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進來吧。”
蘇擎當時原本是不想見的,直接白羽悠離開是他的第一反應。
可又怕白太過於羽悠麻煩,死賴着不走就不好了。
到時候,正好錦兒來找他,兩個人遇上了可怎麼辦?
因爲他知道,就以前時錦對白羽悠這位表姐的維護,她肯定會和她像以前一樣有說不完的話。
如果是那樣……那白羽悠實實在在的太礙眼了。
這個白羽悠也真的是,早不來晚不來,這個時間點來!
更何況,她找他幹嘛,他和她熟嗎?
之前給她幾分面子不過是因爲她對錦兒好,錦兒也喜歡她罷了。
不行,得速戰速決,等會時錦來了,那她的注意力豈不是都放在這位三年沒見的表姐身上了?
以前就是這樣,白羽悠也是個沒眼力見的,非要打擾他和時錦,像個影子似的跟在時錦身邊。
時錦又喜歡白羽悠,沒辦法,很多時候他和錦兒溫馨又甜蜜的兩人行,愣是被白羽悠這個沒用眼力勁的弄成了三人行。
白羽悠總有回家的時候吧,可不幸的是還有個和他爭寵的葉晚晴,整個就一個假小子。
整天咋咋呼呼的帶着時錦瘋玩。
“叩叩……”當時的敲門聲打斷蘇擎的思緒。
“進。”
現在看監控錄像的蘇擎細細想來,他那會身體或許就已經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那時的他會莫名想的格外多,就白羽悠的事,他以前根本不屑想。
而且他當時的身體很熱,口乾舌燥的,整個人都很躁動。
而且,他整個人也都很情緒化……不見以往的一絲成熟與穩重。
他當時不知道那是怎麼回事,他只當是要見錦兒了,他有點過於激動和患得患失,所以並沒有過多的細想。
見旁邊放着咖啡,他想也沒想端起來就跟喝水似的就一飲而盡。
很快白羽悠就進來了,她進去後不見一絲的“久別重逢”,就好像天天和他見面似的,熟稔的很,開心的喊了聲,“蘇擎哥?”
小時候時錦也是這樣喊的。
就一句像極了時錦的“蘇擎哥”,就讓當時的蘇擎有點不受控制。
很快他額頭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很快就覺得全身無力,就是想打個電話都擡不起手。
他一開始沒有往那方面想,畢竟,他此刻真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可過了一會,他強烈的感覺到某個部位的強勁有力。
這個部位的變化和他身體無力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蘇擎沒想到,在他自己的辦公室吃從家裡帶來的晚餐也會着了別人的道。
他不由想到前不久,他的錦兒也曾遭遇了這樣的痛苦與折磨。
難怪,難怪他的錦兒會那麼決絕的去撞牆。
因爲這是最最摧殘一個人的時候了。
他愛的人是錦兒,他這輩子都不會碰第二個女人。
“叫阿睿。”拼盡全力,他喊了這麼一句。
看視頻的蘇擎此時緊緊盯着白羽悠,看白羽悠怎麼做,眼睛一眨不眨的不放過她任何的反應。
蘇擎哥,你怎麼了,你現在臉好紅啊,是哪裡不舒服嗎?要不要我給你叫救護車?”白羽悠似乎是看出了他的不對勁,緊張的問道。
說着就要上前。
因她站着的角度,攝像頭正好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
而當時的他也根本沒有注意白羽悠。
“滾。”見白羽悠靠近,他厭惡的吼了一聲。
很厭惡!
很噁心!
白羽悠出現的時間太過於巧合。
這不得不引起他的注意。
當時的他已經將白羽悠定爲最大的嫌疑人了。
這樣一想,他拼盡全力將白羽悠推到,可儘管他已經拼盡了權利,可他整個人軟綿綿的,根本就使不上力。
可奇怪的是,視頻裡摔倒在地的白羽悠沒立馬起來,低垂着個頭,看不清她的神色。
過了一會,白羽悠撐着腰扶着桌子慢慢的站了起來。
見白羽悠一副被摔傷的模樣,蘇擎禁不住質疑,當時的他有這樣的力氣嗎?
也許是他那時的狀態太過嚇人,只見白羽悠一副被嚇到了的模樣,小心翼翼的湊到他身邊,狀似在檢查他怎麼了,可倆人的動作在視頻中看來太過曖昧。
一看他全身是汗,膚色紅彤彤的模樣,似被嚇到了,可哭哭啼啼的就是不幹正事,“蘇擎哥,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蘇擎哥,我,我該怎麼辦啊,你別嚇我啊……嗚嗚嗚……”
白羽悠只會扶着蘇擎大哭,一副被嚇到不知所措,柔軟不能自理的模樣。
就在此時,“嘭”的一聲門被打開了。
看到時錦站在門口,而他又和白羽悠的動作又那麼的引人誤會,看監控錄像的蘇擎整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就是談幾十億的合同他都不會有任何緊張的人,此時他卻緊張極了。
果不其然,看到眼前畫面的錦兒明顯誤會了。
一臉的憤怒與難受,“啪”的一聲腳狠狠的踢在門上。
看見錦兒生氣的用腳去踢門,蘇擎整個人心疼極了,雙拳緊握,自責不已。
可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就想走。
視頻內的蘇擎看到時錦轉身欲要離開的背影,整個人都不好了,眼神裡透露的情緒,此時看監控錄像的蘇擎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蘇擎無比幸運,他的錦兒轉過身來了。
監控錄像中,當他看到他的錦兒回頭的瞬間,他露出了一個即將墜入地獄卻又得到了救贖的表情,還有幸福。
他看到她的錦兒不顧一切的朝他奔來,他那會是多麼的想伸出手擁抱她。
可是此時此刻的他卻整個人和一個他厭惡的女人糾纏在一起。
憋屈!
噁心!
委屈!
好在,他的錦兒沒有讓他等太久,霸氣的將白羽悠從他身上拉開。
忙蹲下來詢問他,“蘇擎,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可是那會的他因爲剋制與忍耐,臉上的青筋暴起,咬着脣的樣子實在是不怎麼好看。
後來見白羽悠要撥打電話,他拒絕了,只說讓她扶他去休息室裡的浴室。
見他很難受,他的錦兒,小小隻的她就那麼跌跌撞撞的把他的胳膊放在她纖細的肩膀,半扛着他去了休息室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