的倆人哈哈大笑。
“不知道如果Jack知道,他會是什麼表情。”姚露娜突然俏皮道。
萊嫂也好笑的搖搖頭,“還能是什麼表情,肯定會說開玩笑開玩笑了。”
又說,“要怪只能怪他對兒子太嚴厲了。”
“你啊。”姚露娜笑笑,可眼裡卻是有幾分恍惚,“唉,要是擎兒也像Jack這樣輕鬆又自在就好了。”
萊嫂知道夫人的心結,開導道,“夫人,少爺他很優秀,您……”
“我知道,就是有點心疼,這孩子自打他記事以來就是各種魔鬼訓練,我有時在想啊……”
話鋒一轉,姚露娜嘆了口氣,“算了,我啊就希望,他能幸福,他能和錦兒幸福的在一起,因爲我知道,錦兒就是他心裡的光,也是他真正的幸福。”姚露娜看着遠方,她這輩子過的很順利、幸福。
丈夫寵、兒子又孝順。
錦兒又是她看着長大的。
“萊雅,我有時候很害怕。”
“害怕什麼?”萊嫂整個人都緊繃起來,因爲這是她第一次聽見夫人這樣說。
姚露娜看着萊嫂,聲音恍惚,“我怕我太幸福太順利了,我怕我會搶了我在乎之人的運勢。”
萊嫂緊緊盯着夫人,認真道,“夫人,您怎麼能這麼想,您可千萬不能這麼想,知道嗎?”
又說,“夫人,你是從哪看到或者是聽誰說的啊?”
姚露娜搖搖頭,“我就是這麼一說,你別這麼緊張,趕緊坐下。”
萊嫂雖然聽話的坐下了,可她卻是放在了心上。
夫人不會無緣無故的這麼說,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與此同時的都城。
秦家。
等秦時一回家,就看見往日這個時間在公司的父親正坐在沙發上。
而他的母親,則坐在一旁,不似以往的來門口迎他。
很明顯,這樣的氣氛想必是父親秦南瑾有話和他說。
“父親,母親。”秦時叫了一聲後就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
母親佐嘉怡對着兒子笑笑,說道,“回來了,餓不餓,渴不渴?”
秦時搖頭,一一回答道,“不餓也不渴。”
秦南瑾放下手裡倒拿的報紙,故作嚴肅道,“你說的回公司,怎麼還不說話算數啊?”
秦時笑笑,他這父親也是,也不知道他是什麼心態,明明對他很縱容很寵溺,要不是他的默許,他不可能去做他喜歡的事。
可偏偏一副彆扭的模樣。
他自己彆扭就算了還非的拉上母親。
每次面對他和父親,母親都像個夾心餅乾似的。
當然,她也知道,之所以如此,母親也是知道,父親的彆扭,所以也不會去拆穿他,讓他尷尬。
可是……
秦時突然想到了時錦。
他是這樣的家庭長大的,自然知道父親的,可是時錦不一樣啊。
這萬一,他哪天帶時錦回家,就父親這樣的,他還不得把人嚇跑了。
之前不覺得有什麼的時候突然想到去打破這個局面。
只因爲那個叫時錦的女人。
“父親,我們要不要聊聊,還有……你剛剛報紙拿反了。”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秦時禁不住的笑了。
聽了她的話,一向優雅的佐嘉怡笑的不能自己。
見自己的夫人笑成這樣,感覺沒了面子的秦南瑾瞪了秦時一樣,“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拿反了。”
又說,“我告訴你,你別跟我轉移話題,我問你你什麼時候回公司?”
秦時搖頭,“現在不行。”
“爲什麼?”秦南瑾瞪了秦時一眼問道。
秦時笑笑,“因爲我有更重要的事啊。”
在秦南瑾發火前,秦時又說,“父親,我知道您一切都是爲了我好,可是您的表達能力有點問題,咱以後能不能改一改。”
秦南瑾大大的眼睛是大大的詫異,甚至還有點感動。
他那表面溫和卻內裡執拗的兒子,終於有一天也會和他如此溫和的說話了?
不等秦南瑾說話,秦時又強先道,“你這樣的暴脾氣,以後我萬一帶我喜歡的女孩回家,你要是給我嚇跑了可怎麼整。”
秦南瑾剛剛的感動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在他要發火的時候,佐嘉怡的一句話提醒了他。
“兒子話裡的重點是他要帶喜好的女孩子回家。”這句話佐嘉怡明顯是說給秦南瑾聽的。
隨之她把目光轉向秦時,“兒子,你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啊,是誰啊,什麼時候帶回來,媽也提前做準備啊。”
誰知道,秦時緩緩道,“我正在努力中,所以……”
最後秦時將目光放在秦南瑾身上,“所以就需要父親幫幫兒子了。”
“我能幫你什麼?”話是這麼說,秦南瑾的腰板卻是不自覺的挺直了。
“父親,您不僅能幫您還能幫我很多很多啊,在我笑的時候,我覺得父親的背是那般的寬闊,被你揹着的我是最幸福的。
後來,隨着我漸漸的長大,父親又給了我很多做人的道理,讓我變成一個真正的男子漢。
就算後來,父親嘴上雖然不說,可背地裡卻爲我做了很多。
看似不想讓我做我喜歡的事,也只不過是一個父親不願自己的兒子走彎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