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高中畢業後就想選戲劇學院的,可被父親改了志願,讀了和企業管理相關的專業。
大學期間,一次偶然的機會他被星探發掘。
爲了進娛樂圈他可謂是父親各種鬥智鬥勇及努力。
爲了達到目的,他一年修完了大學四年的內容,也應父親要求考入國外知名大學繼續深造。
不僅如此,他還要接受父親各種各樣對繼承人的培養及訓練。
直到他達到一個企業繼承人的水準,父親才滿足他的心願讓秦時進入娛樂圈。
可秦南瑾終究是失策了。
他以爲在秦時達到可繼承企業的時候作爲獎勵他放他去幹幹他自己喜歡的事。
畢竟秦時具備了繼承人的各種能力和資質,而他又年輕,想着可以放秦時去娛樂圈玩玩。
等他玩膩了,隨時回來。
誰知道,入了娛樂圈的秦時就跟那脫繮的野馬似的。
用最短的時間憑藉他自己的能力闖出了屬於他自己的時代。
簡直就一搖錢樹!
不僅如此,秦南瑾也知道,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秦時手底下也有他自己的產業。
那是完全脫離於秦氏的。
驚喜於兒子的實力,可兒子不繼承秦氏這也是秦南瑾一直以來的心病。
兒子優秀他高興,可不聽話也讓他惱火。
不得已,這纔想到了逼婚。
秦南瑾想的是,你不繼承,你秦時的兒子我秦南瑾的孫子總歸要繼承吧。
可眼看兒子二十四了連個女朋友都不曾有,秦南瑾就慌了。
要知道,他十多歲就春心萌動了。
他真怕他兒子不喜歡女人。
正好聽聞白家有女初長成,一手本領不輸男。
秦南瑾不知道這個話是從誰嘴裡說出來的,可不久一次聚會就見到了傳聞中的白家女。
見她落落大方,又有魄力。
這才動了心。
沉浸商場多年,秦南瑾也知道這一切過於巧合必有圖謀。
可他又何嘗不是?
於是,就有了這一出。
當然,他也不覺得他兒子會聽從他的安排。
可當佐嘉怡說秦時說晚上會見白家女時,秦南瑾反而不鎮定了。
“他真說他要去?”
佐嘉怡坐在客廳的沙發拿起桌上的草莓,拿起一個放進嘴裡,淡淡道,“真的。”
“這不可能。”秦南瑾從沙發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佐嘉怡,他多希望她說一聲“騙你的啦”。
佐嘉怡看了秦南瑾一眼,“幹嘛,要吃人啊。”
“夫人,不是……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的。”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佐嘉怡故意逗秦南瑾,誰知道今天的秦南瑾一點都不禁逗。
只見他整個人呼吸都重了重 ,彷彿做了什麼決定,“不行,我得找秦時聊聊他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就連隨隨便便娶個女人都能接受?這麼沒氣血的兒子那是我秦南瑾的種。”
“站住!”佐嘉怡一把拉住秦南瑾的領帶,眼睛微眯,語氣危險道,“秦南瑾,你倒是說說,兒子不是你的種那是誰的種,嗯?”
秦南瑾:“……”
這,這這這……
“嘉怡,這,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說說你是什麼意思?”
“我……”秦南瑾這下兒子也不找了,拉着佐嘉怡佐坐下,二話不說就道歉,“夫人,我錯了,你知道的我也是一時激動……”
見秦南瑾態度一如既往的讓她妥帖,佐嘉怡也不端着,拍着秦南瑾的手,“別急,兒子見白小姐不是去相親而是去和她說清楚。”
“什麼意思?”秦南瑾覺得他腦袋一時轉不過來。
“稍安勿躁,我慢慢跟你說,你啊,一遇到兒子的事你就失了理智。”
秦南瑾被佐嘉怡安撫了。
嘆口氣,“我這不是關心他嘛。”
“你啊就是個嘴硬的傢伙,明明在乎自己的兒子在乎的跟什麼似的,可表現出來的卻偏偏……”
“你還說還不是你那麼溺愛孩子,我這當父親的總不能跟你一樣……”
“好好好,是我的錯,害你不得不做嚴父行了吧。”
“那哪能怪你呢,我……”
“好了好了,別貧了,聽我說在,事情是這樣,如你所料,兒子不會娶那個白小姐的,你不知道,我真怕兒子會答應,因爲以前的他啊感覺太佛繫了,無慾無求的。我真怕爲了他想要的自由他真會答應娶白小姐……”
聽完佐嘉怡的話,秦南瑾不可思議的問,“你是說咱們兒子有喜歡的人了啊。”
佐嘉怡點點頭,“是啊。”
“那就好那就好,這纔是我的好兒子,要知道,當年我可是十六歲不到就和你表白帶着你逃課了。”
“噗嗤,你個老不羞的,這有什麼可顯擺的?”
“怎麼不能顯擺了,那是屬於我倆的青春,俗話說的好,人不瘋狂枉少年,很慶幸,我的少年時代是和你一起度過的。”
“我也是。”佐嘉怡將頭靠在秦南瑾肩上,動容道。
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吧。
佐秦兩家是世交。
倆人還沒出生就被指腹爲婚。
從小家裡疼秦家寵,婚後又被秦南瑾捧在手心裡,還有個秦時這樣優秀的兒子……
“南瑾,謝謝你。”
“謝我什麼?”
“就想謝謝你,沒理由的。”
“好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樓上的秦時看着樓下客廳恩愛的父母,想了想他還是選擇沒有打擾安安靜靜的回了房。
從小到大,父母這樣的畫面他並不少見,可那時候他沒有別的想法,只覺得父母或者所有的夫妻都本應該如此。
可隨着長大,他才知道,並不是所有的夫妻都是這樣。
現在,遇到時錦後,他才知道,像父母這樣是多麼的難得。
——
都宴府。
下午六點半。
秦時一分不差的準時出現在他要和白羽悠見面的包廂。
“你好。”
秦時一進包廂遠遠就看見一位似曾相識的身影。
秦時有瞬間的呆愣,很快反應過來的他禮貌又疏離的點點頭,“你好。”
“請坐。”
秦時點頭。
從他一踏進包廂,主導權就落在了對面一身名牌妝容精緻的女子身上。
有點刻意,又似在盡力展現她自己。
秦時沒有說話,沒有拭目以待也沒有看好戲的心態。
他只想儘快結束。
可不等他說話,對面女子又出聲了,“秦先生,你認識時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