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想的很簡單,這種方子,要是放在他的手裡,或許還好。
但是這種酒要是出現在一個小農女的手裡,那可就麻煩了。
也是因爲喜歡霜寶,趙老才做出這樣的決定來。
張錢氏和張桐都傻了,怎麼也沒想到本來還在頭痛的事情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解決了。
當三個人回村的時候,霜寶的葡萄酒賣出高價的消息早已回到了村裡,村裡人都驚呆了。
他們也有人去鎮上打探過霜寶的酒的價格,原本以爲霜寶只是說着玩,誰知道還真的賣出去了,還是高價?
二牛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別的或許還不知道,但是他還是清楚的知道,自己賭輸了。
於是乾脆一言不發的去摘山葡萄了。
願賭服輸,雖然他還小,但是他也是個小男子漢了。
等霜寶回到村裡的時候,二牛已經揹着一揹簍的山葡萄來了,只是看着霜寶的時候,神色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二牛還是鼓起勇氣走了過去:“霜寶,對不起,這次是我輸了。這是我摘的山葡萄。”
“還有,之前退婚的事情……對不起,那不是我的本意,是我娘逼我的。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想要和你繼續婚約,可以麼?”
說到這兒的時候,二牛看着霜寶的眼神裡都多出了幾分的懇求。
“夠了。”
蘇木卻是突然的出現了,直接插在了兩人中間,將霜寶給擋在身後。
“霜寶現在還小,說這些事兒還早,二牛,你不要帶壞霜寶!”
看着蘇木這護犢子的模樣,霜寶不由嘴角彎彎,笑的開心極了。
但是霜寶還是對着二牛說道:“沒關係的,我原諒你了。這葡萄我收下了。”
“霜寶,你真好!”二牛這纔開心了起來。
蘇木看着二牛,眼神不善。霜寶這才這麼一點兒大,這個二牛就來帶壞小孩子,真是過分!
但是霜寶都說話了,蘇木只能冷哼一聲,一手拎着葡萄一手牽着霜寶往張家走去,他可得好好的照顧霜寶纔是。
張家人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一時間也是有些慌張。
張桐好歹是讀了些書,腦子轉的快,他直接問道:“不知道趙老說的是真是假。”
“不管是真是假,今天的酒都被他買了……”張錢氏有些猶豫。
她在鎮上這麼長時間,自然是可以看得出來趙老的身份想來不一般,就是不知道爲什麼會對霜寶這般好。
霜寶只是歪着腦袋,說道:“老爺爺是好人,不會 說假話的。”
可是這事兒總歸是得有個章程纔是,最後,張桐說道:“不如這樣,我們再去找他一次,將後續的章程定下來,不管他是什麼心思,都要再見面說開了纔是。”
張家人也紛紛點頭。
商量好之後,張家人又再次馬不停蹄去了鎮上,這一次,霜寶只要乖乖的就好了。
張桐的腦子靈活又讀過書,這時候讓他出面總歸是不會吃虧的。
而且霜寶心裡也很明白,她不可能所有事情都替張家人出面,總歸,張家人還是要自己立起來才行。
趙老也是欣慰的很,看得出來這一家子人對霜寶是真心相護的,於是很快就定下了之後霜寶每次給他供一百壇的葡萄酒,因爲量多,所以每壇的定價是十五兩,而且趙老還給了一半的訂金,給張家人使用。
至於酒,則是在一個月後送過去。
張家人拿着手裡的錢,滿臉的都是有些不可置信,這麼大一筆錢,拿着,還真有些燙手,可是心裡總歸是高興的。
回到村子裡之後,張家人就開始直接用趙老給的錢來收購山葡萄,這些東西本就是山上沒人要的,現在摘山葡萄還能賺錢,村裡人自然是樂意的。
當下,不少人在忙完之後都去摘葡萄了,就連孩子都跟着大人去山上。
畢竟,多一個人就多一點兒錢,誰還會嫌錢多?
張家人也是放出話來,只要摘的山葡萄好,不是爛果子沒熟的果子,不管多少,他們都收!
村裡人更是起勁兒了。
張家賺了這麼多錢的事兒在村裡不是什麼秘密,可人家沒藏着掖着,也願意帶着村裡人賺錢,叫村裡那些眼紅的人都沒話說。
反而是見識到了霜寶的能耐,有人想起了之前霜寶說的會下雪的事兒來。
心裡多少是有些相信了的,只是之前她們是那般的嘲笑張家人,這時候反而是不好意思了。
一個個都在暗地裡準備着過冬物資,還以爲只有自己反應了過來。
二牛這天又送來了一百斤的山葡萄,還是放下就跑,張家人也是無奈的慌。
這段時間送來葡萄的人不少,可二牛每次都是一放就跑,拉都拉不住。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二牛每次送來的山葡萄一看都精挑細選過的,一個壞的一個不好的都沒有。
而別人送來的,多少都還要再篩選一次,畢竟人多少都有些僥倖心理,總覺得混點兒壞果子進去張家人也發現不了。
但是每次都被張家人直接挑出來,然後再過稱。
只有二牛送來的,都是踏踏實實的,甚至都已經洗乾淨了的山葡萄。
這叫張家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
可二牛願意送,二牛娘不願意啊。
二牛娘這就上門來了,見着二牛娘往張家走,二牛一下子就有些心慌了,連忙攔了上去:“娘,你這是要去幹嘛?”
“幹嘛?張家人憑什麼不給我們家錢?說好的收山葡萄,憑什麼不給你錢?你送的可不是一斤兩斤,是十斤!還都挑選了清洗了,怎麼都得給錢!”
二牛娘很是理直氣壯的模樣,全然忘記了之前和張家的齷齪。
二牛這下可就生氣了,直接拉住了二牛娘:“娘,這事兒你就別管了。”
“張家人佔我們家便宜,怎麼可能不管?”
“之前你給張家找事兒的時候怎麼不說了?這件事的起因本就是我們做錯了!做錯了,我賭輸了,我願賭服輸!娘你要是再這樣,別,別怪我不認你!”
二牛也是氣急了,什麼話都直接往外說。
這下二牛孃的臉色可就變了,她怎麼會放開二牛?
最後還是面色鐵青地跟着二牛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