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悠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聽到對面的沉默,周遊小心翼翼的道,“羽悠,是我說錯話了嗎?對不起,如果我……”
“不是不是,就是這三年在國外都是封閉式的……眼看我馬上能回國了……我今天也是纔拿到可以和國內聯繫的手機。”
“羽悠,是你媽媽安排的吧,這三年你一定過的很辛苦吧。”周遊心疼極了,難怪這三年無論他想什麼法子都聯繫不到他心心念唸的羽悠。
想到白羽悠的母親時蕊兒和她那出了名不靠譜的爹,周遊對白羽悠的心疼就更甚了。
他暗暗發誓,他一定要對羽悠好。
怕白羽悠想到不開心的過往,周遊忙轉移話題,“時錦和秦時是這樣,他們倆人一起作爲飛行嘉賓參加了一個綜藝節目,在節目中分到了一組,因倆人的默契闖關和各種虐導演的操作而讓他們熱度飆升。
而往日冷豔美人的時錦卻在吃飯遊戲的環節破天荒和秦時相視一笑,那笑雖然轉瞬即逝猶如曇花一笑,可也驚豔了不少人。
而秦時也是一反常態,往日溫潤如玉不似凡間來的他卻在和時錦一塊時染上了煙火氣。
而兩個人無論是在娛樂圈的地位還是顏值都是極其相配的。
就這樣,十全十美CP一夜之間就家喻戶曉了。
可奇怪的是,這對CP火的時候異常洶涌,淡下來的時候也如退潮,就連有關十全十美CP有關的通稿也不見了。
雖然大衆各有猜測,可在娛樂圈最不缺的是瓜,慢慢的,時間久了,十全十美也就漸漸被人遺忘了。
直到時錦和秦時合作《煙雨江湖》後才又被人記起。
可奇怪的是,網上卻不見任何有關秦時和時錦CP的信息。”
白羽悠咬了咬脣,看來,就是時家沒落,時錦這蘇氏少奶奶的位置也是穩的很啊。
“據說娛樂圈比較亂,很多不爲人知的潛規則,周遊,你也知道時家,錦兒在娛樂圈沒受委屈吧。我也是身不由自,在錦兒最需要人的時候我卻被送出了國,我……”說着說着,白羽悠聲音都哽咽了。
聽見白羽悠這般自責,周遊忙道,“羽悠,這怎麼能怪你呢,我跟你說,你聽了肯定就不這樣想了。”
“嗯……你說我聽着呢。”
“羽悠,你知道時錦在娛樂圈屬什麼的嗎?”
“什麼意思?”白羽悠不明所以,屬什麼的,難不成還屬賤人的不成!
周遊朗聲一笑,“屬螃蟹的,哈哈哈哈,怎麼樣想不到吧。”
白羽悠皺了皺眉,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對手機對面的周遊瞬間生了不耐煩,可說出的話卻嬌滴滴的,“哎呀,周遊你就別賣關子了。”
“好好好,不賣關子,之所以說時錦在圈子裡是屬螃蟹的,這其實是一個形容詞,爲什麼這麼形容?因爲螃蟹不是橫着走路的不是?”
白羽悠的耐心要被周遊消耗殆盡了,咬着上槽牙,輕輕說,“什麼意思?”
“羽悠你別急,別急啊,聽我慢慢跟你說。”
白羽悠:“……”雙拳緊握,好,她忍,她忍。
“是這樣啊,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圈內就流傳出這樣一個傳聞:傳聞時錦背後有一個力捧她的金主,據說那位金主極其厲害,無論是娛樂圈大佬還是商界巨頭都要畏懼三分,還有啊……”
“別說了!”蘇擎,又是蘇擎!
見白羽悠情緒如此激動,周遊有點疑惑,不過轉念一想,他認定肯定是善良溫柔的白羽悠心疼時錦了,忙安慰道,“羽悠,這其實也是好事,你想……”
“周遊,對不起,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羽悠,你千萬不要自責,時錦現在真的真的真的過的很好,因着你的關係,我都給我手底下的公司說了,無論什麼時候都要爲時錦大開方便之門……”
周遊還在表忠心,可白羽悠氣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周!遊!我們改天再聯繫吧。”白羽悠說着就要掛電話。
“不要,我不要,羽悠,三年了,我好不容易纔聽到你的聲音,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再和我說說話好不好?或者你聽我說好不好?”
“對了,還有有關時錦的消息,是前幾天的熱搜,說時錦背後的金主是蘇擎,你不知道當時娛樂圈都抖了抖,可卻不太相信,那是蘇擎哎,蘇氏未來的繼承人,據熱搜說啊,蘇擎因爲時錦還破了他們的蘇氏祖訓,蘇氏祖訓你知道吧,你說蘇擎真的是時錦背後的金主嗎?如果是那樣……”
“pia。”手機四分五裂。
“啊啊啊啊……”白羽悠看着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機,雙目赤紅,整個人像是魔障了一般。
“蘇擎是時錦的金主?金主!哈哈哈,什麼金主是老公,是老公啊,哈哈哈哈哈哈………是領了紅本本的合法夫妻啊。”
“唔唔……爲什麼爲什麼啊!”
茶几上的茶具噼裡啪啦碎了一地。
“時錦,時錦!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我白羽悠發誓。”
明明剛剛還好好的天氣,突然間電閃雷鳴,燈突然就滅了,閃電的光線隱隱約約的映在白羽悠猙獰的五官上像是被嚇哭了一般,傾盆大雨瞬間敲打着玻璃,好似在討伐着什麼。
“您好,您播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請稍候再撥,please……”
“……”
周遊打了幾次白羽悠的電話都顯示無法接通,剛剛有多激動現在就有多落寞,一想到不久他就能見到白羽悠了,他整個人又開始期待了起來。
習日。
“時兒,你睡醒了嗎?
“媽,你進來吧。”
佐嘉怡一推開門就看見自家兒子坐在陽臺不知道在想什麼。
“餓不餓,關嫂特意給你做了你最喜歡的蟹黃湯包,要不要嚐嚐?”說着就將手裡的蟹黃湯包放在秦時面前的桌子上。
秦時朝媽媽笑笑,“謝謝媽,我等會就吃。”
佐嘉怡坐在秦時對面,爲難道,“時兒,你爸已經約了白家小姐,時間在下午,你看……”
“媽,我是不可能和她結婚的,也不會去見她。”秦時打斷楊嘉怡的話,堅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