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在這個村子裡的名聲越來越大,隱約還有往城裡傳的意思。
張錢氏每天吃着霜寶做的藥膳,身體調養好了不少,甚至比以前身子還利索。
這病好了,張錢氏可就坐不住了。
每天在家呆着都要發黴了,張錢氏病的時候霜寶管她,現在好了,可不能再製止了吧。
於是,張錢氏就開始做燒餅,想着鎮上買燒餅,多掙幾個錢補貼家裡用。
若是說做燒餅,張錢氏可是很有一手,
那做出來的燒餅焦酥可口,色澤金黃,吃起來不油不膩,更有芝麻的香味。
張錢氏手巧,甚至做出了甜口跟鹹口兩種燒餅,就看顧客更喜歡哪種了。
做好的燒餅趁熱放進籃子裡,張錢氏可以上面蓋上一層棉布保溫,
見院子里正捯飭着什麼工具的霜寶,張錢氏吆喝的一聲,
“乖霜寶,孃親要去鎮上賣燒餅了,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走,孃親我跟你一起去。”
霜寶聞聲回頭,放下手上的工具,噔噔噔的跑到了張錢氏身邊,拽着她衣袖。
“孃親你身體剛好,霜寶來照顧你。”
“好好好,咱們一起去鎮上,賣燒餅的錢給霜寶買好吃的。”
張錢氏歡喜的想來抱霜寶,卻霜寶拒絕,小身子往旁邊一扭,認真的說:
“霜寶不吃好吃的,孃親賣燒餅的錢要留着。”
來到鎮上賣燒餅,許久未見張錢氏的人,看到她傷好的這麼快,紛紛露出詫異的目光。
“張姐,你這傷好的夠快呀。”
賣燒餅的小媳婦,見到許久沒來的張錢氏,抿脣笑着打招呼。
“還要兩個燒餅是吧。”
張錢氏麻利的替小媳婦裝好燒餅,聽到她這麼說,樂呵呵的拍了拍身邊的霜寶,
“還不是我有個好女兒,她這樣我身體不好,不知從哪兒學會的藥膳,每天替我補身體,全都是霜寶給我補好的。”
霜寶拉着張錢氏的手,乖巧的對那小媳婦甜甜一笑,謙虛的說,
“是孃親身子骨好,我隨便做了兩頓,孃親就好完了。”
“這小娃娃可真可愛。”
小媳婦笑着摸摸霜寶的腦袋。
張錢氏受了傷,沒幾天就好了的事,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在鎮子上傳開了。
鎮上的酒樓多的是,每天都是在搶客人。
胖老闆這天正在算這個月的收益,耳尖的聽到客人在說什麼“小娃娃”“研究出了好吃的藥膳,能滋補身體”,這一類的話。
胖老闆眼珠子一轉,在看酒樓裡日漸蕭條的生意,有了注意。
“二位客官,你們口中的藥膳是怎麼回事啊。”
胖老闆笑眯眯的從客人口中套出了霜寶的住址。
第二天一大早就讓夥計趕着馬車,往村子裡的張家去。
“請問霜寶是住在這裡嗎?”
夥計先去敲門,隔着柵欄朝裡面吆喝道。
張錢氏聽到外面有人喊自己寶貝女兒的小名,忙擦擦手,從屋裡出來,警惕的問:
“你們誰呀,找我女兒做什麼?”
夥計聽到她這麼說,忙興奮的朝馬車上的胖老闆喊。
“掌櫃的,是這裡。”
胖老闆從馬車上下來,忙笑着向張錢氏表明身份。
“我是鎮上福來酒店的老闆,聽聞你家小女兒研究了幾道藥膳,特地來向她請教的。”
“向我女兒請教?”張錢氏愣住了。
屋子裡的霜寶見孃親出去,這麼久還沒回來,邁着小短腿走出院子,
聲音清亮的喊,“孃親是誰呀?”
張錢氏見女兒出來,忙把她抱起說,
“霜寶,這二位是鎮上來的大老闆,他們說要向你請教什麼藥膳。”
“你就是霜寶?”
胖老闆竟然是一個幾歲的小娃娃,愕然不已。
霜寶機靈的察覺到她的生意來了。
從孃親懷裡跑出來,小大人似的對那胖老闆道。
“原來是請教我的藥膳呀,我先給你們做兩道嚐嚐如何?”
說完她就進廚房忙活起來,不一會兒便端出了兩道香噴噴的藥膳。
經過長時間的鍛鍊,霜寶的手藝可是比之前好了不少,藥膳色澤鮮亮,芬香撲鼻。
她擺足了誠意給胖老闆,胖老闆嚐了之後,眼睛頓時放光,
“人不可貌相呀,小師傅我請你來做藥膳,我給你每月開二十兩如何!”
“二十兩?”
張錢氏目瞪口呆,沒想到女兒的藥膳竟然如此值錢。
這一個月的工資能抵得上他們家半年的收入,霜寶如何能不答應。
“成交!”
小手跟胖老闆的大手一拍,
交易成功,合作愉快!
有了胖老闆提供原材料,霜寶研究藥膳的勁頭可謂是大漲,當即按照現在的時令蔬菜又研製出兩道來。
福來客棧推廣出新的菜品,免費試吃。
一時之間鎮上的百姓好奇,紛紛都來福來酒店,品嚐這藥膳。
福來酒店的反響好,霜寶拿錢也拿的理直氣壯。
她最近在手紮上看到了藥膏的做法。
就是那很多種名貴草藥,慢慢熬成的膏體,特別滋補身體,對於年長者十分有療效。
胖掌櫃開出的價錢,家裡人都沒拿,都在霜寶的手上拿着。
她拿這些錢,難得的進了醫館,買了不少的中草藥,回家帶着幾個調皮的小侄子,開始熬製藥膏起來。
“都麻利點啊,不許偷懶。”
霜寶在旁邊看着手札,一邊往鍋裡添藥材,一邊指揮着大財他們添火,扇風。
“你們幾個小傢伙幹嘛呢。”
張錢氏進廚房就看到霜寶帶着小侄子們忙活着,笑着過來問。
霜寶見孃親過來,忙彎了一塊剛熬好的藥膏,塞進張錢氏的嘴裡。
“娘你快嚐嚐,感覺怎麼樣?”霜寶期待的看着張錢氏。
張錢氏品了品藥膏,嘴裡有股藥材的味道,“有點甜,但藥味好像挺重的。”
“這是我剛熬出來的膏方,每天吃一點對身體好。”
霜寶驕傲的擡擡小下巴,自己也嚐了點,指揮着大財往裡面多加點蜂蜜,味道會更好一點。
“怪不得。”
張錢氏再看桌子上的藥材,縱使他不明白,也知道這些可貴重的不行。
那藥膏吃進去,胃裡暖洋洋的,腿上的那點傷寒都好了不少。
她不肯再吃藥膏,怕給自己吃浪費。
就讓霜寶給她大嫂和二嫂吃,她們給家裡操勞的多,得該調養調養身體了。