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怡眉毛一挑,肩膀挺了挺,揚着頭,鼻子一聳,傲嬌道,“演和我自己性格差不多的角色那多沒意思多沒挑戰多沒勁啊。”
鼓了鼓眼睛,又說,“更何況,女二文靜,那可是一個心機深沉的女子,將劇中的你那可是玩弄於鼓掌之間。”
“還有將你推下懸崖那場戲,真的是太爽了。你想想啊,一直想着怎麼整死你這樣的那個呢,這樣的反派角色多有挑戰性啊。”
又說,“當然當然,挑戰與性格截然相反的角色,這也側面的烘托出我的演技不是?”
嘆了口氣,又道,“還有那郭導,不就是第一天試戲打扮的太淑女了點嘛,可他一副被我騙得好慘他眼瞎了模樣。
別以爲我不知道他爲什麼看我不順眼,不就覺得當初我讓他看走眼了嘛,哼~”
時錦搖了搖頭,決心不再管喬怡和郭導。
她瞭解的喬怡,雖然身上因出身原因有大小姐的架子,可她做事有分寸,這個不用擔心。
至於郭導,那更不用擔心了。
隨他們去吧。
半小時後,開拍。
“各就各位,action。”
“牧野,恭喜你。”文靜看着全身是血的的牧野道。
可她的眼裡此時一片冰冷,眼裡沒有一絲的喜悅,甚至還有一點茫然。
就連往日僞裝的姐妹情深也顧不上了。
要知道,牧野大仇得報後,那距軒轅迎娶牧野之日也就不遠了。
一想到軒轅和牧野大婚,她恨不得讓牧野立刻去死。
因爲牧野曾說過,大仇未報,她怎麼做一個開心的新娘。
爲了阻止牧野和軒轅成婚,她不惜一切幫助時錦的仇人一次又一次掩去他們的痕跡。
可,終究,還是讓牧野報了大仇。
牧野看着仇人的頭顱落地,眼睛瞪的大大的似是死不瞑目。
可牧野眼中沒有絲毫的同情。
她的父母,牧家三百多人口死於他們刀下時可會瞑目?
大仇已報,可牧野卻沒有絲毫的開心。
殺了他們她的父母也回不來了。
這些年,報仇雪恨已經成了她的執念。
看着眼前的屍體,牧野一時間有點恍惚。
所以文靜的異常她根本就沒察覺到。
或者說,這些年的相處中,她信任文靜。
文靜看了眼在善後的軒轅,看着他挺拔的身姿和風華絕代的面龐,一臉的仰慕,當視線落在牧野絕色的臉上時卻是那般的狠厲。
蓄謀已久的狠厲纔不會有任何的不忍或者中止。
只聽她握住時錦的手,溫柔道,“牧野,大仇得報要開心不是嗎?
吶……你看我手裡的是什麼?
是我在你生辰時埋在桃花樹下的女兒紅,你還記得嗎?
我們倆個當時埋了兩壇,約定好的,一罈是你手刃仇人後我們開壇慶祝大仇得報,另一罈是你大婚之日,慶祝你大婚的,記得嗎?”
牧野像個木偶一樣點點頭。
“走,我們去那邊先提前慶祝一下,然後對着西方給你爹孃也慶祝一下,告訴他們,你替他們報仇了,以告他們在天之靈,可好?”文靜充滿誘惑的聲音再次響起。
文靜的話明顯起到了作用,牧野點頭,看着西方,道,“對,爹孃……”
怕生出什麼意外,文靜半拖着牧野往西方走。
牧野的殺父仇人爲什麼會逃到這而牧野又爲什麼會追到這,也是文靜計劃的。
因爲往西方走,前面有一個萬丈深淵,她測試過了,凡是跌落懸崖的人是不可能有任何生還機會的。
而且她爲了萬無一失,還在下面讓她爹派人圈養了很多猛獸,爲的就是這麼一天。
倆人在懸崖處才停下了腳步,而牧野則是重重的跪在了地上,膝蓋下面全是沙石,可她絲毫不覺得疼。
只見她看着天空,大喊道,“爹,娘……”
“噓,牧野,你別喊。”牧野大喊完全出乎文靜的預料,他們雖然走的遠,可牧野剛剛聲音那麼大,萬一聽見可怎麼辦?
而牧野此時也是一臉一問,文靜忙鬆開捂住牧野嘴巴的手,解很是自責道,“對不起牧野,你剛剛聲音有點大,我怕你喊來野獸,我,我有點怕。”
時錦點點頭,表示理解。
在牧野眼裡,文靜是大家閨秀,膽子小點很正常。
而她也再沒大喊,只是接過文靜手裡的酒就往地上灑。
文靜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牧野的動作,真怕她一不小心灑完或者像話本里面寫的一樣,將酒瓶往地上一摔。
她忙不迭從牧野手裡搶過酒罈,爲了不引起懷疑,她舉起酒罈就小酌了幾口,隨後說道,“牧野,你做的一切你爹孃肯定知道,但他們希望你開心、快樂、幸福。”
又說,“來,喝了這口酒你就活在當下和未來,好嗎?”
牧野看了看天空,視線回到文靜臉上,朝她笑笑,道,“好,我答應你,活在當下還有未來。”
說完舉起酒罈喝了不少。
看着牧野喝下加了軟筋散的酒,文靜眼睛一眯,眼底的興奮一閃而過。
喝了加了軟筋散的酒,無論你牧野武功再高強也……
“牧野,你看,那邊的星星好亮好亮。”文靜說着就往前走去。
見文靜往懸崖邊走去,牧野忙站起來跟上,擔心道,“文靜,你注意點,前面危險。”
終於,牧野抓到了文靜的手。
就在她提着的心安定下來的時候,文靜卻對着她一笑,然後眼底深處的狠和恨是她所沒見過的。
不等牧野反應過來,一個重力就將她往後一推。
“啊……”
危急時刻,牧野終究還是放開了文靜的手,因爲懸崖於武藝高強的她不算什麼,可文靜就不同了。
她是嬌滴滴的大家閨秀。
可放開文靜後的牧野眼色大變,因爲她竟然使不上一點力氣,就連內功也……
顧不上想太多,求生的本能讓她緊緊抓住了懸崖邊邊的一塊峭壁。
“文靜,你,你去喊軒轅,我,嗚……我,我,還能堅持一會。”身體懸掛在懸崖邊邊的牧野吃力的道。
文靜俯着身子,居高臨下的望着牧野,輕嗤一聲,清冷道,“你怕是等不到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