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五年前懷着憧憬進入盛天公司,不成想第一次見的不是培訓主管也不是什麼經理,而是她以後最大的Boss蘇擎。
恢宏!
她明知道這個詞語形容人不合適,可當她見到蘇擎的第一眼她腦海中就浮現了“恢宏”二字。
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種感受。
可那會也沒時間讓她細想。
因爲,很快,大Boss就給他們新人拋出了一個重型炸彈。
“大家仔細看大屏幕,記住這個項鍊的圖案,以後如果有人向你們展示這個圖案,一定要銘記:見此圖案就如見我,拿此項鍊的女生在你們面前和我具有同樣的權利……”
和大Boss一樣的權利!!!
哇哇哇哇哇哇……
最最最重要的是還是個女人?
前臺小姐高姍當時的心情真的是複雜到無以言表啊。
從此,想知道大Boss口中那個擁有那個項鍊的女人成了高姍最大的執念。
沒想到,今時今日,她竟然有幸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神奇人物。
只是可惜她戴着口罩,看不清全貌。
看着專屬電梯的門合上,高姍竟然將那位女子的身影和蘇擎的身影做了重合。
倆人竟然說不出的般配。
莫非……
猜到某種可能,高姍眨眨眼,她竟然沒有絲毫的意外。
這一切都太玄幻了。
她曾以爲,這世界上沒有一個足以和蘇總匹配的女。
她一個研究生來蘇氏當前臺她家人都覺得是燒高香了,要是讓家裡人知道她今天見到了那位傳奇女子,他們還不把她帶着去給祖宗燒香啊。
而與此同時的頂層。
“蘇擎哥,你怎麼了,你現在臉好紅,是哪裡舒服嗎?要不要我給您叫救護車?”
“滾。”一聲怒吼摻雜了滔天的厭惡和憤恨。
欲上前的白羽悠被蘇擎一把推到,白羽悠背後就是桌子,白羽悠此時很慶幸幸好量加的大,要不然就蘇擎這一推,她不毀容也得毀腰。
白羽悠倒在地上沒有起來,嘴脣輕揚,她在等,等蘇擎的極限。
那個無色液體可是她花高價得來的。
更何況,今天這事就算查起來也不會扯到她身上的。
果然古人誠不欺她。
有錢能使鬼推磨。
在她從蘇宅想到這個法子的時候,她就花錢找人買通了蘇擎的秘書之一的王靜。
而她聰明的沒有一上頂層就拿着蘇擎的晚餐進入辦公室。
而是守禮的將晚餐交給了秘書王靜。
而她還客氣的說不打擾蘇擎吃飯,等他吃完飯後她再進去。
一言一行,盡顯修養。
蘇擎怎麼也想不到,在他自己的辦公室吃份家裡帶來的晚餐竟然還能着別人的道。
好痛苦!
可他此刻的心更痛。
前不久,她的錦兒就遭受了這樣的磨難。
這真的太摧殘人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饒是他一直以來引以爲傲的自制力在此時也脆弱的不值一提。
難怪,難怪……她的錦兒那麼決絕的撞牆。
蘇擎閉上眼睛,他腦海中全是時錦撞牆的畫面。
心痛的不能呼吸……
不,他不能死!
他死了,他的錦兒可怎麼辦呢?
全身的力氣都無,他就是想打個電話也沒有。
“叫阿睿。”拼盡全力,蘇擎喊了這麼一句。
可他的聲音很低很低。
更何況,他旁邊還有個心懷鬼胎的白羽悠。
她就是聽到了也不會聽到的啊。
一臉的淚水,只見她梨花帶雨的,一副被嚇到了的模樣,湊近蘇擎,“蘇擎哥,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蘇擎哥,我,我該怎麼辦啊,你別嚇我啊……嗚嗚嗚……”
白羽悠一副被嚇到不知所措,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
“嘭~”
時錦一打開門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蘇擎靠在白羽悠懷裡,雙拳緊握舉過頭頂,畫面曖昧卻又掙扎。
而白羽悠則……不忍直視!
時錦不知道她哪來的憤怒,“啪”的一聲一腳踢在門上,再也不想做任何停留,不顧腳上的疼痛轉身就想走。
她以爲這些年她足夠淡然了,可是,很明顯……
走到門口,時錦停了下來,她告訴自己,再看一眼,再看一眼,然後她就死心。
徹徹底底的和過去告別!
可是,心爲什麼那麼痛,臉上似乎有溫熱的液體劃過。
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她緩緩轉身,在這轉身的瞬間她腦海中都是這三年她的心路歷程。
期待、落寞再到絕望的決絕。
三年時間,蘇擎從不曾找過她……
可她看到的是什麼?
白羽悠嬌滴滴的像一條水蛇一樣將蘇擎緊緊纏着。
而蘇擎卻盯着她嘴一張一張的不知道在說什麼,可他此刻的眼神讓時錦全身一縮,她再也受不了那種眼神。
不顧一一切的向蘇擎奔跑過去。
在時錦跑過去的期間,她明顯看到蘇擎笑了。
可那笑卻讓時錦看的更心疼了。
用盡全身的力氣將白羽悠從蘇擎身上拉開,看着蘇擎明顯不正常的膚色,她焦急的問,“蘇擎,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白羽悠被重重的拋在地板,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在叫囂着痛。
可看着蘇擎和時錦四目相對的畫面,身上的這些痛又算什麼!
時錦,爲什麼,爲什麼又是你!
她明明 明明就差那麼一步了。
她這幾天正好是排卵期,她覺得這是老天都在幫她。
這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利,一切都按照她的想法進行着。
她覺得老天終於眷顧了她一次。
就這一次,這次過後她會找一個沒人能找到她的地方消失,直到她和蘇擎的孩子降生。
可蘇擎接下來的話讓白羽悠覺得天崩地裂。
“錦兒,你來了……真好,我,我好想你……你,你知道嗎?每時每刻……都想。”蘇擎臉上的青筋凸起,咬着脣的他似乎承受這人世間最殘酷最殘忍的刑法。
“蘇擎,你,你怎麼了?”說話間時錦就要打電話,蘇氏醫術最好醫生的電話號碼她記得,是很久以前蘇擎逼着她背的。
“我……我沒事!”蘇擎指了指辦公室後面的休息室,壓抑着靈魂都都在喧囂的的衝動,“你,你扶我去休息室的浴室。”
“好。”時錦用力攙扶起蘇擎,將他的放在她纖瘦的肩上,扶着他一步一步進休息室然後依言將他扶進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